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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秒,兩名保鏢一左一右的架住唐惜寧,她沒有反抗而是面無表情的看着裴川,就像是在說“你有本事就弄死我”。
強勢如裴川,此刻的眼神竟也不自覺開始躲閃。
但說出去的話,他絕不會再收回。
更何況,這件事本身就是她的錯,錯了就該付出代價不是嗎。
在他的揮手示意下,唐惜寧被保鏢帶回了裴家的地下室。
地下室裏,姜若瑤看着被鐵鏈捆綁住的唐惜寧,抑制不住發出得意的笑聲。
“你兒子是個蠢貨!你也是!你解釋了有什麼用?他還不是只相信我?!”她拿起一旁的水果刀在半空中比劃,步步逼近。
她撕扯掉唐惜寧的衣服,將刀抵在那片雪白的肌膚上。
“連你的兒子都在幫我,其實就算沒有離婚協議,我也照樣能代替你上位不是嗎?!”
唐惜寧盯着近在咫尺卻惡心無比的面孔,眼中流露出不屑:“既然你這麼有信心,又何必說這麼多廢話想要刺激我,因爲你清楚的知道,你永遠都比不上我,說好聽點你是他們的女兄弟,說難聽點,你就是他們隨叫隨到的雞!還是免費的那種!”
她的字字珠璣,徹底將姜若瑤精心僞裝的遮羞面撕開。
姜若瑤既憤怒又覺得難堪,暗自握緊了手中的水果刀,隨即在唐惜寧身上劃下第一刀。
“說我是雞,我倒要看看今天過後你還能多麼高貴!”
她發泄似的在唐惜寧身上刻字,每下都用了全部的力氣。
直到她刻完最後一個字,唐惜寧也沒有開口求饒,只是死死咬着下唇隱忍。
“咔嚓”一聲,唐惜寧眼前閃過一陣刺眼的白光,再次恢復視線的時候,看見姜若瑤正拿着手機編輯着什麼。
一種荒謬的猜測涌入腦海,唐惜寧看不清身上被刻了什麼字,強裝鎮定:“你在做什麼?姜若瑤你別太過分!”
聞言,姜若瑤晃了晃手機,屏幕裏顯示照片上傳成功。
“做什麼?當然是幫你這位高貴的裴太太出名啊,你不是罵我是免費的雞嗎?我就讓你成爲津北最下賤的蕩婦!”
說着,她往前湊近了幾分方便唐惜寧能看清“那張照片”。
照片裏,唐惜寧被被鐵鏈捆綁着,赤身裸體,雪白的肌膚上刻着“公交車”三個極具羞辱意味的字眼。
面對姜若瑤這樣毫無底線的污蔑及羞辱,即便她先前再怎麼鎮定,現在也無法維持,所有的理智瞬間化爲烏有。
她忍着劇痛,讓自己的手腕脫臼,掙脫了鐵鏈的束縛。
在姜若瑤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她直接伸手搶過了手機,刪除了所有照片。
“姜若瑤,我一直以爲你只是愛耍心機的漢子婊,其實你根本就沒有底線,甚至不配當人!”
“我離婚,你得到你想要的,皆大歡喜。”
“可你偏偏不該這樣惹怒我!”
唐惜寧忽略手腕上的劇痛,撿起被扔掉的水果刀,幹脆利落的在姜若瑤臉上劃下“漢子婊”三個字。
她的字典裏沒有委曲求全,只有以眼還眼。
姜若瑤捂着鮮血淋漓的臉,歇斯底裏的哀嚎聲很快就引來了裴川。
裴川看着眼前的一幕,震驚不已。
“唐惜寧,你是不是瘋了?!”他心疼的撫起姜若瑤,怒目看着唐惜寧,仿佛她做什麼不可饒恕的事。
唐惜寧輕呵一聲,毫不避諱指着心口被刻下的三個字,“我的確是瘋了,如果你再晚到一點,興許我會殺了她。”
“不過你應該慶幸,慶幸我還有人性,慶幸我沒有瘋到想要進監獄。”
“錯了就該接受懲罰,這不是你說的嘛?”
更何況,她本就沒有錯。
說完,她撿起地上屬於自己的外套,在扣完最後一顆紐扣後,神情自若的走出了地下室。
裴川看着她離開的背影,又看了看懷裏哀哀戚戚的姜若瑤。
心中的天秤再次偏移。
即便他已經意識到,是因爲姜若瑤的過火行爲導致如今的局面,但是他還是不忍責怪。
畢竟妻子無需安慰,而情人卻是需要哄的。
他請了最好的整形醫生爲姜若瑤做皮膚修復手術,又大手一揮送出了一棟價值過億的別墅。
他摟着姜若瑤:“好啦,她畢竟是我名正言順的妻子,偶爾發點小脾氣很正常,以後你們和睦相處,就算發生什麼我也是偏向你的,你還有什麼不放心的?嗯?”
當情人哪有當名正言順的妻子好,可看着面前的別墅房本,姜若瑤再多的不甘也只得咽下。
反正再過幾天,唐惜寧就不是裴太太了。
而她,會第一時間取而代之。
想到這,她立即裝作善解人意的樣子表示理解,又刻意的勾着裴川往床上去。
這一晚,她伺候得格外賣力。
哪怕是唐惜寧住在最遠的客房,都聽到了姜若瑤那一聲聲激情興奮的“爸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