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醫院,蘇夭夭很親昵的就挎住了林安的胳膊。
宋姐就當沒看見。
聞着鼻端淡淡的香味,林安有些心虛的掙扎了幾下,沒想到蘇夭夭根本不鬆手:
“我媽跟你說什麼了?”
林安蕭瑟一笑:
“蘇小姐,我這一生,小心翼翼如履薄冰,沒想到遇到你母上大人,算是掉進了冰窟窿。”
蘇夭夭差點沒笑死,又是一劍封喉:
“那你什麼時候娶我?”
林安大驚:
“蘇小姐,別玩了好嗎?會死人的。”
蘇夭夭羞澀說道:
“放心,這次不會捂死你的。”
林安想逃。
你是仙氣飄飄,極其高冷的女神啊。
一切都是僞裝。
這妞兒真的真的賊雞兒缺德。
他嘆息一聲:
“蘇小姐,求求你別說了,再說下去咱們滿腦子塞滿馬賽克,還吃什麼飯啊。”
蘇夭夭絕色俏臉一紅,伸手掐了林安一把。
宋姐開了一輛黑色的奧迪過來,兩人上了車,很快停到了餐廳門口。
見到名字林安想抽身就走。
星辰燭光法餐廳。
蘇夭夭,你果然很妖啊。
故意的是吧?
現在正是晚上飯點,西餐廳坐滿了人,還有人在排位。
蘇夭夭一出現,不管是故作矜持的金領,身價不凡的富二代,還是傍富婆的小白臉,全都直了眼。
無論是氣質容貌還是身材,她能把整個餐廳裏的妖豔賤貨甩出好幾條街去。
“小姐,不好意思……!”
蘇夭夭報出了預定號碼。
服務員立刻帶着兩人來到預定的位置。
也不要菜單,她直接點了起來:
“一份慢烤銀鱈魚,一份俄羅斯雪蟹,一份巧克力飼傳統和牛,一份貝隆生蠔,再來一份海鮮濃湯,兩杯檸檬水,一瓶Margaux。”
等服務員退了下去,她看着林安問道:
“你這幾天有事瞞着我,對吧?”
林安不由得大吃一驚:
“蘇小姐,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蘇夭夭神秘一笑:
“確定不說?”
林安有些糾結:
“蘇小姐,我如果被人逼婚,你願不願意幫我?”
他把蕭青桐的事情講了一遍。
蘇夭夭絕美的臉上閃過一道寒氣:
“這個娘們兒要做什麼?”
林安輕輕搖頭:
“或許是我太帥了吧。”
蘇夭夭的神情變得危險起來。
“她大不大?”
“比你大。”
“我問的不是年紀。”
“哎哎哎,蘇小姐,你讓我怎麼回答嘛?她比你高。”
“哼,蕭七這個女人,營養都用在竄杆兒上了。”
林安就很鬱悶。
他端起手邊的水杯輕輕喝了一口,笑道:
“你倆不對付嗎?”
蘇夭夭頓時哼了一聲,冷冷說道:
“她還不配,不過以後你注意和她保持距離,否則有你好看。”
林安委屈得不行:
“蘇小姐,我是你什麼人?你又是我什麼人?”
蘇夭夭杏眼圓睜:
“你什麼意思?老娘讓你摟也摟了,抱也抱了,你想不認賬?”
林安嘴裏的水差點沒噴:
“蘇小姐,這是從何說起?”
“你上午抱沒抱我?”
“我是……!”
“別廢話,抱沒抱?”
“呃……抱了。”
蘇夭夭嫣然一笑:
“那不就得了?我家很傳統的,父母你也是見過的,你最好有個心理準備。”
林安只覺得自己比竇娥還冤。
沒想到你是這樣的校花。
比起蕭青桐的蕭家,他更不願意招惹帝都蘇家啊。
見林安一臉便秘的表情,蘇夭夭心頭微微有些生氣:
“你是不是覺得我配不上你?”
“我告訴你,我爸爸說過,只要是我認準的誰都跑不掉,蘇家兒女沒有離婚,只有喪偶。”
“要是我爸爸知道你始亂終棄……,哼哼!”
林安這個氣啊。
我特麼亂過嗎?
蘇夭夭威脅完又給出甜棗:
“我對你不好嗎?”
林安下意識的點頭:
“好。”
“暖不暖?”
“卵,卵卵的。”
“知道就好,我就對你一個人這麼好。”
林安……!
蘇小姐,你對我的好就如同尿了褲襠。
誰暖誰知道。
這時服務員開始上菜,還多了一瓶酒。
那是一瓶價值超過了三萬塊的上好紅酒。
蘇夭夭立刻叫住了服務員:
“這不是我點的。”
這家西餐廳檔次很高,服務員的質量比空姐都還要高一點。
那個很漂亮的服務員看着蘇夭夭,抬手說道:
“小姐,這瓶酒是我們老板趙公子請您的。”
林安順着對方手指的方向看了過去。
餐廳最顯眼的座位上,是幾個衣着光鮮的年輕公子哥,英俊帥氣,渾身透着一股子濃濃的裝逼氣息。
蘇夭夭卻連頭都沒抬,對着服務員淡淡說道:
“我自己點了酒,不需要別人送,把這瓶酒拿走。”
漂亮的服務員臉上表情一僵,嘴角微微一撇:
“小姐,或許你還不知道,這瓶酒很貴的,是我們老板的藏酒。”
“我們老板從不輕易送人酒。”
“您也許誤會了,他並不是看誰長得漂亮,就紆尊降貴的送人酒。”
“能在我家有這種待遇,很多人都會覺得是榮幸。”
“所以,您又何必拒絕呢?”
這個服務員說話的語氣很恭敬,但是話裏話外就一個意思。
嘲諷蘇夭夭不知好歹。
很顯然,在服務員的眼中,她那位老板擁有極其強大的能力。
林安看了蘇夭夭一眼,很自覺的開始吃東西。
先吃幾口吧。
要不然,一會兒打起來肯定吃不到嘴裏。
蘇小姐適合遠觀。
不接觸,她是仙氣飄飄的高冷範兒女神。
接觸下來你才知道她骨子裏隨爹。
蘇夭夭抬起頭看着服務員,笑眯眯的吐出一個字:
“滾!”
滿場譁然。
這家餐廳老板叫趙昊,是有名的花花公子。
見到無往不利的套路沒用,於是起身帶着人走了過來。
所到之處,馬屁聲一片。
趙公子臉上全是毫不掩飾的倨傲。
身後跟着的幾個狐朋狗友更是涎皮賴臉的吹捧:
“好久沒一個女人值得咱們趙公子親自出手了。”
“能被趙少看上,那是多少女人夢寐以求的事啊。”
“賭不賭?看看這妞兒多久能躺到趙公子床上。”
“誰來坐莊?我押兩百萬,一個禮拜。”
“我押五百萬,那妞兒三天必須躺平。”
一群人趾高氣揚,絲毫沒有半點掩飾。
餐廳裏其他人再看林安的時候,臉上全是深深的同情。
這小子樣貌也算出衆。
可惜,身邊的美女太妖豔,他留不住的。
而且這小子一身打扮很尋常。
先敬羅衣後敬人。
趙公子出手,那小子根本沒有半點勝算。
至於說愛情什麼的,都是扯淡。
現在都什麼時代了?
愛得再深,又怎麼抵得上一套房一輛豪車?
窮逼不配擁有愛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