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城的夜,被正陽門方向沖天的火光撕開了一道猙獰的口子。
喊聲像水一樣涌來,夾雜着百姓的哭嚎和亂兵的狂笑。那是末的交響曲,每一個音符都透着絕望。兵部尚書張縉彥主動打開正陽門,意味着外城已破,大明的心髒——紫禁城,此刻就像是一個被剝去了衣裳的少女,裸地暴露在流寇的利刃之下。
“陛下,快走吧!回宮!憑宮牆還能守一陣子!” 趙長龍雖然剛發了財,但聽到正陽門破的消息,那股子老兵油子的怯懦勁兒又上來了。畢竟那是李自成的大軍啊,幾十萬人一人一口唾沫都能把他們這五十號人淹死。
“回宮?” 沈浪冷笑一聲,腳步沒停,反而走得更快了。他一邊走,一邊對着空氣(實際上是在作虛空中的系統面板)指指點點,手指滑動的速度快得只能看到殘影。
“老趙,你覺得回宮有用嗎?宮牆比正陽門還高嗎?連正陽門都守不住,回宮就是甕中之鱉,等着被人剝皮抽筋吧。”
沈浪停在一輛裝着銀子的大馬車前,眼神狂熱得像是一個剛剛中了彩票頭獎的賭徒。 “既然他們進來了,那就別想出去了。今晚,我要在正陽門給他們上一課。”
他猛地轉身,看着那五十個雖然手裏拿着銀子、但臉上依然寫滿恐懼的士兵。 “兄弟們,銀子燙手嗎?”沈浪大聲問道。
“燙……燙手!”士兵們稀稀拉拉地回答。
“怕沒命花嗎?”
“怕!”這次回答整齊多了。
“好!”沈浪打了個響指,“既然怕沒命花,那我就給你們買條命!所有人,把手裏的燒火棍都給我扔了!排好隊,領新家夥!”
在朱由檢和所有士兵驚駭欲絕的目光中,沈浪大手一揮。 【系統,兌換“低配版現代步兵套裝”×50。】 【包含:56式沖鋒槍(半自動魔改版,更加耐造,不卡殼)、凱夫拉防刺服(仿明代罩甲樣式)、戰術頭盔、戰術背心、以及基數彈藥。】 【總計消費:50萬兩白銀。】 【是否確認?確認。】 【系統提示:貨物已通過超時空物流直達投放。】
“哐當!哐當!” 空氣仿佛被撕裂,一堆沉重的黑色大箱子憑空出現在街道中央,把地面的青磚都砸裂了。
沈浪一腳踹開其中一個箱子,從裏面拎出一件黑色的背心和一頂怪模怪樣的頭盔,扔給趙長龍。 “穿上。這是‘金絲軟甲’,刀槍不入,連一般的火銃都打。”
接着,他又從另一個長條箱子裏,抓出一把通體黝黑、散發着烤藍幽光、帶着木質槍托的長槍。那槍身上還有這油光鋥亮的護木,彈匣彎彎的像是一輪新月。 56式沖鋒槍(實爲突擊),華夏軍工的傳奇,皮實、耐用、火力凶猛,是新手最好的夥伴。
“這叫‘加錢一號’連發火銃。”沈浪隨口胡謅了個名字,“不用火繩,不用裝填,扣一下扳機就能死一個人。拿着!”
趙長龍顫抖着接過那把槍,沉甸甸的手感讓他心裏莫名地多了一絲底氣。 “大人……這玩意兒怎麼用?”
“簡單。”沈浪拿起一把槍,熟練地拉動槍栓,上膛,關保險,動作行雲流水。 “槍托抵肩,三點一線,看見敵人就扣這個小鐵片。記住了,別一直扣着不放,要‘噠噠噠’、‘噠噠噠’地打,懂嗎?”
