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大早,陽光格外刺眼,秦一一揉揉惺忪的睡眼。
“誰啊?這麼早就把窗簾拉開了。”
等等。
秦一一“騰”地坐起。
“我,這是......躺着?”
寬大的床上,秦一一蓋着被子,身邊竟然是陸銘錦!
秦一一飛起就是一腳,直接把還在熟睡中的陸銘錦踹到了地上。
她慌忙查看自己的衣服,挨千刀的,昨晚到底發生了什麼!她怎麼一點印象都沒有!
“你醒了。”
陸銘錦沒事兒人似的起身,滿臉笑意地看着秦一一。
“可否借你的浴室一用?呃,忘記了,這是我家,我去洗個澡,一會兒一起吃飯。”
秦一一還一臉懵,浴室裏已經傳來譁啦啦的水聲。
真想罵人!
秦一一探身穿好衣服,光着腳下地,扯開被子,看着一晚上的痕跡,恨不得刨個坑把自己埋了!
“怎麼?還在回味?”
陸銘錦已經從浴室出來,雙手叉腰,目光柔和。
秦一一不知該說什麼形容自己現在的心情,怔怔地看着陸銘錦。
雖然,這個男人近乎完美,無論是膚色還是線條,還有那張能讓多少女人垂涎的臉和能讓人麻痹的磁性嗓音,但,並不能代表就能發生那樣的事啊!
“你,餓嗎?”
陸銘錦看着一臉癡相的秦一一。
“要是看我能看飽的話,我不介意的。”
說着,就要去解裹住下身的浴巾。
“慢着!”
秦一一急忙制止。
“我餓了,我要去吃飯!”
“喂!你沒穿鞋!”
飯桌上,秦一一和陸銘錦都沉默着不說話,尤其是秦一一,埋頭一個勁兒地往嘴裏扒拉,也不咀嚼,就那麼咽了,反倒是小南,嘰嘰喳喳,上躥下跳。
“小南,要乖乖坐好哦!吃飯不可以亂動的。”
陸媽慈愛地摸摸小南的小腦袋。
“姐姐。”
小南跑到秦一一身邊,抬頭滿臉天真地問。
“爸爸昨晚睡覺打呼嚕了嗎?”
“咳咳!”
秦一一差一點英勇就義。
“我怎麼能知道呢?”
她的聲音就像蚊子叫,怪撓人的。
“每次爸爸抱着我睡得時候,他都打呼嚕,好討厭,難道爸爸抱着姐姐睡的時候沒有打呼嚕嗎?”
“噗!”
就算沒有鏡子,秦一一也知道自己的臉一定紅得跟猴屁股似的。
“小南,坐回去吃飯。”
還好還好,陸銘錦及時化解了尷尬。
“等吃了飯,爸爸告訴你。”
秦一一徹底心髒休克。
“老板,您的電話。”
“好。”
陸銘錦去接電話,從秦一一身邊經過,俯身在他耳邊輕輕說了一句。
“放心,我昨晚沒有打呼嚕。”
秦一一真想給他一巴掌。
“喂,哪位?”
“大哥,是我。”
自從被趕出去,就人間蒸發了似的陸城赫突然又冒出來了。
“你現在在哪裏?”
“我在哪裏和你有關系嗎?”
“城赫,你找我有什麼事?”
“沒什麼事,就是想問問你,女人玩夠了嗎?”
“你說什麼?”
“哥,別裝了,你把我趕出去,不就是爲了金屋藏嬌嘛!都是男人,不過,你要玩就玩個新鮮的,別玩弟弟剩下的!”
“陸城赫!”
陸銘錦被激怒了,他不允許有人污蔑秦一一的名聲,任何人都不可以!
“今天就說到這兒吧!咱們再聯系!”
然後,陸城赫就掛斷了電話,陸銘錦回撥過去,他的手機號已經成了空號。
“爸爸!快來吃飯!飯都涼了!”
小南招呼陸銘錦過去吃飯。
“吃好了嗎?”
陸銘錦掃一眼秦一一面前空蕩蕩的碗,和一掃而光的盤子,很是滿意。
“那個,那件事能別和小南說嗎?”
不能荼毒了下一代啊!
“好,都攢下來,等他長大了告訴他。”
算了,沒有共同語言!
秦一一拉着小南去玩了,陸銘錦則看着秦一一的背影陷入了沉思。
在陸家白吃白喝的日子又過了幾天,她終於決定出門透透氣。
陸銘錦在公司,小南也去學校了,只有自己,閒着實在是太無聊了,秦一一腦袋抽筋,走着走着就走到了陸城赫的家門口。
她停下腳步,在不遠處呆呆地看着,想起當初自己心心念念的男人,秦一一還是會心痛。
“嗨!秦一一。”
聽到身後有人喊自己的名字,秦一一轉過身去想看看是誰,結果剛一轉身,迎面就是一棍子......
回到家的陸銘錦四處都找不到秦一一,他喊來陸媽。
“陸媽,一一呢?”
“哦,秦小姐所在家裏悶得慌,就一個人出去轉轉了。”
陸銘錦放心不下,準備出去尋找秦一一,這個時候,他收到一條信息。
“你不是有本事嗎?不是喜歡看視頻嗎?送你一份大禮,讓你一次看個夠!”
緊接着就是一個短視頻,陸銘錦點開一看,差點沒背過去。
視頻裏,秦一一被綁在一個昏暗的房間裏,嘴裏塞着一團不明物,眼睛被蒙着,頭發綁着向上吊起,一動不動地癱在椅子上。
發信息的是一個陌生的號碼,陸銘錦打過去,空號。
陸銘錦一向是個沉穩,心思縝密的人,只有秦一一能讓他亂了手腳。
不過目前,不能確認秦一一被關在什麼地方,綁匪一定還會再聯系自己提要求,果不其然,在等了五個小時之後,陸銘錦又收到了一條信息,還是之前那個電話號碼。
“怎麼辦呢?這麼一個美女在跟前,要把持不住了!”
“混蛋!”
手機再次震動。
“不想她死的話,就來xx街背後的那處廢棄廠房,在這裏等你哦!不想她變成烤乳豬的話,你最好一個人來。”
然後,就沒有下文了。
事不宜遲,陸銘錦開車直奔綁匪提到的那處廢棄廠房,聽他的語氣,目標應該是自己,秦一一不過是引出自己的誘餌罷了,無論如何,陸銘錦是絕對不允許秦一一出事的,哪怕舍了自己,他也要保秦一一周全。
陸銘錦一路風馳電掣,把自己得罪的人梳理了個遍,最後鎖定了一個人。
等他趕到的時候,廢棄的廠房早已燃起了熊熊大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