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聽秦楠說,他家竟然逼着凌聽籤婚前協議,可是把她給氣壞了。
“你家是不是有病啊?一分錢彩禮沒出,還要籤婚前協議,欺負我們家沒人嗎?”
林薇脾氣火爆,當時就炸了。
她一把抓住凌聽的手,指着秦楠破口大罵,“這狗男人一看就是媽寶,別說你分了,就是想和好,我也不同意!”
說完林薇還不解恨,照着秦楠的小腿就是一腳。
“哎呦!”
秦楠捂着自己的腿,憤怒地看向林薇。
林薇才不怕他,用力摔上單元門,拉着凌聽就回到了家裏。
“這麼大的事,你爲什麼不早點和我說?”
“你到底有沒有把我們當成一家人?拿你表姐當擺設了?”
林薇雙手叉腰,秀眉倒立,“被人家這麼欺負都不知道找人幫忙,你是不是傻?”
她要是知道秦家這麼侮辱人,昨天那通電話根本不會打,直接就殺過去。
死老婆子,竟然算計她表妹?
籤婚前協議?
娘有啥啊?
“表姐,我沒事。”
見表姐生氣,凌聽趕緊將她拉到沙發上坐下。
“我這不是分手了嗎?”
凌聽扯了扯唇角,努力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用你的話說,及時止損了。”
“哼,算你跑的快。”
林薇恨鐵不成鋼,伸手在凌聽的腦門上點了點。
她這個表妹啊,小時候活潑開朗,跟個小猴子一樣上躥下跳。
可自從小姨和小姨夫出事以後,性格就變了。
變的不愛說話,悶葫蘆一個。
本來林薇還想再罵兩句,但看着她那委委屈屈的樣子,又有些於心不忍。
“秦楠那人不行,凌聽,千萬別回頭。”
林薇擔心凌聽沒有主見,被秦楠哄兩句就和好,難得溫聲囑咐。
“表姐,不會的。”
凌聽搖搖頭,“我們不可能了。”
她和秦楠的感情已經走到盡頭,就在他諷刺自己沒媽的時候。
“嗯,好孩子。”
林薇心疼的在凌聽的頭上拍了拍。
見表姐沒那麼生氣了,凌聽提着的心終於放下,想了想,說起了今天相親的事。
“表姐,那個季先生一表人才,特別有禮貌,你......”
“行了行了,他就是長的跟朵花似得,我也不稀罕。”
林薇無所謂的擺擺手,根本不當一回事。
她不想結婚,至少現在不想。
“那好吧。”
凌聽見表姐態度堅決,也沒有在勸下去,借口有些累就回房間了。
和秦楠到底處了兩年,凌聽雖然表面裝的無所謂,其實心裏難受極了。
這邊的凌聽,躲在被窩裏又偷偷哭了一場,但卻不敢讓表姐聽到。
那邊的季政堯辦完事回到老宅,一直把自己關在書房裏。
他指間夾着一支就快燃盡的香煙,站在落地窗前,沒了鏡片遮擋的眼裏猶如驚濤駭浪。
十年了,他從未想過,還能見到她。
想起當年發生的事,季政堯輕輕按住猛烈跳動的心髒,微微合上了雙眼。
時鍾滴滴答答,每一下仿佛都敲在他的心上,命運的齒輪也在一點點重合。
小丫頭長大了......
想將她據爲己有!
“小叔,你幹嘛呢?”
季雲宵推門進來,一個高把自己摔在沙發上,大大咧咧,毫不見外。
“這麼一會,怎麼搞成這樣?”
季政堯看了一眼季雲宵纏着紗布的腦袋,重新戴上眼鏡,冷臉問道。
“沒事,小傷。”
季雲宵無所謂的咧咧嘴,“嘶”了一聲,“剛起步就爆胎了。”
“你也不小了,以後少玩吧。”
季政堯按滅手裏的煙,警告了季雲宵一句,邁步往樓下走去。
賽車太危險,抽空他得和大嫂提一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