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陰陽怪氣這塊
周歡伊身體徹底僵硬,不敢動彈。
【救命,你制裁那些不聽話的學員就制裁,往我身上貼什麼啊!】
謝弦聽見了,只是笑意更深,未響應。
周圍的人倒抽涼氣,看着兩人親昵的模樣,總覺得哪裏不對。
可是謝弦大人可是鼎鼎有名的治療武力雙強的存在怎麼可能會和周歡伊......額。
周木安的臉色很難看,安扶則是震驚的咬唇,周歡伊,究竟怎麼回事?
自從那次下藥以後就變了一個樣子。
謝弦笑意不達眼底,看着對面的兩個人:“繼續說啊?現在這是害怕了嗎?公主還真不是我針對你,您知道的。最近高塔不穩定需要更多的人才。”
“女王也因爲這件事情焦頭爛額,下次高塔的事情還需要在基地挑選新人的,這樣打擾學員訓練女王也會不高興的不是嗎?”
“無規矩不成方圓啊。”
寥寥幾句話就給周木安扣了一個巨大的帽子。
繼承人的事情正在選拔期間,就算再不服氣當下也只有認錯這一個選擇。
少女眼眶紅了,周圍人的目光如同針一樣刺人,咬牙:“謝弦大人我自願領罰,下次一定不會再了。”
【我去,這人也太雷厲風行,這陰陽怪氣的語氣也是絲毫不輸我上輩子的長官啊。】
謝弦的唇角微不可查的抽了抽。
他上輩子究竟在周歡伊眼中是個怎樣的人啊?
安扶感受到謝弦“溫和”的目光,卻死不鬆嘴,反而眼神落在了周歡伊那邊。
有些委屈,當年周歡伊雖然覺得他脾氣暴躁但是長得好看,於是十分縱容。
現在這是怎麼回事?
“周歡伊。”他小聲喚道,男人的目光落在少女身上,她那雙杏眸淡淡,好像事不關己。
【這人是在和我求助?笑死,幫他?這輩子都不可能。】
周歡伊開口就是幫腔:“安扶,你叫我什麼,身爲我的未婚獸夫,你難道對我的母親不滿嗎?還不快點認錯?”
謝弦開心了,感覺虛幻的狐狸尾巴都要翹起來了,安扶震驚了。
他眼淚直接落下,狠狠地開口:“你怎麼,怎麼可以這樣對我。”
周歡伊:?
【正式給這個兔族慣傻了吧,我不理解,這是什麼?】
謝弦冷笑:“公主怎麼對你不行?你和她,一起去給實驗室打雜,整理好了才能出來。”
安扶幾乎是沖撞着跑了出去,不得不說勁還挺大,周歡伊都踉蹌了兩步。
感受到被一個溫熱的手掌扶穩,不用猜都知道是誰。
而也就是撞上的那一刻——
安扶的耳邊炸響周歡伊不理解的聲音。
【他究竟在生哪門子氣?他幫別人我都還沒有生氣呢......不理解不慣着。】
安扶不可思議的眨眼卻又在片刻後你消失。
幻聽嗎?不像啊。
看着兩人不甘的背影,周歡伊呼出了口氣看了眼旁邊的謝弦。
男人此刻已經非常老實的放下了手正經站好,一抬眼就和剛回來的傅懷瑾對上視線。
謝弦唇角勾起,眉眼還是那樣溫柔,卻是一種無聲的,不輕不重的挑釁。
像是在說看啊,傅懷瑾,即使這個世界,你還是沒有我做得好,不是嗎?
傅懷瑾看着謝弦,那僅存的戲謔也沒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難受,悶在心口。
謝弦離開了,周圍的學員用怪異的目光打量着周歡伊。
而玄奕的目光就沒有從周歡伊身上移開過。
“你和謝大人認識?”他低聲湊近,周歡伊真是沒招了。
“不認識。”
“那他,怎麼會湊你這麼近?甚至還......”
“你好囉嗦啊。”
【有一種寡婦被造黃謠的無力感。】
聽到這句話,玄奕竟然鬆了口氣,看來兩人卻是是沒有什麼的。
而周歡伊只覺得他莫名其妙,今天一整天都怪怪的。
訓練基地的訓練無非就是跑步,刀刃和槍以及各種武器的練習。
周歡伊上輩子早就對這種東西得心應手了,倒也沒有什麼太多學習的必要。
突然在上面本來一言不發的傅懷瑾發話了:“下節課,射擊練習,訓練你們對槍聲的敏感程度以及準確率。”
這一句話引起了不少譁然,畢竟之前只是動手作,實際練習這在學院裏面可是很少的。
周歡伊滿腦子都在想【好餓啊,我不想要上學,我想吃飯,我不想喝營養液,我想吃排骨......】
玄奕看了一樣興致缺缺的少女,以爲是她害怕了:“待會,你可以跟着我,但是不拖後腿。”
他自認爲今天的補償已經很足夠了,周歡伊要是還鬧脾氣可就太過了。
周歡伊:?
她無奈嘆息:“大哥,你不訓練的?來我這裏刷什麼存在感,我是真的不在乎,你就不要自己多想了行不行?”
傅懷瑾幽怨的看了一眼這邊,呵了一聲:“那邊在聊什麼呢?不好好訓練是想要待會在訓練場上吃槍子?”
玄奕想要說話,卻被堵在喉中,不上不下。
男人看了一眼訓練手冊繼續公布:“組隊隨即按照編號順序抽獎,待會我會公布號碼。”
周圍立馬就有人臉色不好看了:“意思就是,我們誰都有可能和那個廢物公主一起訓練?”
“那不就是必輸局?也不知道是哪個倒黴蛋。”
......
分配號碼的時候。
而一直在角落默不作聲卻能引起不少關注的白槐抬起了頭,他看着自己手中紙條上明晃晃寫着。
“周歡伊”
這三個大字的時候一時間不知該作何心情。
他們獅子一族天生好戰,白槐的戰績也可以說是百戰百勝,看起來今天真的得敗在這了。
少女身體看上去很孱弱,而且之前也不怎麼訓練也不知道能不能抬起槍。
周歡伊看見紙上的名字不得不感慨一句。
【真是,不想見的拼命與你有緣分啊,唉,足夠命苦的,本來剛剛應付完這群人就很悶了,今天的課也真是多姿多彩。】
剛走過來站在周歡伊旁邊的白槐:?
兩人的肩膀幾乎貼在一起,周歡伊抬頭看向對面人。
【嚯,竟然是剛剛罵我的人,真是冤家路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