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銘聽到楚雲飛準備去閩中省見李雲龍的想法,整個人十分意外。
“首長,您是說那個李團長,他現在在那個閩中省?他現在是哪個部隊的?”
“李雲龍他現在是二十九軍副軍長,二十九軍的駐地就在閩中的閩州城。”
“噢,我知道了,首長,您這一次去找他是爲了敘舊麼?”
楚雲飛搖了搖頭,
“不全是,我這一次去找李雲龍是想跟他談一點正事,當然特地帶上你也是一路上有個保障,怎麼,你不願意跟我一起過去?”
孫銘陽聞言,連連搖頭。
“不不不不不,首長,我願意跟您一起過去。
老實說我還想去會一會李團長身邊的那個段鵬。
之前我跟他交過手,惜敗了半招,我有點不太服氣,這次過去還想跟他繼續切磋,看看是他的鐵砂掌厲害,還是我的氣功厲害。”
聽到孫銘的這番話,楚雲飛笑了。
“孫銘,論武術功底,你確實稍微遜色段鵬。
我聽李雲龍提過,段鵬那小子自幼習武,他們段家溝可是以鐵砂掌出門,這玩意專克你的氣功,不過他的軍事指揮能力不如你。
至於他李雲龍手底下以前還有一個叫魏大勇的,這個人身手也不錯,聽說是光頭寺出來的,跟你在伯仲之間,也是一條漢子 ,可惜當年年輕氣盛死在了黑雲寨謝寶慶的手裏。
他李雲龍爲了報仇,違背了他們的組織紀律,爲了這個魏大勇差點把自己的前程都搭進去了.......”
聽到自己首長的這番描述,孫銘露出了一臉惋惜的表情。
“唉,Gi首長,只能說是是世事無常大腸包小腸。
有時候誰也沒有辦法,畢竟誰都沒想到當年會是這麼一個情況。”
當天夜裏,楚雲飛和孫銘就把行李打包好了,準備明天一早就坐車從沙城前往武城,然後再從這裏搭乘火車前往閩州城。
當晚,方立功獲悉楚雲飛準備離開的消息後,第一時間來到了他的住所,並小聲的在門口呼喊着:“副軍長!”
聽到這一聲熟悉的呼喊,還沒睡着的楚雲飛立馬起身,打開了房門。
看到站在門口的方立功,他十分詫異。
“立功兄,你怎麼來了?”
“副軍長,我聽孫銘說,您準備出遠門?”
面對方立功的這番詢問,楚雲飛暗罵了一句,
“孫銘這個大嘴巴,怎麼什麼都往外說。
沒錯,我這一次是向軍長請了個探親假,我準備去閩中找李雲龍。”
“啊,副軍長,您要去找那個李雲龍?雖說你倆的友誼很重要,但沒必要讓您大老遠的特地過去一趟吧?”
面對方立功的不解和疑惑,楚雲飛道出了實情。
“立功兄,你有所不知,我這一次去找他李雲龍可不單單是爲了敘舊,最重要的是爲了我們的前程。”
聽到前程二字,方立功瞬間就精神了許多。
“副軍長,您剛才提到了前程二字,難不成這裏面有什麼玄機不成?”
楚雲飛故作神秘的回了一句,
“立功兄,這個,暫時還不能明說,等我這一次順利回來後,我在告訴你,現在先賣個關子。”
方立功此時心中的好奇心已經被楚雲飛成功的給勾勒起來。
“副軍長,您別這樣,您現在搞得我整個人身上就有幾千只螞蟻在爬一樣,快告訴我答案吧。”
“立功兄,這個我還真不能在現在說,反正你就記住是爲了我們以後的發展,還有我們以後能不能在華夏立足的事。”
見楚雲飛死活都不肯說,方立功也不好一直打破砂鍋問到底,只能一臉無奈接受了這個結果。
“好吧,副軍長,我知道了,我在這裏只能祝您此行順利,期待您回來跟我分享。”
“好的,立功兄,放心吧。”
...................
次日一早,楚雲飛和孫銘就搭乘嘎斯軍用卡車,朝着武城的方向而去。
這一路上,頗爲顛簸,楚雲飛就坐在卡車的正中間,孫銘則坐在一旁。
長時間的顛簸讓倆人都有點難受,孫銘忍不住吐槽起來,
“首長,你蘇國的嘎斯卡車也太爛了,坐得人好不舒服,我真懷念當初您的那輛道奇t-214型轎車,那感覺比這個舒服多了。”
聽到孫銘這話,楚雲飛立馬批評了一句,
“好了,孫銘,注意用詞!現在盡說胡話呢,有車坐就不吃錯了,你還挑上了。”
一旁的自己張林聽到楚雲飛和孫銘倆人的對話,立馬表達了自己的看法。
“楚副軍長,其實孫營長說的一點都沒錯,確實這車不得勁,我開着也不得勁,我以前給咱們軍長開的可是福特gpw,這玩意比嘎斯卡車好開不知道多少。”
聽到張林這話,楚雲飛樂了。
“小張,聽你這口氣,你以前是曾軍長的專職司機麼?”
“是的,楚副軍長,我以前就是咱們軍長的專職司機,這一次也是他親自安排我來接送您。”
聽到這個消息,楚雲飛心中一暖,
“小張,回去幫我跟軍長說一聲,他有心了。
另外,孫銘,我要在這裏提醒你,咱們現在既然加入了新華夏軍,無論言行舉止都要得體,千萬不要吃着碗裏的,想着鍋裏的,以前咱們在國軍那邊的種種待遇都得忘記。
小心禍從口出!”
聽到楚雲飛這番善意的警告,孫銘連連點頭回應。
“好的,首長,我知道了,我以一定會注意的,不會在胡亂發牢騷,胡亂對比。”
“嗯,切記,不可再犯。”
經過了5個小時漫長的車程,他們一行人終於成功抵達了武城。
武城可是ge命聖地,很多大事件都在這裏發生,不過楚雲飛此刻沒有任何心思在這裏停留,他的心思全在閩中李雲龍那。
因此,他和孫銘倆人直接進入了武城火車站。
此刻的武城火車站戒嚴到了極點,站內站外都是華夏軍戰士,幾乎是三步一哨,五步一崗。
楚雲飛和孫銘出示了自己的身份證件和車票後,就成功登上了火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