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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很快就被控制了起來。
桑寧坐在地上呆呆地看着眼前的一切。
霍硯之神情緊張到額頭上都沁出了汗珠。
他抱着溫予歡上了救護車，沒有給桑寧一個眼神。
還是一旁的護士姐姐看到了桑寧手上的擦傷，帶着她一起去了醫院。
等桑寧包扎好手走出來的時候，就見到守在病房外的霍硯之。
猶豫了片刻，桑寧還是走上前去。
“我...”
她張了張嘴，卻根本不知道自己應該說些什麼。
感謝？怎麼可能。
但溫予歡救了她，如果不是感謝，她還要說些什麼...
“溫溫說，她從前虧欠你，今天算是還你的。”
“桑寧，我告訴過你，溫予歡和從前不一樣了，爲什麼你總是不相信。”
霍硯之抬起頭來。
他雙目赤紅，眼睛裏滿是紅血絲。
見桑寧沉默，霍硯之深吸了一口氣，閉上了眼睛。
“溫溫畢竟救了你，我們要報答她。”
“她這輩子唯一的夢想，就是希望可以名正言順的嫁給我。”
“桑桑，婚禮的流程，讓溫溫替你走吧。”
“我終究娶不了她，這是我欠她的。”
霍硯之說到最後，輕輕嘆了口氣。
桑寧很想告訴他，不用只是婚禮流程。
結婚證上的名字，也可以是她溫予歡的。
她成全他們。
但還沒來得及說出口，病房的門就被醫生打開了。
“患者已經醒了，你們可以進去了。”
“好在肚子裏的孩子沒什麼事，放心吧。”
醫生顯然將霍硯之認作了溫予歡的丈夫，欣慰的拍了拍他的肩膀。
桑寧猛地回頭看向他。
霍硯之卻不敢直視她的眼睛。
直到醫生離開，桑寧才冷聲道：
“霍硯之，這就是你說的愛我。”
愛到去了別人的床上。
愛到和旁人有了孩子。
霍硯之的嘴唇蠕動了一下，沒有說話。
溫予歡臉色蒼白的躺在床上，手上抱着紗布，可看到霍硯之的那一刻眼睛還是亮了起來。
“阿硯....”
“別亂動，身體還很虛弱。”
“你怎麼這麼蠢，每看到人家手裏拿着刀嗎，就直接往上沖。”
霍硯之表面責備，語氣卻滿是關懷。
溫予歡抿着嘴唇笑着，輕聲道：
“我沒想那麼多，桑小姐是你的愛人，如果她受傷了，你會很難過的。”
“你受傷了我就不會心疼嗎？！”
霍硯之幾乎是下意識開口。
說完才意識到桑寧還在現場。
他看了桑寧一眼，後者卻只是沉默站着。
溫予歡的視線在兩人之間打轉，突然道：
“阿硯，我有點口渴，你能不能幫我接一點溫水？”
“好。”
霍硯之拿起水杯就要離開，經過桑寧身邊時，卻停下了腳步。
“桑桑，溫溫剛剛救了你，不要爲難她。”
桑寧竟不知道，自己在霍硯之的眼中，何時成爲了一個惡人。
病房門輕輕關上，桑寧思考着要說些什麼，卻聽到病床上的人傳來一聲冷笑。
“桑寧，你還是這麼愚蠢，我說什麼，都會相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