臨走前修長的手指點向顧小溪,聲音裏聽不出喜怒,“實習生先留下,把企劃部的資料整理給我。”
顧小溪心尖一抖,突然被點到名眼裏還帶着慌亂,聲音小的連她自己都快聽不到,“好。”
唐小錦面色難掩幸災樂禍的表情,踩着高跟鞋從顧小溪年前有過,飄過一句話,不知道是說給顧小溪聽還是同陳晨說,“這新人呢,就得能吃苦耐勞的心態,陸氏可不養沒用的人。”
聽着漸漸遠去的高跟鞋聲,她無奈地嘆了口氣,微微抬眸撇見牆上的表已經走向十一點了,心底早已經把陸淮南罵了千百遍,最終還是乖乖打開電腦開始整理資料。
終於在十二點之前把資料整理好了,她深吸一口氣,拿着文件夾來到陸淮南的辦公室門前敲了敲門。
“進。”
男人醇厚低沉地聲音從辦公室內穿出來,顧小溪抬腳走到辦公桌前,把文件夾放在男人面前,姿態恭恭敬敬,“陸總,這是您要的企劃部資料。”
陸淮南悠悠抬起眼皮,視線觸及到對面女人流光溢彩的小臉,隨手翻來文件夾瞄了兩眼又合上了,他敲了敲桌面,道:“過來。”
“陸,陸總,太晚了我先回去了——”
她急促不安的絞着手指,半咬着粉色的唇瓣看在陸淮南眼裏只覺得渾身燥熱,他抿唇再次說道:“過來!”
顧小溪聽到他聲音裏帶着溫怒,這裏畢竟是公司,而且樓下還有人在加班,這麼想來她心也就安定了不少,她慢步走到陸淮南身側,垂着眼簾不敢看他。
男人往後退了一些,他一把勾住顧小溪的細腰,讓她靠在自己的懷裏不能亂動,他伸手摸着懷裏女人的小臉,細膩的皮膚簡直就能掐出水一般,他漆黑的眸子裏映出女人驚恐的表情,“陸總這裏是辦公室……你說過放過我的……”
她的聲音裏帶着一絲顫抖,粉色的唇瓣被她緊緊咬着不鬆,陸淮南見她這樣沒來由的心情大好,還知道怕他,這就夠了。
“別咬,都咬破了。”
陸淮南攫着顧小溪的下巴,迫使她不得不鬆開緊咬不放的唇,見她鬆開被咬破的唇瓣,男人猛然附身吸住她的唇,帶着一絲腥甜夾雜着男人的氣息。
這突如其來的吻來的毫無預兆,顧小溪顯然是沒想到他能在這種地方做出這種事,她杏目圓睜,下意識的推開男人結實的胸膛,嘴裏含糊不清的發着音,“唔,唔……”
半響之後,男人終於戀戀不舍地鬆開懷裏的女人,他俊臉被放大在顧小溪的眼底,見他伸出舌頭添了把唇間,顧小溪覺得心跳都漏了一拍,俏臉布滿日落一般的紅,忍不住別開臉不去看他。
“今晚別走,在這陪我。”
“我姐姐會擔心的。”她不敢惹怒陸淮南,但也不想在這裏陪他,孤男寡女共處一室,而且還是在公司,她真是不想被公司的唾沫給淹了。
身上的燥熱早已經越發的滾燙,陸淮南今天只穿了件單薄的襯衫,額間冒出細汗襯地他越發帥氣,他低頭蹭在顧小溪的頸間,被拔撩到就連聲音都透着情欲的性感,“寶貝,今晚陪我,嗯?”
說話間大掌已經穿過她的衣服遊走在內,顧小溪害怕地推開身上的男人,就連說出的話都不自覺地發抖,“這裏是公司,隨時會有人來的。”
“不會的,總經辦沒人敢亂闖。”他說的是事實。
她雙手揪着男人的衣襟,眼底漫出了恐懼,拼命地搖頭,“別,求你……”
此時的男人早就已經把理智拋在腦後,顧小溪的模樣看在陸淮南眼裏分明就是無聲地邀請,他半舔咬着顧小溪的耳垂,低喃道:“聽話寶貝。”
高掛在天空的月亮透過落地窗的逢源照射在辦公室內,昏暗的沙發上兩道交纏的身影逐漸平穩,陸淮南撈過一旁的被單蓋在顧小溪身上,懷裏女人的睡顏讓他極其地安心。
清晨的陸氏大廈出奇的安靜,顧小溪睡的昏昏沉沉,她翻了個身躲進陸淮南的懷裏找了個舒服的姿勢繼續睡覺。而陸淮南早在她翻身時就醒來了,瞥見懷裏的女人時他心底一陣滿足。
走廊上響起一陣慌亂的腳步,趙謙手裏拿着一份加急文件,早上從分公司那邊剛送過來的,這麼早陸淮南應該是還沒來,好在趙謙有特權,他拿出鑰匙打開辦公室的門,眼前一片昏暗,他放好文件夾來到落地窗前一把掀開窗簾,BOSS昨晚看來是加班加的太晚了睡在這邊了。
這麼想來趙謙還準備進休息室去瞧瞧,可當他走到休息室門口時,傻眼了。
凌亂的衣物褪在地板上,偌大的沙發上顧小溪露出半個香肩躺在陸淮南懷裏安詳地睡着,而陸淮南也沒好到哪去,一條結實的手臂上有着不少抓痕,這一看就是事後的戰場,趙謙愣地沒反應過來。
直到——
“還沒看夠?”
陸淮南半坐起來,用空調被把顧小溪包裹住,轉而挑眉看向門口的趙謙。
趙謙愚鈍地反應了過來,趕緊狗腿地笑了笑,扔下一句話就順手把門關上,“呵呵,看夠了,看夠了……”
走出休息室的趙謙深吸一口氣,後知後覺地反應過來,原來他們一向正經、不苟言笑的老總是個大色狼啊!居然潛規則新來的女秘書!
不行了,這大清早的信息量太大了,趙謙啪地關上辦公室的門往市區方向跑,他得去找他家的小公舉壓壓驚。
外面突然傳來一陣響音,陸淮南低咒一聲,走向浴室。
而此時床上的人也緩緩睜開眼睛,從剛剛他和趙謙對話時她其實就醒了,只不過不知道怎麼去面對陸淮南,所以幹脆就裝睡。
“醒了就別裝睡,起來洗漱。”
不知什麼時候陸淮南已經現在身後,顧小溪捂着被子不敢看他,原本以爲他洗漱好了就會出去,“你先出去。”
“你身上我哪沒見過?”陸淮南不以爲意說道,拾起地板上顧小溪的衣物,一一擺放好,最上面的居然是小內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