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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
聽到這話，顧母心頭一震。
不可思議抬頭。
“明珠，你就別騙媽了，你和清兒不是在鬧脾氣嗎？”
鬧脾氣？
顧清就是這樣跟她說的。
我笑了。
“明珠，你讓你爸幫幫清兒，清兒真的不能被分配到那麼苦的地方去，他從小讀慣了書，吃不消的。”
“我幫不了。”
話落，顧母突然撒潑打滾起來。
“宋明珠，你還是人嗎，清兒好歹也是你的丈夫，你眼睜睜看着你丈夫被發配，你忍心嗎。”
顧母聲音很大，很快便吸引來一群人。
他們竊竊私語。
“宋首長這麼厲害，居然連自己的親女婿都保不下，說出去莫要被人笑掉大牙。”
“女婿都不保，看來這樁婚姻對人家宋家來說也不是多重要。”
“你說什麼你們！”
不等我開口，我媽跑了出來。
“我們老宋已經離職了，再說了，是首長就得包庇自家人嗎？”
我拉住我媽，直言道：“顧大娘，我已經說過了，我跟你兒子已經離婚了，現在，您兒子的法定妻子，應該是徐若晗。”
說着，我拿出離婚證。
“先不說其他，顧清帶着別的女人回家的時候，也沒見你幫我說兩句話。”
“現在我離婚了，你又來求我，是幾個意思？”
我知顧母不待見我這個兒媳。
因爲我不會像別的女人一樣幹家務，更不可能幫她分擔。
但徐若晗不一樣，她賢惠，勤快。
簡直是顧母心目中的兒媳婦。
非但不討厭，上一時，徐若晗住進來後，她的心還一邊往徐若晗那邊倒。
一邊嘲諷我這大小姐脾氣就是矯情。
話落，四周一片詫異。
“原來，人家早就跟她兒子離婚了啊。”
“要不要臉啊，真的是，兒子都領了別的女人回來，還想讓人回去？”
終於，顧母的聲音停止。
她不可思議，緊盯着我手中的小本本。
“你......剛剛說什麼？”
“媽！”
一道聲音傳來。
顧清從門外走了進來，身側還跟着徐若晗。
“宋明珠，我們都已經離婚了，你至於爲難我媽嗎？”
他劈頭蓋臉的責備襲來。
我笑了，“你哪只眼看到我爲難她了，是她，爲了你被發配下鄉的事求來了。”
“怎麼趕都趕不走。”
“什麼？”
顧清愣住了。
後邊，徐若晗上前想扶起顧母，被猛地甩了一巴掌。
“賤人！”
“阿姨，我......”
顧母指着她的鼻子大罵，“你老公沒了，我兒子好心收養你，你現在卻逼走了我兒媳婦，你不是賤人是什麼？”
一番話，將徐若晗懟得無處可逃。
哪個年代的小三，都是非常不受待見的。
不浸豬籠都已經算好的了。
衆人圍着她罵了起來。
顧清神色復雜。
我沒打算摻和，徑直關上了門。
看着屋外的場景，突然，我腦中靈光一閃。
突然想起，按照我爸的官職，上一世，就算是政策下來了。
也不至於被發配下鄉。
最多降兩級處理，或者安排到一個冷清的職位。
可前世，卻直接發配鄉下了。
而那時身爲營長的顧清卻毫發無損。
現在回想起來，很有可能那時是我爸心疼我，怕顧清走了，我受苦，所以才......
意識到這一點，眼淚繃不住地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