接下來的五分鍾,是這五十名明朝土著士兵世界觀重塑的五分鍾。 他們脫下了破爛的鴛鴦戰襖,換上了輕便堅韌的防刺服;扔掉了生鏽的腰刀和三眼銃,端起了來自幾百年後的工業結晶。 當五十個人全部換裝完畢,一股肅之氣瞬間彌漫在街道上。雖然他們還沒開過槍,但這身行頭帶來的心理暗示是巨大的——他們感覺自己現在強得可怕。
“還有這個。” 沈浪走到了隊伍的最前面,手掌一翻。 一個巨大的、如同鋼鐵怪獸般的大家夥出現在地上。沉重的三腳架,粗壯的槍管,長長的彈鏈箱。 M2HB勃朗寧重機槍。 俗稱“老媽”。 戰爭之神。
“老趙,找兩個力氣大的,抬着它。”沈浪拍了拍冰冷的槍管,“待會兒能不能把正陽門堵住,全靠這位‘老媽’了。”
朱由檢一直站在旁邊看着,哪怕他剛才已經見識過沈浪的手段,此刻依然看得目瞪口呆。 “愛卿……這……這些都是天兵神器?” 他摸了摸一把56式冰冷的槍管,那種精密的加工工藝讓他這個大明皇帝感到一陣眩暈。大明工部那些能工巧匠,做一輩子也做不出這樣一件沒有絲毫瑕疵的鐵器啊!
“算是吧。”沈浪咧嘴一笑,“只要錢到位,天兵天將也能雇來當保鏢。” 他把一把(剛才沙漠之鷹的備用彈夾滿了,他又兌換了一把格洛克17給皇帝)塞進朱由檢手裏。 “陛下,這把小的給您。保險在這個位置。待會兒要是有人敢靠近您三步之內,直接崩了他。”
朱由檢緊緊握住那把黑色的,感受着掌心的涼意,眼中的恐懼逐漸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瘋狂的亢奮。 “走!去正陽門!朕要親眼看着這幫亂臣賊子是怎麼死的!”
……
正陽門內,此刻已是一片修羅場。 厚重的城門大開,吊橋放下。無數舉着火把、頭裹紅巾的大順軍士兵,正騎着馬、揮舞着刀槍,像決堤的洪水一樣涌入甕城。
守城的明軍早就跑光了,剩下的幾十個,此時正跪在地上,把兵器高舉過頭頂,乞求活命。
在城門口,一個穿着大紅官袍、頭戴烏紗帽的官員,正一臉諂媚地站在路邊,對着進城的順軍將領躬身作揖。 此人正是大明兵部尚書,張縉彥。 作爲京城防務的最高長官,他不僅沒守城,反而親自帶人打開了城門,甚至還貼心地派人清理了門洞裏的拒馬。
“哎喲,將軍一路辛苦!將軍神武!” 張縉彥對着馬背上的順軍將領——李自成麾下的大將李過(一只虎),笑得那叫一個燦爛,臉上的褶子都快開出花來了。 “下官……哦不,罪臣張縉彥,早已在此恭候多時了!城內防務圖、戶籍冊,罪臣都已準備妥當,只等闖王爺大軍接收!”
李過騎在高頭大馬上,居高臨下地看着這個大明尚書,眼中閃過一絲不屑。 “你就是那個兵部尚書?”李過用馬鞭挑起張縉彥的下巴,“聽說崇禎那狗皇帝對你不薄啊,你怎麼這時候反了?”
張縉彥臉不紅心不跳,正氣凜然地說道:“回將軍話,那是愚忠!所謂良禽擇木而棲,大明氣數已盡,闖王爺順天應人,罪臣這是順應天道,棄暗投明啊!”
“哈哈哈哈!好一個順應天道!” 李過放聲大笑,周圍的順軍士兵也跟着哄笑起來。 “讀書人就是嘴皮子利索,賣主求榮都能說得這麼好聽!”李過收回馬鞭,“行了,看在你開門有功的份上,饒你一條狗命。在前頭帶路,老子要去紫禁城坐坐那龍椅!”
