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縣丞先跟楚許氏和楚令洪寒暄一番,才對江捕頭道:“聽聞楚家有命案,就跟徐賢侄過來看看,也不知能不能幫得上什麼忙。”
楚令洪立即一副感激涕零的模樣,“府上遭了賊,驚嚇到了犬子。幸好有忠仆護主,犬子才保住一命,不過也無大礙,何敢勞煩大人專門跑一趟!”
“小公子無礙便好,不知那賊人可被拿下?”
“唉,賊人跟那忠仆雙雙殞命,可惜沒留下活口。這位公子可是縣令家的公子?”
徐式古一直在旁靜靜聽着,見提到自己,便躬身道:“小侄徐式古,見過楚老夫人,楚伯父!家父有些要事,便派我同江伯父一起過來探望老夫人。”
楚家幾人想到知府二公子來到臨江縣的事,便猜測徐縣令定是去陪同那位楊公子了。
楚許氏知道這都是因爲老三在京城戶部任職,才能讓縣令和縣丞都重視自家的事兒。
當然她也不會拿喬,和藹地笑道:“也不是什麼十分要緊的案子,難爲你們還跑一趟。今發生這種事,也不適宜招待。等後都過來赴宴,老婆子再同你們喝一杯。”
二人自是稱是。
蘇清婉看得無聊,想起今還有事要做,便說道:“外祖母,大舅舅,可還有要問的?若無事,我便先回去了。”
江縣丞和徐式古才發現衆人身後站着的蘇清婉和小桃。
江縣丞先前見過蘇清婉二人,仍是被她那種清冷美豔的樣子所迷。
徐式古心裏卻像響了個春雷,怎會有如此美麗的女子,還是兩個!
二人都一動不動盯着蘇清婉和小桃看,直到楚許氏的聲音響起——
“江捕頭,還要接着問話嗎?”
江捕頭搖了搖頭。
“那你先退下吧!”
蘇清婉轉身離開,江、徐二人才回過神來。
這一幕剛好被趕過來的楚晴看到。她聽聞徐式古來到了楚家,不顧丫鬟的勸阻就跑了過來。
此時她銀牙緊咬,恨恨地看着蘇清婉。
“表妹勾引人的手段倒是出衆,只是山雞可配不上鳳凰!”楚晴看着蘇清婉靠近,輕聲地嘲諷。
“表姐你可真有自知之明,就是雞籠不太牢靠,困不住你。”
“你!”
蘇清婉懶得跟她逞口舌之爭,自顧自出了門。
……
蘇清婉又搶了楚家的馬車,一路來到牙行。
她出手大方,讓牙人幫忙找了一座帶有臨街鋪子的院子,直接買了下來。
過了契,她又讓小桃駕車往五嶺山駛去,她要去看看原身母親留下的一處山莊。
“小姐,五嶺山有座常空寺,聽說香火鼎盛,我們要去拜一拜嗎?聽說二舅老爺和二舅太太今早還去了那裏給大表少爺祈福呢。”
楚家大少爺楚維壯鄉試在即,做父母的去燒香拜佛也正常。
“不去,我們是修道的,不拜佛。”
小桃繼續駕車前進,只是山路漸偏,路也難走起來。小桃本也不認路,蘇清婉只知道大致的方向,終於還是到了馬車無法進入的地方,二人便索性徒步而行。
也不知走了多久,蘇清婉忽然停下腳步,面色古怪。
“怎麼了,小姐?”
小桃還在凡人煉體階段,沒有神識,自然不知道蘇清婉的神識見到了辣眼的一幕。
辣眼,十分非常以及極其辣眼。
她看到在不遠處的一間莊子裏,二太太小許氏與一個陌生男子同處一室。
那男子胡子拉碴,虎背熊腰,像是山寨裏的大當家。
小許氏只穿着褻褲和肚兜,跪伏在床邊;大當家赤着上身,站在小許氏後面掌摑其臀!
小許氏沒說疼,卻舒服地喊着“好爹爹”“好大人”“不要憐惜奴家”之類的話。
大當家也罵着“臭婊子”“賤女人”“不要臉的娼婦”等粗鄙不堪的言語。
好似還嫌不過癮,小許氏轉過身來,把脖子湊上去,大當家就捏住了小許氏的纖細脖頸。
小許氏臉色紅,表情卻好似吃了仙丹一般舒爽。
“楚令福,你這躲在櫃子裏偷看的綠毛龜兒子,可仔細學好了!”
大當家一邊掐小許氏脖子一邊大喊,他力道掌控極好,在小許氏快要窒息暈厥時就會放鬆讓她呼吸。
蘇清婉這才注意到衣櫃裏還躲着楚家二老爺楚令福!
那櫃子破了個洞,楚令福正滿臉興奮地偷窺自己老婆和大當家的勾當!
不行,蘇清婉趕緊收回神識,她感覺自己幼小的心靈受到了極大地創傷!
她不想看的,一開始她以爲小許氏被綁架了,等她反應過來這些人在做什麼,一切都晚了!
天呐,誰能知道這些古人玩得這麼花啊!
“快走!”
蘇清婉貼上疾風符,拉着小桃旋風逃離。
她覺得自己的神識都髒了!
……
楚家大房的書房內,江縣丞正端着一杯紫陽毛尖細品,就聽楚令洪笑着道:“江大人您放心,那丫頭蘇家早就不管了,在我們這裏也是個累贅。您不嫌棄她克父克母,納了她是她的福分。”
“一個玩意兒,可克不到我!不過以她的姿色,竟不爲三老爺鋪路?”
“雖說她有幾分容貌,那也得您能相中不是。老三那邊也曾考慮過,只是一來她年紀尚小,二來她性子有些烈,再說京城美女如雲,怕是送她過去也只錦上添花。”
“呵呵,這倒是便宜我了。”
“您太謙虛了,能給您暖床也是她主仆的造化。只是那丫頭慣來是個有主見的,就怕得用些手段。”
“這倒不怕,性子烈些好啊。娶妻娶賢,納妾納色,她要是一攤死肉躺在床上,也沒甚意思不是!”
“如此還需要您做些配合...”
二人商議一陣,江縣丞唱着曲兒離開了。楚令洪笑着送他,面上不顯,心裏卻鄙夷地很。
一個老色胚,要不是想用他試探蘇清婉背後的勢力,他怎麼會對他如此客氣?
楚令洪慢慢察覺到了蘇清婉的反常,與楚許氏商量過後,他們覺得很有可能蘇成宇給蘇清婉暗中留下了一股勢力。
不然那個賤丫頭哪來的本事死刺客和張嬤嬤?而且還能瞞過他們的視線去報官。
這次也是幸好提前做了處理,將江捕頭他們對付了過去,不然又是麻煩。
這賤丫頭既然覺得翅膀硬了,那就去對付那個老色胚吧!
也是時候讓她知道姜還是老的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