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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可能！這絕對不可能！”
蘇雪狀若瘋魔，她不顧一切地沖上來，想要搶奪我手上的水。
“你到底做了什麼手腳！這異能是消耗壽命的！它一定是消耗壽命的！”她歇斯底裏地嘶吼着，完全無法接受眼前這顛覆她認知的一幕。
我只是輕描淡寫地一側身，就讓她撲了個空，狼狽地摔在地上。
她抬起頭，那張已經爬上皺紋，盡顯老態的臉，與我此刻紅潤光澤的臉形成了最諷刺的對比。
“顧城！”蘇雪猛地轉向顧城，將所有的怨恨都噴向了他，“把異能再給我轉回來！快點！這次我懂了！我也用木頭換！快把異能給我！”
她眼中爆發出貪婪的光芒，她以爲自己發現了秘密，只要再得到異能，她就能重新變回那個光芒萬丈的女神。
顧城被她的吼聲驚醒，他看着我，又看看地上那攤清澈的水，眼中閃過一絲掙扎和最後的希望。
也許......也許真的可以？
他咬着牙，再次抬起手，想要發動那該死的轉移。
然而，他才剛起念頭，一股無形的阻力就狠狠地撞擊在他的精神上！
“噗——”
顧城猛地噴出一口鮮血，整個人像被抽走了骨頭一樣，癱軟在地。
他的腦海裏，響起一個冰冷無情的聲音：
【警告：對同一目標，轉移權限已用盡。】
完了。
一切都完了。
他不僅無法再從我這裏奪走任何東西，也無法轉移別人的異能給蘇雪。
更可怕的是，他能清晰地感覺到，剛才那次強行發動的反噬，讓本就因兩次轉移而大幅縮短的壽命，又被狠狠地削去了一大截！
他的身體，已經開始出現不可逆的衰敗。
這一刻，他才真正明白了什麼叫恐懼。
那不是對死亡的恐懼，而是對自己愚蠢的，無法挽回的過去的恐懼。
“不......不......”蘇雪看着吐血倒地的顧城，也終於意識到她最後的希望破滅了。
她再也回不去了。
她永遠失去了那個讓她萬衆矚目的異能，永遠只能頂着這張不斷衰老的臉，在這該死的末世裏苟延殘喘。
而這一切的始作俑者，就是她自己和她身邊這個她曾引以爲傲的男人。
“廢物！你這個廢物！”她尖叫着撲到顧城身上，又抓又咬，將所有的絕望和悔恨都發泄在他身上，“都是你！是你害了我！是你毀了我的一切！”
昔日恩愛繾綣的神仙眷侶，此刻像兩條瘋狗一樣，當着所有人的面，醜陋地撕咬在一起。
我冷漠地看着這場鬧劇。
貪婪的盡頭，就是一條無法回頭的絕路。
顧城和蘇雪的廝打，很快就從歇斯底裏的尖叫變成了絕望的嗚咽。
曾經的神仙眷侶，此刻在地上翻滾，醜陋不堪。
我冷眼看着，直到他們精疲力盡。
“夠了。”
我喝止了他們，重重地將一個空水壺砸在地上，發出“哐當”一聲巨響。
所有人的視線，包括那兩條瘋狗，都驚恐地聚焦在我身上。
我走到那攤我親手制造的清泉邊。
“從今天起，水不再是免費的。”我平靜地宣布，“想要水，就用你們的價值來換。”
所有人都愣住了，隨即臉上浮現出恐慌和不安。
我懶得理會他們的情緒，直接公布新規矩：“一次警戒任務，換500毫升淨水。搜集到一份完整的可用物資，換1升。有特殊貢獻，如找到藥品、車輛，另算。”
我頓了頓，目光掃過每一個人。
“有意見嗎？”
我的視線最後落在地上那對男女身上。“至於你們兩個......”
蘇雪和顧城同時渾身一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