“是是是!將軍請!這邊請!”張縉彥如蒙大赦,點頭哈腰地就在前面引路。
就在這時。
“噠噠噠——”
一陣清脆、急促,如同爆豆子般的聲音,突然從街道盡頭的黑暗中傳來。 這聲音不大,但在嘈雜的喊聲中卻顯得格外詭異。
緊接着,沖在最前面的三個順軍騎兵,連人帶馬,仿佛撞上了一堵無形的牆。 “噗噗噗!” 幾朵血花在他們口綻放。那不是被箭矢射中的樣子,而是被某種高速旋轉的物體直接鑽透了身體。 戰馬悲鳴,前腿一軟,跪倒在地,將背上的騎兵甩了出去。
“什麼人?!”李過大驚,勒住戰馬,手中的長刀出鞘。
黑暗中,兩道刺眼的光柱(戰術手電筒)猛地亮起,直直地照射在李過和張縉彥的臉上,晃得他們睜不開眼。
“兵部尚書張大人,您這業務挺熟練啊?” 一個懶洋洋的聲音從強光後傳來。 “剛才在朝陽門有個姓曹的公公,也是這麼說的。可惜,他現在已經掛在城樓上當風鈴了。您想不想去陪陪他?”
張縉彥心頭一顫,這聲音……怎麼聽着這麼耳熟?還有這強光是什麼妖法?
光柱緩緩分開。 沈浪帶着五十名全副武裝的“未來戰士”,邁着整齊的步伐,從陰影中走了出來。 他們穿着黑色的防彈衣,戴着怪異的頭盔,手裏端着黑色的短管火銃,每個人臉上都帶着一種看死人的冷漠。 而在隊伍正中間,朱由檢手持格洛克,面容猙獰,死死盯着張縉彥。
“皇……皇上?!” 張縉彥嚇得魂飛魄散,雙腿一軟,直接癱在了地上。 “您……您不是……”
“朕沒死,你是不是很失望?”朱由檢咬着牙,一步步走上前,“張縉彥,朕把京城防務交給你,你就是這麼報答朕的?!”
“誤會!陛下!這是誤會啊!” 張縉彥反應極快,眼淚瞬間就下來了,指着身後的李過喊道:“臣……臣是被的!這賊將拿刀架在臣的脖子上,臣開門啊!臣也是爲了保全城中百姓,才不得不虛與委蛇啊!臣對陛下的一片忠心,天地可鑑啊!”
“哦?被的?” 沈浪走上前,攔住了想要直接開槍的朱由檢。 他饒有興致地看着張縉彥,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笑意。 “張大人說得真感人。不過,我這人有個毛病,我有‘疑心病’。你說你是被的,我不信。所以我得給你做個測試。”
“測……測試?”張縉彥愣住了。
“對,物理測謊。” 沈浪從腰間拔出那把沙漠之鷹,金色的槍身在戰術手電的照射下閃閃發光。 他走到張縉彥面前,槍口直接頂在了張縉彥的右大腿上。
“張大人,如果你說的是真話,這把槍就不會響。如果你說了假話……嘿嘿。” 沈浪笑了笑,手指慢慢扣動扳機。
“我……我說的是真話!真的是被的!我……”張縉彥還在狡辯。
“砰!”
一聲巨響。 張縉彥的右大腿瞬間被打斷,沙漠之鷹巨大的威力直接轟碎了他的股骨,只剩下一層皮肉連着小腿。 鮮血像噴泉一樣濺射出來,染紅了他那身大紅官袍。
“啊啊啊啊啊!!!” 張縉彥發出豬般的慘嚎,在地上瘋狂打滾,疼得臉都扭曲了。
“哎呀,看來你說謊了。” 沈浪吹了吹槍口,一臉遺憾地搖搖頭。 “槍響了,說明你不誠實。咱們再來一次。這次我們測左腿。”
他又把槍口移到了張縉彥的左大腿上。
“別!別!我說!我說實話!” 張縉彥徹底崩潰了,這種肉體被瞬間撕裂的痛苦讓他瞬間忘記了所有的算計。 “是我開的門!是我主動聯系的闖賊!我想活命!我想保住官位!陛下饒命啊!沈大人饒命啊!”
