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
我滿臉不可置信,將這三天的經歷全都說了一遍。
首先,我第一個便排除了婦女,因爲那天的確婦女要掐死我,而小區的操控人員出現後,我脖子上的力道一下子就鬆了,婦人也在那一刻消失不見了。
關於那個小孩,其實我並沒有太大的依據。
可通過和老太太的對比,我更相信老太太是活人。
可現在陰陽先生又說,我的判斷失誤了。
我幾乎聲音顫抖的問道:“先生,那我今天晚上,會慘死?”
陰陽先生顯得無比惋惜,“唉,是這樣的。”
我拼命地搖着頭,將昨天用針孔攝像頭錄的視頻交給了他。
視頻中,老太太的樣貌依然清晰可見。
可陰陽先生看見這條視頻,卻無奈的笑了。
“小姑娘,監控這種大設備,是給大衆看的,鬼怪自然照射不到。”
“你這種針孔攝像頭,是屬於你私人的,你眼睛當時都能看到,所以攝像頭也能記錄下來,明白嗎?”
“而且,確切的來說,是你的小貓幫助你更加清晰拍到了這段視頻。”
“不可能,不是這樣的!”
我據理力爭道:“第二天,我的確在門口發現了幾滴血漬......”
“那是鬼血,沒什麼可稀奇的。”
緊接着,我又將從小區裏打聽到的消息說了出來。
陰陽先生聽後,也只是無奈的搖了搖頭:
“姑娘,那些老婆舌,要害你的命啊!”
我被嚇壞了,緊忙詢問陰陽先生有沒有破解之法。
陰陽先生背過身去,想了好久,最終才點了點頭。
“方法倒是有,只不過要用我十年的壽命來換......”
“作爲回報,你需要給予我一百萬的酬勞,你願意嗎?”
我瞬間感覺天都塌了,我只是個普通人家的孩子。
大學畢業後,奮鬥了好幾年,這才貸款買了一間樓房,讓我拿出一百萬,這不異於要了我的命。
可經過一番深思熟慮後,我覺得活着才是最重要的,於是我同意了這個要求。
我準備把這套房子和自己的車子變現,再去借一圈錢,應該是足夠的。
陰陽先生說,今天凌晨兩點半,這三個人會一起上門找我,而他們之中只有一個是活人。
他要我想辦法把他們三個帶下樓去,他會在小區的花壇處,替我徹底解決這件事。
從陰陽先生店鋪裏離開,我的內心卻一直在打鼓。
回到家中,我就安安靜靜的等了起來。
一直到了凌晨兩點半,房門再次被砰砰砰的扣響。
透過貓眼兒,我發現這次的確是這三個人都到了。
但他們之間好像互相看不見,分別從不同的角度敲着我的房門。
“砰砰砰。”
“砰砰砰。”
“砰砰砰。”
我深呼了一口氣,最終推開了房門。
只見這三人的穿着打扮,比起來前些日子,顯得更加詭異。
他們幾乎同時開口道:
“姐姐,你看見我媽媽了嗎?”
“姑娘,你看見我兒子了嗎?”
“小丫頭,你看見我閨女和外孫了嗎?”
他們就像是從來沒和我見過一樣,仍然重復着前幾夜說過的話。
我表情極其的不耐煩,對着他們揮了揮手:
“我不管你們是哪裏的孤魂野鬼,不要再來找我了!”
“這套房子是我花大價錢買的,而且你們的死和我沒關!”
隨着我的話音落下,這三人的面部表情變得極爲扭曲,一起朝着屋內的我撲來。
我猛地往後倒退,但卻沒有阻攔他們。
就在他們沖進屋裏時,幾名執法人員迅速從臥室中沖了出來,將黑洞洞的槍口對準了這娘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