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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院的工作人員十分復雜地看了姚潤皓一眼：“先生，我們法院的清算系統是不會出問題的。”
“請問你需要看明細嗎？”
“我們法院的明細，可是會精確到，你每一天，做了什麼事情，產生了多少費用......”
工作人員話還沒說完，姚潤皓臉色瞬間變得更加難看透底，他立馬擺手：“不看了不看了......”
他話音未落，芊芊就在臥室裏發出一聲慘叫，我沖進屋子，才發現她把臥室弄得一片狼藉。
床上被褥上，都被她蹭上了惡心的嘔吐物和黃色的排泄物，所有能砸的物品，都被她砸了，就連攝像頭也沒能幸免。
芊芊畢竟是個只有五歲的孩子，以爲攝像頭被她砸了一通，跑進水裏，直播就中斷了。
可我隨眼一瞥，就看見防水攝像頭，閃爍着幽幽微光，直播還在繼續，芊芊卻全然不知。
見她爸爸沒有跟進來，她面目扭曲看着我，不像個孩子倒像是個怪物：
“你這個惡心鬆弛的黃臉婆！”
聽到她對我的謾罵，我都有些吃驚，我從不曾教她這些。
知道攝像頭還在收聲，我強忍惡心幹啞問她：“芊芊，你在和媽媽說話嗎？媽媽有什麼對不起你的？”
“你就是我的一個奴隸，髒馬桶臭母狗，你憑什麼一天都不喂我吃奶？你信不信我下次就把你那兩玩意給你咬掉！”
“你看不見我身上都是粘液和臭臭嗎？爲什麼不給我換衣服？”
我瞳孔地震，才發現我面前的彈幕跳動的更快了，所有人都下巴掉地：
【這還是我之前看直播的那個乖巧女兒嗎？她怎麼像是地獄裏爬出來的惡魔一樣！】
【直播間又來了三百萬新人啊！你們沒看到，剛剛法院的家庭付出清算系統已經算過了，這壞種女兒欠了媽媽一百四十八萬元！】
【細思粗思都好恐怖，爸爸一直在冷暴力逼媽媽，孩子也是遺傳了爸爸的基因，剛剛女兒又喊又叫的，爸爸現在都不肯進來管女兒！】
我看着眼前的彈幕終於反轉，無視掉女兒的歇斯底裏，擺出和她爸爸一樣的冷漠樣子。
“鬧夠了嗎？鬧夠了就出來吧，付出系統馬上核算完，還要你也出來執行。”
芊芊聽見這話，臉上露出了成年人才有的算計得逞後的諷刺笑容。
“死賤人！臭黃臉婆！你就等着賠的傾家蕩產，一輩子都是爸爸的母狗吧！”
芊芊說着要撲上來撞開我，可我實在受不了她渾身上下，像是化糞池一樣的味道，退後了好幾步。
芊芊跑出去，就要撲到姚潤皓懷裏，姚潤皓正在心不在焉地想着怎麼敷衍過去，不繼續清算付出的明細。
他猝不及防被滿是髒污的女兒撲了滿身。
他下意識想要扮演好父親形象，然而那股子能掀翻天靈蓋的酸臭味，還是讓姚潤皓條件反射，把女兒重重推倒在地。
“唔！怎麼這麼臭，先別清算了，你先去廁所。”
姚潤皓看着自己身上一絲不苟的正裝，被毀掉，怨懟地看向我：
“我不知道你用了什麼黑客技術，讓我和芊芊欠下你錢，但你是個女人，你連伺候孩子這種事......”
我受不了，打斷了姚潤皓的指指點點。
“你還知道你女兒需要人伺候啊，哪個五歲孩子還戒不了母乳？”
“當初還不是你pua我，說只要懷孕生下孩子，你就負責養我們，可孕晚期我連彎腰穿鞋都做不到，你卻只躺在床上玩手機。”
“芊芊生下來是順產轉側切，我的撕裂還沒恢復好，還要每三個小時起來喂奶，而你在倒頭睡覺，還嫌我喂奶聲音太大，你說得養我，也只是每個月給一千元的生活費，就這，也是你提出的籤清算系統！”
“我現在就讓你好好看看明細！”
見我就要點下確認明細的案件，姚潤皓沖上來想要阻攔我：“別看了，我付錢可以嗎？”
然而他還是手慢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