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笙跟着程楊坐在沙發上,程夫人就在對面,這會兒她對夏笙的態度很熱情,“笙笙,來,喝點水,今天辛苦了。”
夏笙端起杯子,喝了一口水。
程夫人道:“楊楊,你以後跟夏笙訂婚了,得好好對她好。”
“我會的,媽媽你放心吧!”
程楊看着自己母親,發現她對夏笙好得不得了。
自己都有點不習慣了!
程夫人拿了個鐲子出來,對着夏笙道:“這個,是我給兒媳婦準備的結婚禮物,以後就給你了。”
夏笙看了一眼程楊,程楊讓她收下,她就收下了。
程夫人正準備給她戴上,就在這時,蘇溪走了過來,“夏笙。”
看到是她,夏笙頓了一下。
程夫人道:“蘇小姐,你有事?”
蘇溪挑着眉,道:“我跟傅嶼以後是要結婚的,算起來,我也算是夏笙的長輩了,所以我替傅嶼過來看看她。”
程楊看着這個女人,眼神充滿懷疑,“傅嶼要跟你結婚?你開什麼玩笑?”
他眼光有那麼差?
“怎麼我就開玩笑了?”蘇溪自信地笑道:“看見沒有,這可是傅嶼的親兒子!以後傅氏集團的繼承人。”
傑寶年紀小,站在蘇溪旁邊,也不知道她在說什麼。
聽到他是傅嶼的繼承人,程夫人有點震驚。
而且,傑寶長得跟蘇溪也挺像的。
所以……
她以後真的是傅太太?
再加上他們都說,今天蘇溪是跟着傅嶼一起來的,程夫人想不信也不行。
她開口,對着蘇溪道:“那謝謝你今天來參加我兒子和夏笙的訂婚宴。”
她態度很客氣,不想把人得罪了。
要是傅嶼未來的夫人,那就更不能得罪了。
蘇溪道:“程夫人是聰明人,好說,我也沒有別的意思,只是過來看看夏笙,順便提醒夏笙兩句……”
“……”
夏笙總覺得她來者不善,但又不知道她想說什麼,所以沒有輕舉妄動。
蘇溪故意當着程夫人的面道:“她既然嫁給了程楊,那就好好跟程楊過日子。雖然以前傅嶼跟她結過婚,但對她沒感情,她可別再纏綿傅嶼了,真的讓人覺得很煩。”
知道夏笙嫁給程楊,已經是板上釘釘的事情。
但以後,可不能讓夏笙過上好日子!
一想到,傅嶼因爲夏笙就不理自己,嫉妒的感覺讓蘇溪發狂。
所以,她見不得夏笙好過!
最好是以後,夏笙嫁到程家去,讓程家的人好好爲難她。
蘇溪這番話說完,程夫人的臉色果然僵硬了不少。不過,面子還是要維持下去的,她開口道:“不會有這種事情發生的。”
“不會?”蘇溪依舊不依不饒,“你說不會有什麼用,得夏笙說不會。離婚了一天還找傅嶼,難道傅嶼跟她離了婚,還得養她一輩子?”
程楊道:“你夠了!”
越聽蘇溪說這些話,他就越生氣,最後直接吼了出來。
“你再說一句,信不信我扇死你!”
他跟夏笙訂婚,她來說這些?
一看就是來砸場子的。
他母親本來就對婚事有些意見,好不容易剛剛的態度好了不少,她說這些話,母親會怎麼想?
他可不想以後夏笙嫁給自己,跟母親有什麼矛盾。
程夫人見程楊發這麼大的火,趕緊攔住他,“你夠了,別把人得罪了!”
“來人,把她趕出去!”
程楊可不跟她客氣。
程夫人生怕得罪了她,對着程楊道:“你給我閉嘴。”
夏笙站在旁邊,蘇溪意味深長地看着她,依舊沒有打算消停,“夏笙,我剛剛說的話,你要是都聽到了,你就說一句,以後都不再去勾搭傅嶼。這樣我們大家都好過,你覺得呢?”
她吃準了,夏笙不願意在訂婚宴上面惹麻煩。
肯定會妥協的。
借着這個機會,她得好好給夏笙上一課。
夏笙看着蘇溪,“你一定要這樣才可以嗎?”
蘇溪就是抓緊各種機會來羞辱自己。
自己都從傅嶼那裏搬走了,她還不滿意?
蘇溪眼中閃過一抹惡毒,“怪就怪,你占了不屬於你的東西!”
傅嶼的人,傅嶼的心……
都是屬於自己姐姐的。
現在全被她搶走了!
就在這時,傅嶼走了過來,身後還跟着盛夏。
“笙笙!”
他邁着長腿,走得很快。完全沒有傳言中的傅先生的穩重自持。
聽到他的聲音,蘇溪趕緊回過頭,變了一副討好的嘴臉,仿佛剛剛發難的人不是她,“傅嶼。”
傑寶看到傅嶼,也開口道:“爸爸。”
夏笙望着那個男人夏夏怎麼會和他一起?
傅嶼沒看蘇溪和孩子,而是走了過來,直接看着夏笙,“我有話要問你。”
他的語氣過於嚴肅,夏笙心中有莫名的感覺涌出來,不知道他想說什麼,但這會兒,她不想聽。
她開口道:“有什麼事等訂婚宴結束再說吧。”
夏笙看了看時間,應該差不多了,訂婚宴馬上就要開始了!
傅嶼卻直接拽住了她的手,“訂婚取消!”
“你說什麼?”
夏笙頓了一下,他這時候說訂婚取消?
一旁的蘇溪也瞪大了眼睛,“傅嶼,你知道自己在說什麼?”
傅嶼拿了手機出來,直接給程頌打了個電話,“今天不訂婚了!我要帶夏笙走。”
夏笙見他來真的,直接去攔他,“傅嶼,你瘋了?”
傅嶼抓住她的胳膊,直接拉着她走出了門。程楊看到這一幕,鬆開母親,跟了上來,“傅嶼!你放開她!”
不知道他在做什麼,但,他想帶夏笙走,程楊絕不答應。
程楊想要跟出去,盛夏卻攔住了他,“你別追了!”
“你幹什麼?別攔着我!你沒看到他把夏笙帶走了?”
盛夏道:“他都知道了。”
“你說什麼?”
“夏笙懷孕的事情。”
程楊愣了一下,不敢相信地望着盛夏,“你跟他說了?”
……
門外,夏笙見傅嶼一直攔着自己,“傅嶼,你放開我!你憑什麼這個樣子?離婚的是你,讓我跟程楊結婚的是你,現在要取消訂婚的也是你?”
想到訂婚現在取消,別人會怎麼看她?
夏笙真的氣急了。
索性對着傅嶼,就是一頓小拳拳。
打在他身上,他沒反應,她的手倒是痛得不行。
她氣得眼淚都出來了。
見外面沒人,傅嶼停下腳步,對着夏笙道:“你別哭,我就問你,孩子是不是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