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晨峰幾乎紀這樣僵在了原地,只有在浴室內絲絲飄蕩出來的香味也在自己的鼻尖來回的縈繞,他的喉結不自然的滾動着,眼睛一直無意識的在程嘉的身上來回的靠。
“怎麼了媳婦?”他絲毫沒有注意到男人的變化。
湊近而來的肌膚如凝脂,賀晨峰低頭看見他的領口只覺得自己的身體裏好像是有什麼燥熱的東西在叫囂着。
他沉着的嗓音已經在壓抑欲望;“你怎麼這麼不小心..受這麼多傷。”
“都是爲了咱們這個家,爲了你,沒事。”程嘉小小的肩膀卻擔負着男人的責任,寧可自己在外面多吃一點苦也不想讓家裏一米九嬌滴滴的媳婦吃苦。
他笑起來,只是在心尖裏泛着甜蜜。
一點防備心都沒有的就這樣脫光在賀晨峰的面前,畢竟是夫夫兩個,他自然是覺得沒有什麼,也不會有防備心。
他####等着媳婦給自己上藥,殊不知在身後,豺狼的眼睛已經想要計劃着怎麼能將他整個人拆吃入腹。
“媳婦!你怎麼了啊!”程嘉等待了好一會都沒有感受到身後有人過來,一轉頭。
賀晨峰站在床邊看着他的時候,一抹鮮紅的鼻血竟然緩緩流下,滴答一聲還掉落在地。
程嘉連忙爬起來給他擦,賀晨峰摸了一把,溫熱的液體竟然是自己的鼻血?
自己竟然會對程嘉這樣的身體流鼻血??
他在商場上什麼樣的俊男美女沒有見過,更加的身材更是數不勝數,程嘉在他的眼中只不過是一般人罷了,自己怎麼會...
“唔...”賀晨峰被程嘉撲倒,被他騎在身上胡亂的擦着自己的臉。
程嘉擔心的神色瞬間擔心起來;“怎麼會這樣?怎麼病情還惡化了呢?是不是今天買藥是假的啊?出了什麼問題啊...”
不就是流鼻血而已,不過賀晨峰也有些疑惑,他的身體一向好健康硬朗怎麼會無緣無故流鼻血。
他甚至都顧不得這些,也感受不到什麼流鼻血的難受,反而因爲程嘉就騎在自己的身上的動作更加難受,下腹一緊。
調整不好自己的情欲,程嘉的身上格外香甜,他甚至有想要趕緊撲倒他的沖動。
身體和心裏都在瘋狂的叫囂着野獸的原始欲望,燥熱更是如同螞蟻一樣在他渾身上下來回的爬行,骨頭都要酥了。
“你給我喝了什麼東西...唔,你....”賀晨峰的面色緋紅,呼吸的熱在程嘉的肩膀上落下,連眼角都已經泛紅出一種猩紅可怕的光。
可隨之而來的,是凌厲的目光,幾乎怒瞪着程嘉:“到底是什麼!”
他的身份特殊,一直對程嘉有戒心。
寬厚的掌心按在了程嘉的肩膀處,幾乎力氣大的讓他動彈不得。
“你不要鬧,媳婦,哪裏不舒服?你的臉怎麼這麼紅啊?我們去醫院!”程嘉擔心壞了,實在自責;“今天就不應該給你吃那個藥,我應該先試試的...”
他以爲是今天帶回來的藥膳有了問題,給媳婦的身體都和喝壞了,主要是藥有點貴,他以爲是好東西,舍不得自己喝,現在出事了又自責。
程嘉想要從他身上下去,但是碰到了一個東西;“呀!”他驚的大叫一聲;“媳婦!!哪裏不舒服?快走,我們去醫院!”
他眼睛都看直愣起來,##########“疼嗎?”
“別碰...”賀晨峰難受的皺眉,按住他蠢蠢欲動的手:“滾開!”
“我的天,你是不是發病了?”他不知道自己媳婦有什麼病,但是生怕他哪裏不對勁,想着趕緊帶去醫院。
賀晨峰在家裏的時候穿着的衣服是比較寬鬆的款式,他不知道是砸到了什麼東西。
程嘉完全不知道這是什麼,他本來就不夠聰明,現在更傻了,以爲自己沒有媳婦照顧好所以磕了碰了,心疼幾乎在眼中冒出來。
“你到底給我喝了什麼!”賀晨峰咬着牙問。
“就是老中醫開的藥方啊...”程嘉心虛有些怕,被媳婦一吼低下頭去,趕緊把藥方從外套裏找出來;“就是這個...”
“鹿鞭虎鞭蛇鞭?還有一斤枸杞?這是什麼!”
這幾樣東西煲湯,功效絕對不小於任何一種酒精,全部都是壯陽的好東西,極其大補,拉進急救室裏的人喝兩碗直接能起來坐兩個俯臥撐的程度,補腎效果杠杠的。
“我和他說我媳婦是男的,身體不行...就這樣,沒說其他的,他就給了我這個。”
“靠!”
就這劑量的補腎藥材,幾個成年人都抵不住!
“媳婦,你沒事吧....”程嘉愣了下,在想着這個和自己還能大聲說話的男人到底是不是真的虛弱。
“我帶你去醫院吧。”他說着就想要穿上衣服,手腕被賀晨峰拽住,整個人又跌回到他的懷裏。
幾乎都要被嚇哭了;“媳婦,你堅持住,我這就帶你去看醫生!我們走!”
“不用。”賀晨峰隱忍的額角的血管幾乎都在突突的跳動着;“不用去醫院。”
“爲什麼啊,你生病了,但是要看病啊,你不要擔心,有病我們一定治,好不好?”程嘉幾乎要急哭了。
賀晨峰低聲在他的耳邊說;“費錢……而且,說不定,你能治好?”
“我可以嗎!”程嘉最疼媳婦樂。
自己給媳婦喂湯竟然還能夠喂到中毒,實在是太自責,現在賀晨峰讓他什麼都好,只要能夠將他治好。
見他已經答應,賀晨峰的嘴角牽上了一抹得意的微笑,隨手將床頭的燈給關掉;“疼,幫我吹吹,這樣就不疼了,...”
“真的?”
“嗯。”
他向來好說話,本不會懷疑自家媳婦說的話有什麼特殊的含義,關鍵是他壓也不懂啊!
程嘉真心心疼,賀晨峰嫌棄他什麼都不會,直接自己進了衛生間,只留下他自己在床邊,他看着人進了衛生間,一臉難受的樣子有些心虛。
好心疼媳婦啊,跟着自己受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