劍峰另一側,沈清清的私人偏殿。
與竹院的寧靜截然不同,此處殿宇雖不及主殿宏偉,卻也裝飾華美,靈氣充裕。
偏殿內室,費武正搓着一雙胖手,臉上堆着討好的笑容,對着坐在軟榻上的沈清清不住道歉:
“清清師妹,今......今是我大意了,沒想到那小子有點邪門!”
“你別生氣,下次,下次師兄一定找個機會,好好教訓他,定叫他在你面前磕頭認錯!”
沈清清換了一身輕紗衣裙,側身倚在榻上,手裏把玩着一縷頭發。
她眼皮都懶得抬一下,語氣冷淡不耐:
“行了,別煩我,連個剛入門的新弟子都鎮不住,還有臉在這裏說?”
費武被噎得滿臉通紅,卻又不敢發作,只得訕訕道:“是是是,師妹教訓的是......我,我這就去想辦法!定不叫師妹失望!”
他心中卻是怒火中燒,將所有的怨恨都轉移到了方玄頭上。
都是方玄害他在清清師妹面前丟盡臉面,不弄死方玄,他費武誓不爲人!
沈清清揮了揮手,像趕蒼蠅一樣:“你先出去吧,我累了。”
費武不再多言,退了出去。
待費武離開,沈清清又在榻上假寐了片刻,才緩緩起身,整理了一下衣裙。
又對着銅鏡仔細補了些胭脂,確保自己看起來足夠嬌弱惹人憐愛,然後才嫋嫋婷婷地朝着主殿更深處走去。
穿過幾道禁制,來到一間更爲隱秘的靜室。
室內,劍峰峰主沈塵正盤坐在一個蒲團上,閉目調息。
聽到腳步聲,他睜開眼,看到是沈清清,嚴肅的臉上露出一絲難得的柔和。
“清兒,你怎麼來了?可是靈骨又有不適?”
沈塵招了招手。
沈清清立刻小跑過去,直接偎進了沈塵懷裏,聲音還帶着哭腔:
“爹爹.....骨處......又隱隱作痛了,靈力運行也滯澀得很......”
在這私密之地,她也不再稱呼師尊,而是換成了更親密的爹爹。
沈塵摟住她,大手輕輕撫過她的後背,渡入一股精純溫和的靈力,溫聲安撫:
“莫怕,讓爹爹看看,新得的靈骨與自身血脈終究需要時間磨合,有些排斥反應也是正常,爹爹幫你壓制便是。”
沈清清在他懷裏扭了扭身子,仰起嬌媚的小臉,吐氣如蘭:“爹爹....這裏......不會有人進來吧?”
沈塵目光微暗,手上力道重了些,聲音也壓低:“此地設有禁制,無人能窺探。”
沈清清聞言,臉上飛起紅霞:“那......那清清今天.....就在這兒,爹爹,好不好......”
沈塵呼吸一滯,眼中升騰。
“哼....小妖精.......”
他低罵一聲,手上動作卻不停,熟練地解開了沈清清輕紗衣裙的襟帶。
........
一炷香後......
雲收雨歇。
沈清清慢條斯理地重新穿好衣服,臉上的媚態還未完全褪去。
沈塵則已恢復了威嚴峰主的模樣。
“爹爹,”沈清清靠過去,擔憂地開着口,“這靈骨的反噬......似乎一次比一次強了,光靠壓制,也不是長久之計.......”
沈塵皺了皺眉,思索片刻,眼中閃過一絲冷意:“下次.....若再發作得厲害,便讓那寧纖,把本源精血也換給你一些。”
“她是原主,她的血,最能安撫此骨。”
沈清清眼中喜色一閃而過,隨即又換上憂愁:“這....會不會太......她如今已是廢人,再取精血,恐怕.......”
“無妨。”沈塵語氣淡漠,“能爲你續骨療傷,是她的造化,一個廢物,能發揮最後一點價值,也是她的榮幸。”
“此事,爹爹自有安排,你無需心。”
沈清清這才心滿意足,依偎在沈塵懷裏:“還是爹爹最疼清兒了......”
.......
視角轉回山谷竹院。
“尋常握劍,講究穩和準。”
寧纖一邊引導靈力,一邊用另一只手拿起竹枝,示意給方玄看。
“五指如箍,力透劍柄,腕如鐵鑄,這適用於大多數靈劍。”
她鬆開方玄的手腕,轉而用竹枝演示。
“但對師弟手中這柄.......它本身便蘊含一股蠻橫凶烈的勢,凝勢激發,非但不能掌控,反遭其力反噬。”
她調整了一下握持竹枝的方式,以一種略顯鬆弛的姿勢虛扣,手腕微沉,肘部留有三分餘地。
“力不全聚於掌心,而分於指,虎口,甚至以小臂爲延伸。
腕需活,如柳枝承雪,重而不折,以卸勁化其震,順勢而爲,而非逆勢強控。”
方玄看得目睛,努力記憶。
他能感覺到,這絕非普通的握手式,更像是一種專門用來駕馭凶兵的高階技巧。
寧纖說是古籍殘篇看來,恐怕來歷不凡。
“你先以此法,空手模擬,熟悉發力。”
寧纖將手中的竹枝遞給他。
方玄接過,依樣畫葫蘆地嚐試。
起初很是別扭,總覺得無力,但幾次調整後,漸漸體會到其中妙處。
寧纖在一旁靜靜看着,偶爾出言糾正他細微的角度。
方玄倒是樂呵。
手把手教完劍勢教握劍,這服務也太周到了吧。
他一邊練習,一邊偷瞄寧纖。
她神情專注,目光清澈,完全沉浸在教導師弟這件事上,心無雜念。
那副認真的模樣,竟讓方玄都有點不好意思。
她教得這麼認真,眼神這麼淨。
自己要是再想着什麼啊,鞭打啊之類的變態調教方案,是不是有點......太不是人了?
就在他內心兩個小人激烈搏鬥,一邊覺得該推進任務,一邊又有點被寧纖的師德感動時——
【系統判定:宿主‘性奴方玄’,面對主人寧纖純粹無私的教導,產生了玷污與妄想主人的罪惡感與背德感。】
【該心理活動包含對主人神聖教導姿態的褻瀆性幻想,以及明知不應卻難以抑制的沖動,符合性奴對主人產生的復雜禁忌欲望。】
【行爲判定:高級精神調教!】
【被調教值+0.5!】
【重大突破!首次單次超過0.1!獎勵預支:完整靈力饅頭*1!請宿主繼續進行精神層面的自我調教!】
方玄:“.......”
他握着竹枝的手,再次僵住。
0.5?!
就因爲他覺得自己思想齷齪,配不上師姐的純潔教導,產生了點罪惡感和背德感,系統就判定這是“高級精神調教”?
還獎勵了一個完整的饅頭?!
這......這算哪門子調教。
還有,玷污,褻瀆性幻想......這用詞能不能別這麼勁爆。
“師弟?可是還有何處不適?”寧纖見他突然僵住不動,臉色古怪,不由問道。
“沒有。”
方玄連忙回神,強壓下心中對系統的吐槽,擠出一個笑容。
寧纖看了他一眼,沒說什麼。
“此式需勤加練習,形成本能,方能用於實戰 ,今便先到此吧。”
她似乎也有些疲憊,教導劍勢和特殊手法顯然也耗費了她不少心神。
說完,她便轉身走向自己那間竹屋,大概是需要休息一下。
方玄看着她清瘦的背影消失在門後,又低頭看看自己手裏的竹枝。
嘿嘿嘿。
又得吃一個大饅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