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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沈硯帶人再回來時,我已經安穩的躺在病床上。
原先的血跡也消失不見。
他眉頭一緊,心頭涌起一股不好的預感。
“梁靜,這是怎麼回事?孩子呢?”
還不等我回答,白妍妍就從病房外走了進來。
她手裏拿着剛洗好的我的衣服,自顧自地晾在一邊。
沈硯怔住了,難以置信的看着白妍妍,
“妍妍,你別嚇我,快說話啊!”
“梁靜,你對妍妍做什麼了?”
可白妍妍卻像是不認識他一般,警惕的護在我身前。
“你怎麼對靜靜大呼小叫的?我自己想幫她洗衣服,有你什麼事。”
這副表現,和當初我家人在婚禮上的一模一樣。
沈硯猜到了什麼,立刻打開手機,咬牙切齒道,
“你拷走了我的錄音是嗎?算我小瞧你了,居然裝的這麼好!”
一旁的醫生一頭霧水:“你們到底在說什麼啊,什麼錄音,還有梁小姐,你的肚子怎麼突然不見了......”
霎時,所有人的眼神都落在我平坦的小腹上。
沈硯怒不可遏撲過來想打我,“你把我的孩子怎麼樣了,賤女人,你爲了自己活命,把孩子弄死了是不是?”
“我不就是讓你忍了會痛嗎,那也是你的孩子,你怎麼就這麼狠心!”
他還沒靠近我,就被眼疾手快的醫生一把拉住。
而我則微微一笑,掀開被子下了病床,
“都到現在了還想着要孩子呢?”
“沈硯,你根本就不配。”
方才流出的八盆血水不是我的,而是沈硯種在我身體內的母蠱蟲。
至於我們的孩子,也早就被我流掉了。
這半年多來,不過都是在和他做戲而已。
“靜靜,你說什麼呢,還不快給阿硯道歉?”
爸媽嚴厲的瞪向我,“你把孩子到底怎麼樣了?”
沈硯見狀,又再次有了底氣,“就算你給白妍妍下了言蠱又如何,你爸媽還是只聽我的。”
“一會兒保險公司的人來了,你爸媽照樣會把所有的財產都給我。”
“梁靜,你害死孩子殘忍至極,我要和你離婚,讓你淨身出戶!再報警把你關起來。”
五年前,沈硯主動接近我。
便只是看中了我家的財產和我獨生女的身份。
當時的他還沒和白妍妍離婚。
還借了一屁股貸款,正發愁不知道怎麼還。
就想吃我家絕戶,和白妍妍假離婚。
可惜我對他一直都是不冷不熱。
後來沈硯煩了,找到灰色產業的朋友,抵上全部身家買了三只言蠱。
再以想跟我告別爲由,約我出來喝酒,實則喂下言蠱母體。
從那之後,我就不受控制的對沈硯產生了好感。
言蠱母體長大需要三年。
在此期間,沈硯又將其他兩只喂到了我爸媽體內。
三人婚禮就是他暴露本性的開始。
錄音不過是個幌子。
我和爸媽被他牢牢控制,都是因爲體內蠱蟲的原因。
所以我閨蜜和大伯他們才會沒事。
思緒回神,我對着眼前已經撕破臉的沈硯,冷冷一笑。“不用麻煩了,我已經替你報過警了。”
“現在他們應該已經到了樓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