“這才對嘛。”沈浪並沒有扣動扳機,而是用發燙的槍管拍了拍張縉彥滿是冷汗的臉,“你看,物理測謊,從來不出錯。”
他站起身,一腳把像死狗一樣的張縉彥踢到朱由檢腳下。 “陛下,這狗東西交給你了。想怎麼,隨您便。我得去招呼那邊的客人了。”
朱由檢看着腳下的張縉彥,眼中沒有一絲憐憫。 “虛與委蛇?保全百姓?” 朱由檢舉起手中的格洛克,學着沈浪剛才教的樣子,對準了張縉彥的腦袋。 “朕不需要你這種兩面三刀的忠心。朕只需要你死。”
“砰!砰!砰!” 朱由檢一連扣動了三次扳機。直到把張縉彥的腦袋打得稀爛,他才停下來,大口喘着氣,臉上濺滿了腦漿和鮮血。 這是他今晚的第二個人。 那種戮的,讓他握槍的手都在顫抖,但不再是恐懼,而是興奮。
此時,對面的李過終於從震驚中反應過來。 他看着自己腳下被打成篩子的三個親兵,又看了看那個被當場處決的大明尚書,怒火瞬間沖上了頭頂。 “哪裏來的狂徒!敢我的人!” 李過大吼一聲,長刀一指沈浪等人。 “給我上!把這群不知死活的東西剁成肉泥!誰了那個穿龍袍的,老子賞他一萬兩!”
“!!” 身後的幾百名順軍騎兵發出一聲呐喊,催動戰馬,沿着寬闊的御道發起了沖鋒。 幾百匹戰馬奔騰,大地都在顫抖。那是冷兵器時代最恐怖的鋼鐵洪流,足以踏碎任何步兵方陣。
五十米。 三十米。 順軍騎兵猙獰的面孔清晰可見,馬刀的寒光已經近眼前。
趙長龍和那五十個新兵蛋子雖然穿着防彈衣,但看到這陣勢,腿肚子還是忍不住發抖。這可是騎兵沖鋒啊!
“慌什麼!” 沈浪站在隊伍最前面,嘴裏叼着的草早就吐了。 他甚至連槍都沒舉起來,只是側身讓開了一個身位,露出了身後那個早已架設好的、猙獰的鋼鐵怪獸。
“老趙!給老子按住那個扳機!別撒手!”沈浪大吼一聲。
早就趴在M2HB重機槍後面的趙長龍,此刻腦子裏一片空白,只記得沈浪教的那句話:看見敵人就扣那個鐵片。 看着越來越近的騎兵,他閉上眼睛,死死地扣下了壓鐵。
“咚咚咚咚咚咚——!!!”
一種從未在大明朝出現過的、沉悶而恐怖的咆哮聲,在正陽門下炸響。 那聲音不像是在射擊,更像是一個巨人在敲擊戰鼓,每一下都震得人心髒停跳。
槍口噴出的火焰足有一米長。 12.7毫米的機槍彈,組成了一條肉眼可見的火鞭,狠狠地抽向了那股灰色的騎兵洪流。
第一排騎兵甚至連慘叫都沒發出來。 不管是人,還是馬。 只要碰上那條火鞭,就會像紙糊的一樣被撕碎。 戰馬的頭顱被打爆,巨大的慣性讓無頭馬屍向前翻滾,將背上的騎士壓成肉泥。 士兵的膛被洞穿,胳膊和大腿被直接打斷,在那恐怖的動能面前,所謂的盔甲、護心鏡,就像是笑話。
“噗噗噗噗!” 血肉橫飛。 真的是血肉橫飛。 在那挺“老媽”的掃射下,沖在最前面的幾十名騎兵瞬間變成了一堆碎肉。 殘肢斷臂在空中飛舞,鮮血把御道上的青石板染得通紅。
後面的騎兵本收不住腳,撞在前面的屍體堆上,人仰馬翻。 而那條火鞭還在無情地鞭撻着。 “咚咚咚咚!” 穿透了第一匹馬,還能穿透後面的人,甚至還能打碎更後面的盾牌。 這就是金屬風暴。 這就是工業文明對農業文明的無情碾壓。
李過沖在隊伍的中間,運氣好,沒有第一時間被打死。 但他已經被眼前的景象嚇傻了。 他引以爲傲的精銳騎兵,就像是被收割的麥子一樣,一片片地倒下。那挺噴火的怪獸,簡直就是從裏爬出來的惡鬼!
