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第九章
想通這一點,江從雪神色稍緩,又對顧昭言撒了一會兒嬌才回家。
江從雪離開後,顧昭言開門回家,看到緊閉的臥室門,只覺得心中空落落的。
雖然結婚不久,但是他早就習慣每次回家都有沈秋月的痕跡,這次回來也不知道爲什麼,他竟然覺得家裏十分空蕩。
顧昭言起身,準備打開臥室門透透氣。
咔噠一聲,隨着房門打開,裏面的場景暴露在眼前。
臥室依舊幹淨整潔,但是卻十分空蕩,沈秋月的東西都不見了。
顧昭言快步走到衣櫃前打開衣櫃門,看到原本擺放沈秋月衣服的地方空蕩蕩,狠狠一怔。
後退兩步,他搖了搖頭,安慰自己說不定沈秋月把所有衣服都帶回了娘家,畢竟她鬧脾氣,肯定想要在家住久一點。
可很快,他就意識到不對勁。
不只是衣服,原本應該擺放在窗邊的沈秋月的相片也不見了,還有她喜歡的小掛件,經常看的書,全部都不見了。
薄唇抿成一條直線,顧昭言看到桌台上擺着一摞東西,飛快拿起來。
紙張上的內容映入眼中,顧昭言看着打胎病例,手漸漸發起抖來。
他咬着牙,一點一點將那些東西全部看完,看到了她手寫的離婚協議書還有留給他的訣別信。
一瞬間,顧昭言只覺得腦中一片空白,心口仿佛破了一個洞正在呼呼冒風。
喉間溢出一絲血氣,他做夢都沒想到沈秋月會真的想要與他離婚,明明她那麼愛他。
還有孩子,那是他們兩個骨肉,她怎麼會忍心打掉它。
顧昭言心痛不已,瘋了一樣跑去沈家,想要找沈秋月問個清楚。
可沈父沈母根本不給他開門,任由他砸門。
直到一旁的鄰居出來,“你別敲了,秋月根本就不在家。”
顧昭言一僵,雙目猩紅轉頭,啞聲問:“她現在在哪裏?”
“你不知道嗎?這家閨女有出息,考上了北京外交學院,現在已經去上學了。”
“怎麼可能!”
顧昭言喘着粗氣,“她根本就沒有填報志願,怎麼可能會北京外交學院。”
鄰居看他的眼神更加奇怪,搖了搖頭,直接關上了門。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可他突然想到報志願那天沈秋月確實去了學校一趟,但是她卻沒有告訴他。
她是不是知道了什麼?
顧昭言失魂落魄地回家,正好遇到了送信的郵遞員。
“顧先生,這是北京那邊給你郵過來的信,麻煩籤收一下。”
聽到北京,顧昭言連忙拿過信,看到熟悉的字跡,心中一鬆。
沈秋月還給他寄信,那就說明她心裏還有他。
飛快打開信,裏面的內容卻是希望他盡快去上級領導那裏申請離婚。
他是團長,想要離婚的話必須經過上級領導的批準。
所以,她是真的要離婚,並沒有在賭氣。
顧昭言雙目被刺痛,從沒有哪一刻像現在這麼難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