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林牧在旁攙扶。
由於孩子被埋在土裏面有段時間,法醫雖然緊急用福爾馬林給他擦了一下外表,還將蛆蟲給弄死了不少。
但屍體已經發臭。
如果不盡快下葬埋起來,是會滋生不少細菌。
而得到答案的薄靳言也不多留,將孩子放進棺木,就朝着公烏山而去。
等法師爲孩子誦經祈福,他投胎能投個好胎。
我就在旁邊看着他們將孩子下葬,雙手抱拳,一同祈禱着。
待禮成,我感覺到那股外力正在推我,我只能急急地記下孩子的墓碑,一晃神就來到薄靳言身邊。
男人剛付了錢,疲憊的捏着眉心。
林牧:“薄爺,警察局那邊……打來電話。”
“是宋禮然那家夥報警了?”
薄靳言以爲那家夥找到了自己微弱的良心,抬起眼皮,紅血絲布滿眼底。
我也看了過去。
可親眼看到宋禮然和江柔柔共處一室,在抱着我們孩子的時候,他沒有一點惻隱之心,而是單方面想要把我找出來狠狠懲罰。
而我的孩子之所以會出現在荒山野嶺,也都是他所做!
林牧神情尷尬,搖頭:“不是……是市垃圾場的員工一大早報警,說是在分揀垃圾的時候,找到了一件昂貴的外套,外套上面帶着血,而且裏面還包裹着各式各樣昂貴的東西……他們往上去查,發現那賣外套的店家,是個高奢店。”
“據衣服上面的編號,他們確定,那件衣服是江小姐的。”
從頭將林牧的話落在耳朵裏的薄靳言,一開始還頗爲不在意。
他只覺得,林牧是不是在和他開玩笑。
不想越說下去,越不對勁。
等林牧的話說完,帶着擔憂的目光看向他的時候,薄靳言腳下一軟地向前跪去,卻被林牧扶着。
我想要伸手攙扶,可我的身體卻只是穿過他。
真是太心急了……我都差點忘記我已經死了。
薄靳言沒有第一時間前往警局,而是將在宋氏集團上班……哦,不對,應該是在哄着江柔柔的宋禮然,給帶了出來。
而江柔柔爲什麼哭……
我在和薄靳言一同進去的時候,恍惚間聽到什麼‘養老院’什麼‘宋’,江柔柔還不顧臉面地刻意將聲音放大,好似在故意和外面的人宣告,宋禮然對她有多喜歡。
喜歡到……可以連規章制度都不放在眼裏。
只是薄靳言的出現,卻直接打破了兩人差點沖破桎梏的行動。
宋禮然已經不顧一切地將褲子給脫了,江柔柔也將裙子拖至一半。
剛進去的我和薄靳言,正好看到這一幕。
我翻涌的想要嘔吐。
但只是感覺。
薄靳言卻嫌棄地眉心皺起,對着身側的林牧低語什麼。
宋禮然整理着衣服,羞赦感傳來,他皺着眉頭,不悅地朝薄靳言瞪了過來。
“薄先生,你進來是不敲門的嗎?而且,你和我預約了嗎?”
“我還要預約?”
薄靳言嗤笑一聲,冷意攀上眉梢,直直地瞪向宋禮然,“你別忘了,宋薄兩家暫時還有。我找你,天經地義。只是……”
他目光轉向旁邊一直想要拉上連衣裙鏈子的江柔柔,可因爲緊張,她怎麼樣都拉不起來,場面滑稽、可笑。
“我沒想到宋總,會這麼不顧臉面,還沒妻子結婚,就和妻妹在辦公室行苟且之事,真讓人沒辦法直視。”
宋禮然被羞辱得一張臉通紅。
他咬緊後槽牙,直直反擊:“那薄總呢?知道江妍妍是我的妻子,卻還管東管西的。怎麼,薄氏的事情太少,還是你住海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