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粑粑~你噠爺爺凶巴巴嗎?”
念念坐在車上,好奇的趴在男人的腿上問道。
不等商湛回應,小姑娘自顧自的說起來。
“念念的爺爺們都很好一點兒都不凶巴巴的,只有桃桃闖禍的時候才凶巴巴一下,也不可怕。”
“念念的爺爺,們?”
商湛疑惑的問。
“念念跟珩珩有很多爺爺嗎?”
珩珩點點頭。“是的,爸爸。”
念念已經舉起了小手,一的掰起了手指頭。
“一二三四……七,粑粑。念念跟鍋鍋有七個爺爺辣麼多。”
商湛:“……”
“粑粑,你在占你漂亮聰明可愛女鵝的便宜~”
商湛:“……念念,你在胡說什麼?”
“念念才沒有胡說,念念在問粑粑問題,粑粑都沒有回答,還問念念好大一個問題,占了念念的便宜~”
商湛:“……這麼理解倒是也沒錯,我的爺爺……不凶。”
見到這兩個小家夥,應該會很高興吧。
看着兩只漂亮可愛的小包,商湛心裏肯定道。
誰會不喜歡這樣的兩個小家夥?
商家老宅。
商家二爺商晏舟帶着兒子商墨晚飯都沒顧得吃,就匆匆趕過來了。
來看商湛的笑話。
商晏舟對老爺子把繼承人的位置安排給了商湛這件事非常不服氣,按着順序來,大哥沒了該是他來繼承商家的家主之權。
兒子又不是都死光了,直接就落到孫子的頭上去了。
像什麼話?
都三十歲了還沒有成家,外頭傳言的各種風言風語很不好聽,也不知道這個不苟言笑長了一張面癱臉的侄子是不是真的喜歡男人。
今天的老爺子特意安排的相親又被他給攪黃了,是不是更說明了這個問題。
於是這父子倆再看到老爺子因爲這件事氣的吹胡子瞪眼的時候,就開始了火上澆油。
“爸,這阿湛是不是真的如傳聞說的那樣喜歡男人啊?他這樣真的很不正常。”
商晏舟說完了,商墨緊跟着說道:
“我有朋友在那種只有男人喜歡去的酒吧見到過堂哥,不過他也有可能是去那邊見朋友,不是自己想要去那種地方的。”
商晏舟:“真的啊?那這樣的話,那些傳聞就不是空來風。”
商墨:“爺爺,不是吧?我覺得堂哥他不會是這樣的人吧?”
商晏舟:“沈家小姐可是非常不錯的結婚對象,這樣單純漂亮的小姑娘阿湛都不滿意,這還不能說明問題嗎?”
商老爺子對孫子的性取向也非常懷疑,從國外完成學業回來一直到今天,身邊連一只母蚊子都沒有。
秘書辦倒是有兩個女的,不過都是年紀大並且沒什麼接觸的,主要跟在他身邊的秘書跟助理,都是公的。
並且……
老爺子回想了一下,長得都還算不錯,一顆蒼老的心髒更是跳了跳。
雖然沉默不語,可是向下耷拉的嘴角更耷了幾分。
父子倆對視了一眼,繼續踩!
“爸,您也看開點,現在的年輕人思想開放,而且阿湛在國外上學,別說男人找男人了,就是男人找人妖的也不算什麼新鮮事兒。
您放寬心,要是找了個男人還應該慶幸,最起碼是個男人,而不是個不男不女……啊啊啊……”
老爺子一巴掌呼在了二兒子的腦袋上。
疼的他啊啊啊的叫起來。
“粑粑,爲森麼念念聽到了豬豬的叫森?你噠爺爺在豬豬嗎?”
“妹妹,還沒有過年,應該不是豬的聲音,倒像是有人挨揍的聲音。”
“哦?是麼?爲森麼念念的厲害小耳朵聽起來像豬豬?”
老爺子的巴掌還呼在二兒子的頭上,突然就聽到一道甜甜的小聲音。
順着聲音看過去。
老爺子的眼裏出現了一個扎着小揪揪穿着小花裙子的粉雕玉琢的小姑娘,看起來兩三歲的樣子,好漂亮,好肉乎乎好可愛啊。
這簡直就是他想象中的夢中情重孫女。
商家啊,多少年了沒有出現一個小姑娘,他一生跟老太婆生了三個兒子,三個兒子分別生了三個孫子。
三個孫子到現在一個生了孩子的都沒有。
他在看小姑娘的時候,小姑娘念念也在好奇的看着商老爺子。
“太爺爺~念念的粗線打腳你揍壞蛋了嗎?”
商湛的嘴角抽了抽,不愧是他的女兒,很會說話。
老爺子的視線舍不得從念念身上離開,但還是稍微的離開了一下,看到小姑娘那只嫩的小肉手被大孫子牽着,他的心中有一個大膽的猜想。
隨着視線的移動,他那雙渾濁的還算有點清亮的老眼突然瞪大。
就見大孫子的另一只手裏牽着一個一樣大的小男寶,那漂亮的小臉蛋兒一絲笑容也沒有,那五官。簡直就是縮小版的大孫子。
老爺子一時間張着嘴巴說不出話來了。
是他想的那樣嗎?
是的吧?
“爺爺,二叔。”
商湛看到商晏舟打了個招呼。
“堂,堂,堂哥,你這是哪裏拐來的兩個小孩兒?”
商墨說話都不利索了,因爲震驚!
能讓這個死陰冷的冰山牽着的小孩子,來歷肯定不簡單。
看這兩個孩子的大小,得有三四歲了吧?
難道是在國外?
難道他的性取向沒問題?還是用了特殊手段得到的兩個孩子,就是爲了頂住壓力好繼承家業?
真是卑鄙。
“粑粑?你爲森麼是糖鍋?難道粑粑你很甜嗎?”
“粑粑?”
客廳裏的祖孫三人在聽到念念對着商湛叫的那一聲粑粑之後,震驚的異口同聲反問道。
念念聽到這麼多人都叫自己的粑粑粑粑,嚇的小姑娘一把抱住了商湛的大腿:“粑粑,是念念的粑粑,不要跟念念搶粑粑~”
珩珩雖然不覺得是這麼回事,但是也配合妹妹,抱住了商湛的另一條腿。
聲氣的嚴肅道:“也是珩珩的爸爸。”
老爺子那大膽的猜測,在這一刻得到了證實,整個人有一種置身於雲端的幸福滿足感。
“阿湛!這兩個小家夥?”
男人把兩個小家夥的手重新牽在了手裏。
對老爺子說:“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