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梨認識那個男的,就是姜錦繡所說的吳建川,是革委會裏的一個小跑腿的,什麼搜家打砸的時候,他向來打頭陣。
當初自己爸媽被抓,家裏被搜查就是他帶的頭。
說起來這也是自己的一個仇人。
然而姜錦繡舉報自己爸媽下放,以這個吳建川的能量本還做不到這一點。
因爲他還有個在革委會當副主任的大舅子,名叫李慶元。 就是這個大舅子在幕後縱,姑姑和叔叔舉報自己爸媽下放的計劃才能夠得逞。
而吳建川也利用着大舅子的這層關系,做些黑白兩道通吃的事情,爲自己賺外快。
像姜錦繡利用吳建川弄船票這件事,就是吳建川利用了他大舅子的職務之便打通了很多關系才搞得到。
這些她原來都不知道,也是在上一世死姜錦繡前,她從姜錦繡嘴裏套出來的。
這對畜生不如的狗男女,還有吳建川那個作惡多端卻身居高位的大舅子,他們通通都該下。
接着,那邊傳來了姜錦繡的聲音:“我已經跟她說好了,等她病好了,就把工作轉給蔓蔓。”
姜梨眯了眯眼睛,仇人的女兒還想要自己的工作,做夢去吧。
她沒有立即離開,繼續聽着那兩人還要說什麼。
吳建川突然就在姜錦繡屁股上摸了一把,笑着道:“到了香江,可別忘了你的老姘頭,記得想我。”
“那是肯定的,我想忘你也忘不了啊。我這兩天身體不方便,明天晚上你來我家,我一定把你伺候的舒舒服服。”
“行,明天我一定會去找你。”
“好了,她現在懷了孕,我要去找個小診所把她肚子裏的孩子打了,省得去香江的時候和到了香江再鬧出什麼幺蛾子。”
“什麼,她要打胎?”
“嗯?怎麼了?”
吳建川立即壓低了聲音,幾乎是附在姜錦繡耳邊說的。
不過,姜梨應該是喝了靈泉水的緣故,耳聰目明,竟能聽得清他在說什麼。
吳建川對姜錦繡咬耳朵:“我一個親戚爲了美容養顏,保住青春,一直在私下裏收集未成形的胚胎,像你侄女這種年輕女人的更好,你要是能幫忙搞到,少不了你的好處。不過,要越來越好,她最近找不到挺着急的。”
“我知道了。”姜錦繡似乎猜出了是誰要這種東西,忙不迭答應:“我一定幫你那位親戚搞到,明天就去叫我侄女打孩子。”
兩個人說完以後,姜錦繡瞧着四周無人,在吳建川臉上親了一下,兩人大概是怕被別人看到,親完立馬離開了。
姜錦繡原本讓姜梨打掉孩子,是爲了讓她和這邊的那個大老粗軍官徹底斷了念想,等到了香江,姜梨正好恢復好身體,姜梨有那麼好的臉蛋和身材,就應該爲她的生意服務,幫她去陪那些有實力的生意夥伴。
如果姜梨不願意去小診所做手術,她給姜梨弄包打胎藥喝了也可以。
可現在有人想要她的打胎物,她要立即聯系小診所,盡快讓姜梨去做手術。
姜梨把他們說的話都聽得清清楚楚,好啊,姜錦繡你個浪的老女人,竟然光明正大的讓姘頭去自己的家裏,真是夠大膽。
尤其是聽到那件要她打胎物的時候,忍不住的惡心。
究竟是誰這麼邪惡,讓她想起了古代的紫河車。
姜錦繡這老女人能勾搭上革委會的人,也是因爲得了姜家的好基因,生了一副好皮囊,只不過這皮囊給錯了人。
想必她丈夫趙保林是知道這件事的,要不就是忌憚吳建川和他背後的勢力不敢聲張,也不敢拿姜錦繡怎麼樣,要不就也是爲了利益,寧願自己戴綠帽子。
真是什麼奇葩都讓她見識了。
好啊,後天她就去抓奸,讓這對狗男女的見見青天。
至於想讓她打胎,要她的打胎物,做夢去吧。
嘔~
一想起來還是覺得惡心。
不過,重點是吳建川的那個大舅子。
他既然能幫助姜錦繡把自己爸媽搞下放,必然是從中撈到了不少的好處,自家的那些財寶那家夥肯定也沒少得,還有前世爸媽在鄉下死去,說不定也和這人有關系。
姜錦繡吳建川他們她不會放過,這個李元慶也一定要想辦法除掉才行。
否則,吳建川和姜錦繡有這個人的庇護,就算通奸被抓進去,恐怕也會有辦法出來。
他就像罩在吳建川姜錦繡頭頂的一把傘,把這把傘捅破,雨水才能淋到傘下的人。
還有這個要吃打胎物的女人,會不會是這人的媳婦兒?
簡直老妖婆一個。
有這種癖好和殘忍手段的人,會是他們這個國家的人嗎?
雖然古代有過,但現在畢竟不是古代的,這倒讓她想起了某個東邊的島國……
嗯,外國特務無孔不入,特別是那個國家的,興許就是呢。
當然,如果那個老妖婆和他們是一夥兒的,也就代表李慶元也是特務,能一網打盡最好。
說起打胎物,驀然,她就想到今天在醫院裏的事情。
那個女醫生給她誤診,讓她打胎,莫不就是爲了收集打胎物。
她還清楚的記得,那個女醫生看到她第一眼時的眼神和表情,好像她就是令對方很滿意的一個獵物。
姜梨這樣想着,忍不住遍體發寒。
真是空蕩蕩,惡魔在人間啊。
如此一來,那個女醫生和這個吃人的妖婆會是一夥兒的,女醫生其實是在爲這個老妖婆服務?
她覺得她有必要去公安局一趟,提醒那裏的公安,好好審問女醫生。
可是自己應該怎麼說起老妖婆吃人的事情呢?
嗯,就說是無意間聽說的,讓他們看着審吧。
於是,她又來到了公安局,那個女醫生已經被抓到了這裏,她找到局裏大隊的趙隊長,跟趙隊長說了自己聽到的事情。
趙隊長一聽覺得匪夷所思,可如果和女醫生在醫院裏讓人打胎的行爲聯系在一起,也不是說不通。
對姜梨說:“你說的很有道理,我們會按照這個方向對她進行審問,相信會有相應的結果。”
“好的。”
姜梨肚子咕咕叫了起來,不能餓着孩子,也不能餓着她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