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怎麼了,福威鏢局犯什麼事了,錦衣衛這都親自上門了,還一下子來了這麼多人!。”
路邊一小販好奇的道。
“會不會是福威鏢局,得罪了官府的人,這才惹得這麼多錦衣衛親自上門?。”
一名小販猜測道。
“誰知道呢,反正跟我們普通老百姓沒關系,我們老老實實做自己的生意,把自己的小子過好就行了。”
又一名攤販道。
“這位大人,不知我福威鏢局犯了什麼事,你們要包圍我們福威鏢局?。”
聽到動靜,林正楠夫婦出來查看情況。
看到這麼多錦衣衛,還是沖着他們福威鏢局來的,林正楠對王二一拱手開口問道。
誰是帶頭的很好分辨,王二一身白色錦衣衛飛魚服,而白色飛魚服,可是錦衣衛百戶的標配,一般錦衣衛可沒資格穿。
只是他搞不懂的是,福州城的錦衣衛百戶不是馮奎,這突然出現的錦衣衛百戶又是何人?。
關鍵看情況,人家還是沖着他們福威鏢局來的。
何況他想破腦袋,他也沒想起他何時得罪過這位錦衣衛百戶。
既然沒得罪,這些錦衣衛又爲何要來他福威鏢局。
完全忘了,他之前病急亂投醫,明知青城派之事,不是一個錦衣衛總旗能擺平的,他還是花了一百兩銀子,讓一位錦衣衛總齊幫忙說和。
不過他也沒有抱太大期望,他只是想讓那個錦衣衛總旗打個前站,只要有人去找餘滄海,他就能探得餘滄海的態度,或者餘滄海會開出什麼條件。
只要能保住他兒子林平之,哪怕交出祖傳的辟邪劍譜,他也在所不惜。
只是情況並不太好,聽說那名錦衣衛總旗被餘滄海打傷,餘滄海也並沒有開出什麼條件。
不久前的林正楠,也還在爲這件事情發愁。
至於那名受傷的錦衣衛總旗,已經被他拋之腦後,他已經給過一百兩銀子,事情辦不成,那一百兩銀子他也沒想過要回來。
就當作給那位錦衣衛總旗,受了餘滄海那一掌的補償了。
他也覺得一百兩銀子完全足夠了,換作普通家庭,十年都未必能賺到一百兩銀子。
那名錦衣衛總旗,也就是挨了餘滄海一掌,撐死了幾個月就能養好。
站在他的立場,這麼想其實也沒錯。
可要是站在王凡的立場,他可是差點把命丟了,又怎麼可能是一百兩銀子,作爲補償就能揭過的,他的命可沒有那麼廉價!。
關鍵裏面有一個問題,林正楠要是直說,他兒子的是餘滄海的兒子,王凡還是把這次事情接過來,這樣林正楠就沒什麼責任了。
我已經告訴你有危險了,你還要去,要錢不要命,這個怪不了任何人。
可林正楠呢,他隱藏了關鍵信息,導致王凡認爲,死的只是青城派一個普通弟子,大大低估了這件事情的危險性。
不然沒恢復記憶,沒綁定系統的王凡,本不敢,也不會爲了一百兩銀子,去冒這麼大的風險,險些把命丟了。
就算沒丟命,之前的他也是身受重傷,如果不是有九陽神功的療傷效果,此時的他哪還能活蹦亂跳,應該還躺在床上養傷呢!。
“林正楠,你兒子林平之人的事情,事發了,把人交出來,讓我們帶走吧。”
冷漠的看了一眼林正楠,王二高聲開口說道。
“原來是這回事,這件事我也聽說過,聽說林家大少打獵回來的路上,碰到了青城派弟子調戲民女,林平之也看上了那姑娘,雙方爭執之下,林平之了那個青城派弟子。”
一個消息比較靈通的人開口說道。
只是消息,傳着傳着就變了味道,從林平之看不慣青城派弟子調戲民女,變成了林平之跟青城派弟子爭風吃醋。
而且這個版本,是流傳的最廣的。
“大人,這件事是不是有什麼誤會,我而平之也是好意,看不慣青城派弟子調戲民女,這才與其產生了爭執,失手將其誤,這件事情很多人都知道,還請這位大人明察啊。”
林正楠再次拱手道。
“誤也是人,就算不用斬首,不用償命,關起來坐牢也是難免的,怎麼,就因爲他是你福威鏢局的少主,是你林正楠的兒子,難道就能逃脫律法的制裁?。”
“何況案子還沒查清楚,到底是故意人,還是誤,還要查了才知道,林平之今天必須跟我們走。”
王二毫不客氣的說道。
“這,難道就不能通融通融?。”
林正楠無話可說,只能繼續開口替兒子求情。
“呵呵,還想通融,不怕告訴你,剛才我說的都是借口,你兒子人這件事情可大可小,之所以今天來抓你兒子,是因爲你林正楠得罪了你不該得罪的人,想要林平之沒事,交出福威鏢局九成資產。”
王二冷笑一聲,又湊到林正楠耳邊開口道。
“這是搶劫,你知道福威鏢局九成資產是多大的財富嗎?。”
聽到王二的話,林正楠雖然憤怒,但還是壓着怒氣小聲道,現在人爲刀俎,我爲魚肉,他也怕把事情鬧得人盡皆知。
有些事情只能暗地裏進行,能花錢保住兒子林平之,把麻煩解決掉,他還是願意的,只是扶威鏢局九成資產,實在太多了,這可是他林家幾代人的心血。
另外還是那句話,他本不記得他得罪過錦衣衛的人,怎會有人如此針對他們福威鏢局。
“不願意,那就讓你兒子林平之自求多福吧,本官還有公務在身,盡快把人交出來吧。”
王二道。
“可否告訴林某,我得罪的是誰,就算是死也讓林某死個明白。”
知道事情沒有回旋的餘地,林正楠咬着牙開口問道,還是決心花錢保命。
畢竟錢沒了,還可以再賺,可他就林平之那麼一獨苗,兒子沒了,可就真的沒了!。
不過他想死個明白,他想知道自己得罪的到底是誰,死也要讓自己死個明白,不然他真的不甘心,福威鏢局九成資產,那可是他林家幾代人的心血。
“告訴你也無妨,我家大人叫王凡,剛被朝廷任命爲福州城錦衣衛千戶,你老小子膽子也是大,得罪誰不好,竟敢得罪我家大人,現在你還能活着,都得感謝我家大人宅心仁厚。”
王二說話的聲音越來越冷。
“原來如此,原來如此,看來是我錯了,林正楠知錯,願意獻出福威鏢局九成資產,向新任千戶大人賠罪,只求大人,大人不計小人過,原諒之前林某的過失!。”
得知自己得罪之人,竟是自己之前看不起的王凡,林正楠既後悔又鬱悶,心想你有這麼強的背景,你早說啊,不然就不會有今天這一出,當初多給點錢,說不定還能把青城派的麻煩解決掉!。
可現在說什麼都晚了,只能認栽!。
“讓林平之跟我們走吧,一是要走個過場,二是你什麼時候把錢送過來,你兒子林平之,就什麼時候能夠被放出來。”
王二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