“這是什麼?!這是什麼啊!!” 李過驚恐地尖叫,拼命勒住戰馬想要調頭。 “撤!快撤!有埋伏!!”
“想跑?” 沈浪冷笑一聲,從系統空間裏掏出了那具RPG-7火箭筒。 他熟練地抗在肩上,拉開保險,瞄準了那個正在試圖調頭的李過。
“張大人走了,你這個送他上路的,也別留着了。” “一路走好,不送。”
“咻——” 一枚帶着尾焰的火箭彈拖着長長的白煙,如同一條毒蛇,精準地鑽進了正在調頭的騎兵群中。
“轟!!!”
一團巨大的火球在街道中央升起。 劇烈的爆炸將周圍的十幾名騎兵連人帶馬掀飛到了半空。 處於爆炸中心的李過,連哼都沒哼一聲,瞬間被高溫和沖擊波撕成了碎片。
爆炸的餘波甚至震碎了街道兩旁店鋪的窗戶。
這一下,剩下的順軍徹底崩了。 主將被炸飛了,前鋒被屠殆盡,那種未知的恐懼徹底壓垮了他們的神經。 “鬼啊!他們有鬼兵助陣!” “快跑啊!這仗沒法打啦!”
原本氣勢洶洶進來的幾千順軍,此刻哭爹喊娘地掉頭往城門外擠。自相踐踏,死傷無數。
“停火!停火!省着點!” 沈浪一巴掌拍在還在閉着眼瘋狂扣扳機的趙長龍腦門上。 趙長龍這才鬆開手,整個人像是從水裏撈出來的一樣,渾身都被冷汗溼透了。 他睜開眼,看着前方。
前方一百米內,已經沒有站着的人了。 全是屍體。 破碎的屍體。 堆成了一座小山,血水順着地勢流到了他的腳邊,沒過了他的靴底。
趙長龍咽了口唾沫,轉頭看向沈浪,眼神裏已經不僅僅是敬畏,而是像在看一尊神。 “沈……沈大人……這……這就贏了?”
“贏?” 沈浪把火箭筒扛在肩上,看着那些正在潰逃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狂傲的笑。 “這才哪到哪。” 他轉過身,看着朱由檢,又看着那些雖然嚇傻了但眼神中充滿了狂熱的新兵們。
“老趙,別愣着。” “帶人上去,把城門給我關上!把吊橋拉起來!” “還有,把這些屍體身上的銀子都給我搜出來。記住,咱們是做生意的,打仗是爲了賺錢,虧本的買賣咱們不!”
沈浪走到朱由檢面前。 此時的崇禎皇帝,手裏還緊緊攥着那把發燙的格洛克,臉上濺着張縉彥的腦漿,但他沒有擦,反而笑得很開心,很猙獰。
“愛卿。”朱由檢指着那一地碎肉,“這就是你說的一夫當關?”
“對。”沈浪點點頭,“不過,光關門還不夠。” 他指了指外城那些還在肆虐的順軍火把。 “咱們手裏有錢,有槍。現在,該咱們出去收割了。”
“陛下,您敢不敢跟我出城,去李自成的大營裏轉一圈?” 沈浪的聲音裏充滿了誘惑。 “聽說李自成這次帶了不少從陝西一路搶來的金銀珠寶。那可都是咱們公司的‘流失資產’啊,咱們得去要回來。”
朱由檢深吸一口氣,眼中的瘋狂之色愈發濃烈。 “朕有何不敢!只要有愛卿在,朕就是去地府走一遭又何妨!”
“好!” 沈浪大笑一聲。 “那就讓咱們把這北京城,變成李自成的火葬場!”
(第五章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