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高聳入雲、渾然一體的鋼鐵巨牆宛如擎天之柱般矗立在天地之間,它的存在仿佛是對人類渺小的一種無情嘲諷。波西米婭站在這堵巨牆之下,顯得無比渺小,就如同一只微不足道的螞蟻。
巨牆的下方,有一個僅容一人通過的門洞,門洞前人頭攢動,無數人在其中擁擠着,推搡着,都想盡快穿過這個門洞。然而,門洞的空間十分有限,根本無法容納這麼多人同時通過。
在這混亂的人群中,不時有人被硬生生地擠了出來,這些人多半是衣衫襤褸的弱者,他們在人群的擠壓中失去了平衡,摔倒在地,然後被後面的人無情地踩踏。波西米婭像一條靈活的魚一樣,在人群中艱難地擠了進去。好不容易來到了入鏡官面前,她定睛一看,面前竟然站着一個幹癟的老頭。
這個老頭看上去一臉疲憊,仿佛被生活壓垮了一般。他用那雙渾濁的眼睛,毫無生氣地看着波西米婭,然後用一種冷漠的語氣說道:“身份證。”
波西米婭突然變得有些結巴起來,她緊張地回答道:“沒……沒有。”
老頭似乎對這樣的回答並不感到意外,他緊接着又問:“社區證呢?”
波西米婭的喉嚨像是被什麼東西堵住了一樣,她沉默了片刻,最終還是搖了搖頭。
老頭的眉頭微微一皺,繼續追問:“能力證呢?”
波西米婭的臉色變得更加蒼白,她還是選擇了沉默。
老頭顯然已經失去了耐心,他有些不耐煩地揮了揮手,冷漠地說道:“下一位。”
波西米婭的心裏一陣失落,她終於鼓起勇氣,開口問道:“那……那我要怎樣才能辦理呢?”
老頭的聲音依舊平淡,他面無表情地回答道:“今年接受新居民的名額已經滿了,你明年早點來吧。”
說完,老頭便不再理會波西米婭,轉身去處理下一個人的入境手續了。
波西米婭呆呆地站在原地,失望的情緒如潮水般涌上心頭。她緩緩地轉過身,腳步沉重地走出了入境處,仿佛整個世界都在這一刻離她遠去。突然間,波西米婭感覺到自己的背部好像減輕了許多重量。她心生疑慮,連忙伸手去扯下背包查看。當她打開背包時,驚訝地發現裏面的東西竟然少了一大半!
仔細檢查後,她發現被偷走的大部分都是食物。看着那些原本裝滿食物的袋子現在變得空蕩蕩的,波西米婭心中一陣失落。
她不禁想起了那些爲了一塊幹糧而拼命爭搶、甚至大打出手的弱者們。他們爲了生存,不擇手段地爭奪着那一點點可憐的食物。
波西米婭的思緒飄回到了曾經的小隊。那時候,他們也面臨着食物短缺的困境,爲了一口幹糧,大家都拼盡全力。那些艱苦的日子,至今仍歷歷在目。
她無奈地搖了搖頭,這些食物雖然只是她爲了掩飾而故意放在外面的物資,但對於那些飢餓的人們來說,卻是救命的稻草。波西米婭站在那堵高聳入雲的巨牆前,心中暗自思忖着如何翻過這道看似無法逾越的障礙。正當她準備嚐試攀爬時,突然瞥見陰影處有一個人正不停地向她這個方向擺手。
波西米婭心生疑惑,猶豫片刻後,還是決定走過去一探究竟。當她靠近那個身影時,發現對方是一個面容有些詭異的男人。
“你想入境嗎?”男人的聲音低沉而沙啞,仿佛來自幽冥地府。
波西米婭警惕地看着他,點了點頭,問道:“你有什麼辦法?”
男人微微一笑,露出一口黃牙,說道:“我有一些金球,你把它們運到城裏指定的人手裏,他會給你在城裏隨意通行的臨時卡。你看怎麼樣?”
波西米婭思考了一下,覺得這個提議似乎還不錯。畢竟,能夠順利進入城內,對於她來說是非常重要的。於是,她同意了男人的提議。
男人見狀,嘴角的笑容愈發詭異,他讓波西米婭跟着自己去一個地方。波西米婭雖然有些遲疑,但最終還是決定相信這個男人,畢竟她現在也沒有其他更好的選擇了。
男人帶着波西米婭穿過一片茂密的樹林,越走越深,周圍的環境也越來越陰暗。波西米婭心中的不安逐漸加劇,但她還是強忍着恐懼,緊緊跟隨着男人。穿過茂密的樹林,波西米婭的眼前出現了一個山洞。洞口周圍布滿了荊棘和雜草,仿佛是一道天然的屏障。然而,真正讓波西米婭心生懼意的,是那門口戒備森嚴的景象。
幾個身材魁梧的守衛手持長矛,神情嚴肅地站在洞口兩側,他們的目光如鷹般銳利,掃視着每一個靠近的人。波西米婭不禁感到一陣寒意襲來,她開始後悔自己的這個決定。
這裏的氣氛異常壓抑,就像一只張開血盆大口的巨獸,等待着獵物的自投羅網。波西米婭覺得自己就像是那只即將被吞噬的羔羊,心中涌起一股強烈的不安。當我踏入山洞時,一股濃烈的血腥味撲面而來。我定睛一看,只見裏面擠滿了人,大約有十幾個人之多。而在人群中央,躺着一具屍體,那屍體的胸前有一個巨大的血窟窿,鮮血正從裏面汩汩地流淌出來,仿佛永遠也流不盡似的。
這具屍體顯然是剛剛死去不久,因爲那血窟窿還在冒着熱氣,血液也還是鮮紅的。我不禁感到一陣惡心,胃裏翻江倒海起來。
在這十幾個人當中,有一個身材魁梧的人特別引人注目。他站在屍體旁邊,手上沾滿了鮮血,正若無其事地擦拭着。很明顯,就是他結束了那個人的生命。那個身材魁梧的能力者,用他那如銅鈴一般的大眼睛,死死地盯着波西米婭,仿佛要把她看穿似的,然後開口問道:“你真的能把這個帶進去?”
