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在門框上的時染差點沒原地摔倒。
好在周翊眼疾手快,大步跨過來將她拽住,“還是那麼笨,站都站不穩。”
時染瞪大了眼睛望着跟前的男人,眼底滿是驚愕。
一會兒朝裏面看,一會兒看看他,“你嘛神出鬼沒的?”
時染話落,目光被他的身體吸引過去。
他剛洗完澡,身下就圍了條浴巾,鬆鬆垮垮的,頭發絲沒擦。
手裏端着一杯水,另一只手拉着她。
時染視線落在他分明壁壘的腹肌上,發現他頭上偶爾的還有幾滴水珠掉下來。
那水珠也是極其好色的。
落在性感的鎖骨上,再翻山越嶺順着肌蔓延向腹肌。
最後順着人魚線沒入浴巾下的叢林,然後消失不見。
隨着水滴沒入,時染咽了口口水。
那一瞬間,想起了她顏色文裏的男主角。
“你還真是死性不改永遠那麼好色,難怪能寫出那麼大尺度的文章來。”
“其他地方還要看嗎?”周翊冷不丁的開口問,順便拉着她手往自己腹肌上放。
時染猛然回神來,驚嚇的一把推開他。
捂着臉,心跳不止的指着他大罵:
“你,你不要臉,還有人在呢,穿成這樣子傷風敗俗。”
她本來還好心的想着,曾經他們畢竟在一起過,不忍心戳他傷心處。
結果他倒好,四處發。
周翊低頭看了眼自己的身材,唇角彎了彎。
特意昂首挺,大方的朝她走過去。
“分明是家裏最美的風景線好不好,你不是挺愛看的嗎?”
周翊調侃她,“看到這樣的身材,寫小說有靈感嗎?”
時染臉都快熟成蝦子了,一時間不知道是該捂已經紅透了的臉,還是捂眼睛。
見他過來,時染亦步亦趨的後退着,準備別開身體要逃。
下一秒,一只強悍如鐵臂的胳膊伸過來,撐在她跟前的牆壁上。
將牆壁和他身體之間形成一個包圍圈。
“你要做什麼?”時染擺出防御姿勢來。
“我不是你傷心分手後排解寂寞的工具,你給我放尊重點。”
時染望着他,心跳如擂鼓,是真的緊張又害怕。
三年前他看自己的眼神,真的太熟悉了。
那是男欲的開始,說不慌那是假的。
察覺到他緊盯着她好似盯獵物似得,時染側開頭捂着自己臉。
昨天沒梳洗打扮,但是今天梳洗打扮了,該不會認出她來了吧。
“你在胡說八道些什麼?”周翊玩世不恭的眼神嚴肅了幾分,“什麼叫我傷心分手?”
時染冷呵一聲,挖苦起周翊來:
“你女朋友出軌了,和別的男人成雙入對進出成人用品店,你跑來跟我住一起不就是爲了氣她的麼。”
周翊擰眉看着她,一頭霧水,“我沒女朋友,我單身……”
時染看他還狡辯,脆直接掏出手機來,將視頻和相冊一一給他看。
“來好好看看,昨天在局子裏的時候你怎麼對她的,現在她是怎麼對你的。”
周翊緊盯着她手機看視頻。
時染這邊吐槽挖苦他的聲音就沒斷過。
“我知道,作爲男人嘛都是要臉要自尊心的,只不過周隊魅力不行呀。”
“誒你女朋友爲什麼會出軌這個男人,是你那方面不行了,還是你不夠浪漫啊?”
時染說完立馬下來定論,自說自話:
“應該是你年齡大了的緣故,導致那方面不行,我寫文的時候查過資料的,知道男人多吃生蠔和韭菜有用,你要不要試試,挽回下你的女朋友啊?”
時染小嘴巴拉巴拉的說的非常興奮,完全沒有注意到周翊臉色黑的如同鍋底一般。
“怎麼了嘛,我又沒說錯,你年齡應該也有28歲了吧。”
周翊本來就比她大三歲,當初他倆談的時候,是時染剛大學畢業的時候。
那時候家裏還沒有破產,家裏讓她到自家公司學習。
時染偏生叛逆,玩心兒重,一個人去港城畢業旅行。
然後在維多利亞港遇到了周翊,那天港城的社團之間火拼。
周翊就在其中一方。
恰好將路過拍照的時染抓起來擋災,千鈞一發之際是周翊救了她。
見他的第一眼時染就喜歡。
爲了追求,時染對他死纏爛打要和他玩玩兒。
可是後來,時染生那晚,本想悄摸去找他給他個驚喜的。
卻聽見他和朋友說:“我不接受異地戀,她總是要回蓉城的,短期戀人,玩玩兒而已。”
緊接着一個漂亮張揚的小姑娘坐在他身邊,時染就對這個小姑娘有印象。
家裏有錢,還是娛樂圈新出道女團首席成員。
時染怎麼回到民宿的她已經忘了,回神來的時候才發現她渾身溼漉漉的。
原來是外面下雨了,港城夜晚的雨帶着溼氣。
沒一會兒接到家裏的電話,爸爸的公司出事,她立馬啓程回蓉城。
離開的那個夜晚,事事要強的時染在民宿的床頭留下一張字條。
——走了,我不接受異地戀,短期戀人罷了,玩玩兒而已別當真。
然後電話卡,微信以及所有社交軟件刪除拉黑一條龍。
徹底消失在他的世界裏,那晚飛機落地蓉城的時候,在下雪。
猶如她的心情一樣冰冷。
想起三年前的種種,時染眼底劃過一絲報復來,卻又在下一秒滿眼帶笑,似乎在挑釁。
周翊擰眉看着她,忽然就笑了,“年齡大了?不行?”
“不如時小姐試試吧,試過才知道我到底行不行。”
說着周翊一把拽住時染手腕,一個勁兒的把她往自己房間裏拉。
嚇得毫無防備的時染猝不及防的大叫:
“我艹,你二大爺的,我要……啊啊啊啊啊……唔!”
時染掙扎着抬腿攻擊他,然而剛抬腿的時候,他腰間鬆鬆垮垮的浴巾散開來。
帶着他體溫和沐浴露香氣的浴巾搭在她腿上。
專屬於他身體的體溫傳到腿上,時染狐疑低頭,眼前的景象嚇得她立馬瞪大了眼睛大叫。
下一秒周翊捂住她嘴,將人拽進房間,門‘啪’的一聲關上,時染四周黑漆漆的。
只感覺到自己下巴被強勢掐着,被迫承受跟前人的熱吻。
時染渾身僵硬石化在原地。
他大爺的,她這是被他給強吻猥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