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蔣雲舒雙眼含淚一滴一滴順着臉龐流下來。
“美人落淚是好看啊”路荏佳碎步蹭到溫故言身邊。
父女兩個抱頭痛哭。
路荏佳一臉我不認識這這倆人。
拉着溫故言去找座位。
等他們兩個吃的滾瓜肚圓,這倆人才從樓上包間下來。
“我們都吃飽了,你想吃回你家吃吧!掌櫃的,這桌賬記在我大哥名字上!”
“您大哥是……”掌櫃的小心詢問。這年頭,有後台的都是大客戶,有時候一個不小心就得罪了,都得小心對待!
“大哥!”路荏佳大喊一聲。
“哎,妹妹!”城主從父女相逢的喜悅中清醒。
牽着女兒小心下樓,“掌櫃的,這是我的家人,以後她們三個人的賬都找本城主!”
“好的,城主大人!各位貴客慢走!”
城主一出來,馬車就在門口等着了。這效率,我怎麼就想不開去修仙了呢!路荏佳懊惱!
不得不說富貴迷人眼啊!
逍遙自在的子轉眼過了三個月。路荏佳每次要離開逍遙城都挺考驗她的意志。
蔣雲舒這邊和他爹依依不舍,仿佛生離死別,此生再難相見。
路荏佳這裏把城主府能拿的都拿了。自己儲物袋那麼小能裝多少東西?
她找溫故言借用一下他的儲物袋,裏面的東西三七分,她七他三。
最後三人帶着長胖的十斤肉站在飛劍上離開了逍遙城。
剛上去飛劍還下沉了一下,好像是沒反應過來這個體重。適應了一會,才晃晃悠悠向前勻速前進。
蔣文山這裏在城外送別了愛女,傷心地回家。
城主府門口,大管家哭喪着一張臉。
“是送我女兒走,又不是送你女兒,你哭個球啊!”
“城主大人,您進去看看就知道了……”
“唉?”城主剛進大門,覺得有點不對勁,好像少了點什麼?退回去仔細看了看,“這大門口兩個石獅子去哪兒了?”
“您再進去看看吧……”
城主不明所以,繼續往裏走,“這路邊那麼多的花怎麼不見了?”
管家一臉您繼續往裏走。
“我記得這裏是不是有一架子古董擺件?擺件呢?”
“架子都不見了,您還問擺件……”
城主從來沒覺得自己府裏這麼空曠過。一陣風吹來。他感覺渾身發冷。
“給我拿件衣服……”
“沒有……”
“衣服也沒了?”
“庫房,廚房,臥房都空了……”
“那她給我留什麼了?”
“留空的庫房,空的廚房,空的臥房……”
“路荏佳——”
驚起飛鳥一片!
“大師兄,我們準備去哪兒啊?”蔣雲舒把離別的情緒從腦海裏抽出去。心中茫然。
“去幽冥秘境!”
……
然後呢?大師兄要不要這麼少言寡語。
看我的!
路荏佳把大侄女拉在自己身後,扯着溫故言的袖子大聲問,
“大師兄,幽冥秘境在哪兒?有多遠?要經過哪裏?我們中間能下去玩兒嗎?那裏有什麼好東西沒?”
溫故言嘆了一聲氣,三個月了,他也有點習慣路荏佳的行事風格了。
“東南方向一千五百裏,大概一天一夜就能到,中間不停留,聽說那裏有大能留下的傳承。”
“要那麼久嗎?有沒有一瞬間就能到的辦法?”
“固定的傳送陣也沒有那麼快的。”溫故言分出一分心神,來滿足她的求知欲。
“那怎麼才能更快的到一個地方?”
“境界高,法力強,就會比別人快!”
“大師兄,路上閒着也是閒着,教我們御劍飛行吧,都荒廢三個月沒修煉了!”
“那樣一天一夜就去不到了……”路荏佳想一出是一出,他也是被迫習慣了。
“哎呀,傳承在那又跑不了,怎麼修煉不是修煉,說不定你會在教我們學習的途中突然頓悟突破元嬰了呢!”
“好吧!”溫故言都不知道自己認識路荏佳後,嘆了多少次氣!
“啊——”蔣雲舒又撞林子裏了。灰頭土臉,再也不是明豔動人的花姑娘了!
“繼續練……
記住御劍飛行的核心竅門是靈力與劍身的“共鳴”,而非單純用蠻力驅使,簡單說就是“以意馭劍”,讓劍成爲身體的延伸。”
大師兄御劍跟在蔣雲舒身邊不遠的地方,一邊教導她,一邊保護她。(危及生命才會出手)
“掌握御劍飛行需三步,關鍵在“穩”和“通”:
1. 初階:建立連接。先讓劍身接觸掌心,用指尖輸送微量靈力,感受劍的“靈韻”(可理解爲和劍“打招呼”),待劍身微微震顫,說明連接成功,此時再踏上劍面不易失衡。
2. 中階:控制平衡。起飛時靈力需均勻分布在雙腳,像站在平靜的湖面,忌猛提靈力(易翻劍);轉向時不用手推,而是通過腰部微調重心,同時給劍身側面送一縷靈力,比用手控更靈活。
3. 高階:提速與避險。想加速時,需將靈力從掌心灌入劍柄的“靈竅”(多數劍的護手或劍尾處有凹槽),靈力越順,速度越快且不顛簸;遇氣流或障礙,可讓靈力在劍身前形成薄盾,同時劍身微微傾斜,借力繞開,比硬抗更省力。
注意要點,反復練習,相信師妹很快就能學會御劍飛行!”
三天後,蔣雲舒駕馭自己的靈劍,晃晃蕩蕩往前飛。
路荏佳在溫故言的飛劍後面放了一個鋪蓋,一個人呼呼大睡!
溫故言還在矜矜業業當老師。
“師妹注意,不同材質的劍對靈力的“敏感度”不同,比如鐵劍需多送些靈力,而玉劍或靈劍則要收着點靈力,避免靈力過強撐裂劍身……”
一天的路程,因爲蔣雲舒學御劍飛行還有路荏佳要下去吃飯和采購耽誤了十天才到!
靈劍減速緩緩下沉,到地面上兩人下來,靈劍一道光速挽個劍花自動回鞘!
“真帥,能又聽話!”路荏佳羨慕地看着溫故言的靈劍。
靈劍似乎能聽懂路荏佳的話,有點得意的抖了抖。像是在認同的點頭。
“大師兄,你的劍有生命哎!它剛才動了……”
“它確實已經生出劍靈,不過它還小,剛剛一歲!”
“哇,還是個寶寶呢!”路荏佳上去對它又摸又抱。
溫故言錯愕!自己的靈劍居然對她不設防!
蔣雲舒駕馭靈劍,左右搖晃。
“讓開,讓開……”
溫故言和路荏佳回頭一看,大吃一驚各自往一邊閃開。
“咚”的一聲,終於停下來了。
兩個人都爲她感覺到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