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會沖淡一切,衛小娘很快就想開了,調整好心態,安心養胎。
她經常讓盛明蘭帶着她,去給盛老太太請安。
盛明蘭對此有些排斥,但是每次在盛老太太面前都是一副笑容滿面的模樣。
盛老太太好像最喜歡盛明蘭,對盛墨蘭隱隱透出一種輕視和不待見。
隨着衛小娘月份漸大,她表示她精力不足以照顧兩個孩子,希望把盛明蘭送去給老太太教養一段時間。
盛紘頷首,“你說的有道理,這樣吧,把葳蕤送到老夫人身邊。”
衛小娘低頭,“葳蕤離不得我,還是把明兒送去。明兒大了,已經明事理,不會太過打擾老夫人。”
盛紘完全不在意衛小娘的想法,他點頭,“先試試看再說,不試試,你怎麼知道?”
衛小娘想把盛明蘭送到老太太身邊鍍金,盛紘是一點也領悟不到她的意思,也可能是本就不想配合。
隔天,盛明蘭和葳蕤都被送到了盛老太太院中。
林棲閣消息靈通也知道了事情的原委,也把盛墨蘭送來,還是盛紘的意思。
在盛墨蘭這裏,他又懂了庶女被祖母教養的不同。
盛老太太的院中,她拉着盛明蘭說着話,態度和藹可親。
盛墨蘭站在旁邊,眼巴巴看着,她由妒生怨,不時用不善的眼神看向盛明蘭。
盛老太太招手,“讓我看看小七。”
葳蕤白白胖胖一個被張嬤嬤抱着,圓潤可愛。
老太太摸了摸她的小臉,“哎喲,臉蛋都還是熱乎乎的,真是個大胖丫頭!”
她笑眯眯道:“就你這麼胖,是不是吃太好了?你的幾個哥哥姐姐,他們都不如你,給你這麼壯,哈哈哈!”
張嬤嬤捧哏,“可不是,七姑娘是老奴見過最有福氣的孩子了!”
盛老太太笑嘆,“那還真是,我一把年紀了,也沒見過比小七更好的小娃娃了。”
嘴上是這麼說,盛紘來說請她養着葳蕤的時候,她還是找借口拒絕了。
盛老太太,“小七就算了,倒是小六可以。我一把年紀了精力有限,小六這個年紀正好,還能陪我說說話解解悶。
盛紘,“母親,你要是想有孩子陪着說說話,墨兒更合適。墨兒比明兒更知書達理,也更懂事……”
老太太笑意微淡,“墨蘭是你的女兒,明蘭和如蘭就不是了?我知道你愛屋及烏,可也未免太過了些。林噙霜已經夠得意了,你還要抬舉她不成?天子腳下,寵妾滅妻這種事,已經不能只是當做飯後的茶餘笑料,還會影響你後的仕途。該怎麼辦,你自己想清楚。”
盛紘起身俯首,“母親,兒子知錯了,不該把事情想得如此簡單。”
盛老太太嘆氣,“你走到今天這個地步,費了多少綢繆?別爲了一些小事,前功盡棄。後的路還長,且看着吧。”
盛紘看向被張嬤嬤抱着的葳蕤,“母親,墨兒就算了,只是葳蕤……”
盛老太太睜開闔上的眸子,“唉,她還是個娃娃,哪裏離得開生母?”
盛老太太都這麼說了,盛紘也不好得寸進尺,麻溜認錯。
沒有達成一個目的,盛紘心情不太愉悅,要去林棲閣換個好心情。
出了盛老太太的院子,盛紘叮囑張嬤嬤要把葳蕤好生送回衛小娘那裏。
張嬤嬤連連稱是,小心地抱着葳蕤,走遠了才敢小聲嘟嘟囔囔。
張嬤嬤顛了顛葳蕤,“哎喲,我的七姑娘啊,你可太沉了。”
她長嘆一聲,“這主君也未免太過分,不求着老太太撫養您,反倒爲了四姑娘反復糾纏……”
葳蕤就當聽不見,宅院裏主仆之間,一榮俱榮一損俱損,她好了,她才能好。
等會去,盛明蘭借力抱着她,張嬤嬤開始添油加醋告狀。
衛小娘沉吟片刻,“張嬤嬤,不可搬弄是非。”
張嬤嬤不服氣,“小娘,老奴說的都是真的,主君一心向着林棲閣……”
衛小娘眼神銳利,“張嬤嬤,你如果再敢胡言亂語,就算小七喜歡你,我這裏也容不下你了!”
張嬤嬤看着是不能得逞,提升她的地位,立刻見風使舵認錯。
葳蕤在床上爬來爬去,盛明蘭丟着香包逗她。
衛小娘輕嘆,“明兒,你去了老夫人那邊,要乖乖聽老夫人的話。”
盛明蘭哭泣,“我能不能不去?”
衛小娘沒再說能得到老夫人的教養,是她的福氣之類的話。
類似的話,她已經說倦和說厭了,讓人氣惱的是,說了完全沒有用。
衛小娘細細安慰她,把事情上升到,她好她們才能好的地步上,老夫人那裏她必須去。
盛明蘭倔強,有再多的好處,她也只想和衛小娘待在一起。
可能正是這認死理的勁頭,讓老夫人更喜歡她。
葳蕤小小的一團坐在床上,看着互動的母女倆。
衛小娘,“明兒,小七我不擔心,我擔心的是你啊!”
……
衛小娘生產那天,盛紘把她接到了前院,盛明蘭不肯離開,要守着衛小娘。
盛紘看衛小娘生了個男孩,他還是高興的,起名盛長林。
林噙霜又氣又酸,但又拿出爭寵的勁頭,提起來盛長楓分寵。
王若弗心情復雜,拿出主母的風範,張羅的井井有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