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
第二天的婚禮現場。
無論是新郎還是新娘都遲遲沒出現。
賓客們議論紛紛。
“這婚還結不結啊,昨天我還看見沈斯年和另一個女人在酒吧拉拉扯扯。”
“就是前段時間讓周晚寧親自磕頭道歉的那個吧?要我說都鬧到那個地步了,不結才是好事。”
“只是沈家把婚禮排場弄這麼大,到時候新郎新娘雙雙逃婚,怕是要成爲全城的笑柄嘍。”
沈父沈母尷尬地站在台上。
派人又是找又是催,電話都要打。
紅毯盡頭才出現了一個穿着婚紗的窈窕身影。
沈母連忙上前掐住她的胳膊,壓低聲音怒罵。
“你怎麼才來?知不知道多少人等着你呢!”
“斯年呢?他怎麼也聯系不上?”
就算被她又掐又罵,戴着頭紗看不清面容的新娘也始終不說話。
與此同時,沈斯年也終於趕到了。
昨天林悠悠因爲借酒澆愁喝多了。
被一夥醉漢纏上了。
他好不容易解決了那些人。
林悠悠又始終抱着他不鬆手。
用嘴解開了他的皮帶。
“你當初和我發誓要當不婚主義,我以爲咱倆能當一輩子好兄弟。”
“可結果呢?明天你就要娶周晚寧了。”
“你是我第一個男人,有始有終,你就陪我最後一次吧。”
就在兩人即將做到最後一步的時候。
沈斯年猛地清醒了過來,推開林悠悠。
“之前就算了,明天我就要結婚了。”
“我不能再背叛晚寧了。”
無論林悠悠怎麼哭訴,他都沒再碰她。
兩人背對着抽了半宿的煙。
最後是林悠悠親自送沈斯年出了門。
沈斯年神色復雜的看了她一眼。
“以後還是別做這種事了,我們繼續當兄弟。”
林悠悠笑得古怪。
“兄弟?誰他媽稀罕跟你做兄弟?”
“沈斯年,你會後悔的。”
趕回婚禮現場的路上。
沈斯年每隔十分鍾就要看一次手機。
可凌晨發給我的信息到現在都沒收到回復。
他說不清心裏的不安到底從何而來。
直到看見在禮台上站着的女人。
他才長舒一口氣,徹底看明白了自己的心。
他和林悠悠只是因爲受不了和我長時間分離的異國戀。
才找的消遣愁悶的對象。
與其找個陌生的女人。
不如找他知知底的人。
可他沒想到自己會是林悠悠第一個男人。
或許是出於愧疚補償的心理。
加上他早就確定會娶我,把我和他看成一個整體。
才會把這種愧疚也強加在我的身上。
處處偏心放任林悠悠。
但今天這場婚禮之後不會了。
因爲他決心徹底結束和林悠悠扭曲的關系。
想明白這些,沈斯年不再猶豫。
迫不及待跑向了他所認定的、想要攜手未來的妻子。
終於能娶到自己心愛的女人。
他興奮地連手都在顫抖。
本沒發現這個新娘處處都透着古怪。
直到交換完戒指之後,司儀讓他親吻他的新娘。
沈斯年掀開加厚過的頭紗。
看見的卻是一個他怎麼也沒想到的人。
“怎麼會是你?”
“周晚寧呢?她去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