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小溪你好大的膽子,讓你的頂頭上司在地下車庫等了你二十分鍾!你現在真的是越來越棒了,膽子越來越大了,完全沒有把我放在眼裏。”
陸、陸淮南?
顧小溪一臉驚嚇的表情,她聽見電話那頭男人的聲音隱藏着怒氣,可、可是他這話什麼意思?
“陸、陸總,您這話是什麼意思?”顧小溪不敢大聲質問,只得小聲詢問。
喲,跟我在這兒裝傻充愣?
“現在馬上給我滾下來。”男人聲音陰沉,聽在顧小溪耳畔裏還帶着一絲威脅的味道,她不明所以的掛了電話,拿起包準備跟陳晨說一下。
“噢,顧小溪總裁今天讓你十一點跟他一同去高爾夫球場。”陳晨的聲音輕飄飄傳來,她微微抬頭撇了眼顧小溪,然後低下頭繼續工作。
她的目的達到了,話她傳了,只不過稍晚了些,但是該有的效果現在都有了,她心裏正偷着樂。
看着顧小溪吃癟,她的心裏沒由得喜出望外,讓人覺得有些飄飄然了。
顧小溪一驚,怪不得陸淮南剛剛說的話那麼陰陽怪氣,十一點,這都十點五十分了陳晨才把這事說出來了,顧小溪憤憤地瞪了眼陳晨,然後拿起手機和包往地下車庫跑。
停車庫內的黑色邁巴赫旁邊,陸淮南雙手在兜裏,面色別提有多難看,見到顧小溪氣喘籲籲的跑來時他一把扣住女人的肩,抬起腕表在她眸子前幾厘米處,“十點五十八分,顧小溪你真有能耐啊。”
一句話裏充滿了譏諷,顧小溪垂着臉不看他也不說話,這裏離高爾夫球場起碼得要半個小時,可是他們已經遲到了,她抿着唇語氣裏含着職業語氣,“陸總,還有兩分鍾就十一點了,您要不要先給對方打個電話?”
男人沒接話,睨了她一眼,打開車門發動引擎蓋。顧小溪見狀趕緊跟上去,她可不想再次遭陸淮南的罵。
龍城東南方向地屬陸氏,高爾夫球場上倒也沒多少人打球,陸淮南到時對方早已恭候半個小時了,盡管心裏不舒服也只能往肚子裏咽,誰讓對方是龍城說一不二的陸淮南呢。
“感謝陸總百忙之中抽空來與我打球。”
“王總客氣了。”
經商男人之間的對話總是明裏客氣暗地嘲諷,就算這會王昆心裏多不舒服也不能表達出一絲一毫,多年的商場老手那能因爲這一點小事而誤了大事。
王昆眼角瞥見跟着陸淮南身邊的人是個新面孔,好奇的隨口一問,“這位小姐有點面生,不知是哪家千金?”
也難怪王昆會把顧小溪看成大家閨秀,她身上的確帶着一股歲月靜好的氣息,長相靈氣逼人,外加今天她沒穿正裝而是穿了一套粉色系的套裝裙,越發襯地她嬌小。
顧小溪微微一笑,“讓您見笑了,我是陸總的秘書。”
“哦?”王昆神色曖昧地在陸淮南身上兜了一圈,說了句沒頭沒腦的話,“陸總眼光不錯。”
“過獎了,陸氏一向不養閒人。”
男人微微垂着頭擺弄手中的球杆,晌午的陽光落在男人白色襯衫上,他俊美的臉龐帶着一起愉悅,仿佛剛剛在停車庫的氣焰未成發生。
顧小溪低頭盯着角尖,有些手足無措的窘迫,她傻愣愣地跟着陸淮南,他走一步她跟一步,像個小孩一般,而他們這樣看在外人眼裏自然是另一種想法了。
前方的男人突然想到什麼停下腳步腳尖一轉,恰巧身後的女人只低頭看着地上,並沒發覺男人停下來,直到鼻尖撞到男人結實的胸膛,疼痛感史她眼裏集滿了水霧,她咻地抬起頭,水汪汪地盯着陸淮南看。
顧小溪那對水汪汪的眼眸毫無預兆地烙在他深邃的瞳孔裏,看的他心底一片柔軟,不知不覺竟抬起掌心揉了揉她的鼻尖,就連聲音都不自覺的溫柔下來,“走個路你都能走神。”
“我……我……”
我的天!陸,陸,陸淮南居然這麼溫柔地跟她說話?她下意識地抬起手摸了把陸淮南的腦袋,又摸了把自己的額頭,嘀咕了句:“沒發燒啊……”
“說誰發燒?”陸淮南狹長的眸子半眯,關心她她都開始不適應了?
驚地不止一個顧小溪,一旁的王昆轉頭時也恰巧聽到陸淮南說的話,看來這個秘書還真不同與其他人,王昆看向顧小溪時眼神都帶了一份鄭重,讓顧小溪覺得十分別扭。
太陽逐漸地轉到西邊,顧小溪無聊地坐在太陽傘下看着球場上的兩人,陸淮南胸前的扣子早就不知道在什麼時候解開的,露出男人古銅色的皮膚,襯在金黃色的日落裏帶着別樣的情愫。
砰——
陸淮南一個帥氣的側身,球不偏不倚地落在洞內,結束了這場長達一下午的打球,陸淮南走到顧小溪身前,隨手擰開一瓶水大口大口地喝了。
“誒——”顧小溪來不及阻止,她眼底閃過一抹情緒,這是她喝過的水,可陸淮南倒是大刺刺的喝了起來,所以這算什麼?間接接吻?
什麼跟什麼啊,顧小溪甩甩頭,這腦子裏一天到晚愣是想一些亂七八糟的事,她面色微紅地瞥了眼還在喝水的男人,然後才稍稍把心放回去。
“走啊,傻站着做什麼?”陸淮南自然的拉起顧小溪的手,嘴裏的話還是那麼霸道。
掌心傳來的溫度滾燙,顧小溪低頭看了眼被陸淮南牽的手,心裏莫名的安心。太陽即將躲進雲朵裏,只露出小半張臉,把前方手牽着手的兩人背影拉的修長。
這份寧靜是陸淮南給的,仿佛早已淪陷其實。
春去秋來,顧小溪順利的拿到了畢業證,也一同把方媛的聯系方式拉黑,可能真的是她心眼太小,又或許是那晚的記憶到至今爲止絲毫沒減退,就算那晚確實是什麼都沒發生,可那個導演齷齪的笑容和滿頭的血依舊刻印在她腦袋裏。
顧小溪躺在床上透過窗戶看着高掛的月亮,耳畔忽然轉來一陣怪異地聲音,她穿着拖鞋打開房門,眼前的人影嚇得她連連退了好幾步,顧小溪滿面驚恐地望着滿客廳亂竄的女人,“姐,姐你怎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