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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司嶼眼神瞬間冰冷。
“離婚?”
他嗤笑道:“離婚了津津怎麼辦?”
“現在AI換臉的視頻那麼多,你怎麼就能肯定那是津津?你太無理取鬧了!”
“我無理取鬧?”我渾身發抖指向傅司嶼,字字泣血,“一個母親怎麼可能認不出自己的孩子?!”
“你又陪過津津幾次?怎麼還有臉爲津津着想?!”
“哎呀傅總,還是讓夫人好好休息休息吧。”蘇靈靈假意勸阻,“畢竟夫人說要凍結傅氏資產呢!該不會是太困,開始說夢話了!”
傅司嶼眼底凝着寒霜,“裴雲疏,適可而止!”
“你弟弟是聰明人,不會像你這般不識大體。”
“明天九點,準時出席會議。”
他帶着蘇靈靈轉身,不忘帶上那盤被蘇靈靈動過的橘子,“這樣,你剛才的話,我可以當你沒說過。”
門被重重關上。
我癱坐在地,抹了一把眼淚。
突然低笑出聲。
是啊,我退隱的太早了。
早到讓這些人忘了。
早年麗城的金融風暴裏,是誰用一天時間做空了三家上市公司。
那些被傅司嶼引以爲傲的商業帝國,是誰在背後推波助瀾。
所以我裴雲疏要搞垮個公司,還真不是個難事兒。
憑什麼他們害死了我兒子,還能無動於衷在床上纏綿!
憑什麼蘇靈靈那個殺人凶手還能逍遙法外!
隔壁房間的動靜越來越大,蘇靈靈做作的嬌喘混着傅司嶼低沉的喘息,令人作嘔。
我平靜撥通了裴楚燃的電話。
“裴雲疏?”電話那頭傳來少年慵懶的聲線,他低笑了聲,“記着呢,明天給傅司嶼放點水。”
“不,”指甲陷進手心,我冷靜道:“終止與傅氏的一切合作,我要和傅司嶼那個賤人離婚!”
電話那頭突然靜默,只餘雪茄燃燒的細微輕響。
半晌,裴楚燃輕輕笑了,“直接搞垮不行嗎?我呢,本事大着呢,你們受了什麼委屈都可以直接來找我。”
手機屏幕上映出我猩紅的眼,想到津津的慘狀,我自責的閉上眼,“我親自來。”
電話掛斷,隔壁聲音停止。
手機振動。
傅司嶼打來語音電話,聲音帶着事後的沙啞,“疏疏。”
他尾音拖的綿長,像以前哄我時,帶着性感的語調,“明天和裴氏的合作,是關系公司轉折的大事,你記得準時來。”
背景音裏傳來蘇靈靈軟媚的撒嬌聲,“快來呀傅總,要不然不給你看我們寶寶的照片了哦。”
傅司嶼失笑,壓低聲音寵溺道:“小姑娘還是個小醋包。”
接着傳來接吻的水漬聲。
停頓了兩秒,他刻意放軟了語調,“別發脾氣了,嗯?”
沒得到回應,傅司嶼呼吸漸沉,敷衍道:“有點累了,愛你,晚安。”
“傅總快來看看嘛,兩個寶貝是像爸爸還是像媽媽!”蘇靈靈不滿撒嬌。
電話匆忙掛斷。
我攥緊手機。
感到極其可笑。
我生下津津後,寶寶半夜餓的大哭。
那是傅司嶼失眠症最嚴重的一年。
他脾氣陰晴不定。
狠狠踹在津津小小的身體上。
那麼小的嬰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