第5章
婆婆跟着下樓,門鎖公司工作人員拽着她:“我報警了,你休想離開”
救護車上,我拽着女醫生的衣角:“你幫我拿掉孩子,我和你一起復仇!”
過量服用的藥物和強烈的撞擊痛的我止不住抽搐。
昏迷前,我抓着女醫生乞求:“求你盡快拿掉孩子,絕不能讓許鴻嘉得逞。”
雖然看不清她的長相,但聽到“許鴻嘉”三個字時。
她肩膀止不住顫抖,咬牙切齒道:“放心,我絕不會放過那畜生。”
手術室冷白色燈光亮起,失血過多的我陷入昏迷。
再睜眼,高聳的小腹消失了,下身痛感提醒我陪了我7個月的小生命徹底消失了。
“你醒了?是個男孩,要看他最後一眼嗎?”
推開林妍遞過來的手機,擦掉眼角的淚水。
“我沒護住他,我沒臉見他最後一面。”
她拿紙巾輕柔擦拭着我的眼角。
“陳越,孩子不會怪你。他不想出生就被摘走心髒,只能怪許鴻嘉那個畜生。如果不是他,茹茹不會......””
從林妍的抽泣中,我拼湊出整件事的大致面貌。
原來換走別人心髒在顧家不是第一次,顧晚晚12歲那年查出罕見的心髒病。
多地求醫無果後,她只能先靠藥物維持,再找合適的心源。
不巧的是,顧晚晚是罕見的RHD型血。
爲了給她找心源,顧家下了不少功夫。
顧晚晚20歲那年,藥物無法爲她續命。
除正常渠道外,顧家把目光放在了新求職的大學生身上。
許鴻嘉的初戀女友林茹就是那個不幸的“幸運兒”。
聽到許鴻嘉和林茹的關系後,心情雖有波動。
但也解開了心頭的一些疑惑。
怪不得保險櫃最底層那個修復過的行車記錄儀上刻着鮮紅的“LR”。
“茹茹出事時許鴻嘉就坐在車上,可顧家拿副總裁的位置收買了他,他不僅不說實話,還替顧家詆毀她。。”
“等我從國外回來,茹茹已經下葬了,我不相信茹茹一個天生酒精過敏的人會超速酒駕!”
我輕拍林妍的肩膀,把從行車記錄儀裏的視頻遞給她。
“這應該是林茹開的那輛車的視頻,你看看這個女生是不是她。”
視頻每播放一幀,林妍臉色就差一分。
“王八蛋,他果然在車上,我一定要殺了他。”
拽着林妍狠狠砸牆的手,我將雲盤裏其它的證據分享給她:“許鴻嘉謀劃的不止這些,你看完就明白了。”
林妍恍然大悟道:“怪不得顧家願意等你足月生下這個孩子,原來他們要的從來是這一個心髒。。”
林妍沒說錯,如果只爲了孩子的心髒。
對顧家來說,我已懷孕7個月,去母留子是最好的辦法。
可爲了顧晚晚,顧家不敢這樣做。
按理說林茹的心髒至少能保顧晚晚20年。
可才過去5年,顧晚晚的心髒就不堪重負了。
“你血型和顧晚晚一樣,你心髒和她的匹配度比茹茹高3個百分點。”
翻看着林妍遞來的資料,我止不住的震驚。
原來從我入職顧氏那刻起,我和林茹踏上的是同一條不歸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