說罷,他伸出粗壯的手指,像捏起一顆花生米一樣,輕而易舉地將放在鐵質托盤裏的金球拎了起來。波西米婭定睛一看,這金球上面竟然還沾着一些碎肉和血跡,看上去令人有些作嘔。
她不禁想起了自己曾經在書中讀到過的關於金丹的描述,難道說這個金球就是傳說中的金丹?再聯想到之前看到的那具疑似金丹修士的屍體,以及眼前這個魁梧男子的態度,波西米婭心裏頓時明白了過來——今天如果不帶上這個金球,恐怕是別想從這裏出去了。
此時,魁梧男子正一臉戲謔地看着波西米婭,似乎在等着她的回答。波西米婭深吸一口氣,定了定神,然後咬着牙說道:“可以。”
聽到波西米婭的回答,魁梧男子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了一絲不易察覺的笑容。他上下打量了一下波西米婭那嬌小的身軀,似乎有些不太相信她能夠吞下這麼大的金球,於是說道:“給她 10 個吧。”
然而,話音未落,他又像是突然改變了主意,連忙改口道:“不,還是 5 個吧,別到時候把她給撐死了,那就麻煩了。”
波西米婭看着托盤裏那 5 個足有鵝蛋大小的金球,上面的血漬在燈光的映照下顯得格外刺眼。而在金球旁邊,還擺放着一瓶潤滑劑,顯然是爲了方便波西米婭吞食金球而準備的。波西米婭,拿一個金球在手裏,往嘴裏一拍便消失了,而衆人好像有些失望又有些驚奇的眼神,他們心中的齷齪想法不言而喻 魁梧男說,你能吞更多麼?波西米婭搖搖頭,看似羊入虎口,波西米婭也有能力脫困,魁梧男擺了擺手,帶波西米婭來的人,便帶她離去,波西米婭面帶微笑,手中握着一個金光閃閃的球體,在衆人的注視下,她毫不猶豫地將金球放入口中,然後輕輕一拍,金球瞬間消失不見。
周圍的人們臉上露出了復雜的表情,既有失望,又有驚奇。他們原本期待着波西米婭能表演一些更驚人的技巧,但沒想到她只是如此簡單地將金球吞下。然而,衆人心中的齷齪想法卻在這一瞬間被揭示無遺,仿佛這個小小的金球代表着某種不爲人知的秘密。
這時,那個身材魁梧的男人開口了,他的聲音低沉而富有壓迫感:“你還能吞下更多嗎?”他的目光緊緊地盯着波西米婭,似乎在考驗她的能力。
波西米婭微微一笑,輕輕地搖了搖頭,似乎表示自己已經達到了極限。然而,盡管她看起來像是一只羊落入了虎口,但實際上,她並沒有絲毫的畏懼。
魁梧男看到這一幕後,面無表情地揮了揮手,仿佛對這一切都早已司空見慣。他的這個動作,明顯是在告訴帶波西米婭來的人,可以帶着她離開了。
得到指示後,那個人點了點頭,然後轉身看向波西米婭,用一種冷漠而又機械的語氣說道:“跟我走吧。”
波西米婭有些遲疑地看了看周圍的人,發現他們都在交頭接耳地議論着什麼。她的心中涌起一股不安,但還是默默地跟隨着那個人,緩緩地轉過身去。
在衆人的注視下,波西米婭的步伐顯得有些沉重。她的背影在陽光下顯得格外孤單,仿佛與這個陌生的世界格格不入。
走着走着,波西米婭忍不住開口問道:“我能在城裏待多久呢?”
那個人頭也不回地回答道:“只有24個小時。”
波西米婭心中一緊,24小時對於她來說實在是太短了。她不禁追問道:“這麼短的時間,我能做什麼呢?”
那個人似乎對她的問題感到有些不耐煩,淡淡地說道:“做他給你的任務也可以加時。”
說罷,他便不再理會波西米婭,自顧自地繼續往前走。波西米婭無奈地嘆了口氣,只能加快腳步跟上他的步伐。
不一會兒,他們就穿過了城牆,來到了牆的另一邊。波西米婭好奇地看着眼前這道城牆如何打開
然而,還沒等她準備好,一條黑洞洞的通道便出現在眼前,那個人就催促道:“快點進去吧,按照我給你的地圖找到那個人,他會給你臨時居住證的。有了這個證,你就可以在城裏自由活動24小時了。”
波西米婭接過地圖,滿臉疑惑地看着那個人。她覺得自己就像是一個迷失在迷宮裏的孩子,完全不知道該如何去找到那個所謂的“他”。
盡管心中充滿了不安和迷茫,但波西米婭還是深吸了一口氣,鼓起勇氣走進了通道。她的紐約之行,就這樣在一片懵懵懂懂中正式開啓了紐約之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