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手心吻
白槐幾乎是遵從下意識的開槍。
這一槍沒有命中要害,只是打中了桑林的肩胛骨,他嘶吼一聲。
直挺挺的沖撞向了,周歡伊的樹,少女立刻從樹上蹦下來,站在白槐附近。
【這都沒打中?我去,真難帶,幻視我之前的菜鳥學員了。】
心裏罵歸罵,但是現在這個桑林明顯狀態不對。
不像是情緒化,像是被污染到了極限所導致的瘋狂,豹子身上已經有了血液,一副你們竟然敢耍我的模樣。
直挺挺的朝着周歡伊撲去,距離太近,槍已經來不及了。
白槐呼吸一窒,大聲:“周歡伊小心!”
周歡伊眸色一愣,抬起手,不是格擋,而是掌心對準了桑林。
沒有光芒,沒有聲音。
但是本來昏昏沉沉的桑林卻感受到了劇痛的頭被安撫,令人極度不安的平靜敢橫沖直撞的安撫着他暴躁的內心。
也就是這時一個巨大的獅吼響徹森林,周歡伊一愣,抬頭就看見。
白槐終於不再壓制,周身氣勢暴漲,金色的鬃毛虛影在身後一閃而逝。他用爪子勾住了桑林,直接摁在了地上。
不是槍,是純粹的、屬於獅族的蠻力與戰鬥技巧。
“咔嚓。”骨骼碎裂的音效。
桑林被重重摜在地上,淘汰光芒隨即亮起。
周歡伊默默地收好了自己準備開槍的手,上前,吹了個口哨:“早這樣不就好了?”
她好像不在裝了,眉眼是獨屬於少女的張狂已經調侃。
而兩人離開訓練幻影,周歡伊發現了,這頭獅子的狀態貌似不太好?
白槐雖然贏了但是臉色蒼白,不言語,人類模樣坐在地上還有點可憐巴巴的感覺。
已經有教練飛快的趕過來了,不可思議的倒抽了一口涼氣,兩個A級學員還有一個獸化的。
竟然都沒有打過白槐,他究竟是多強大。
周歡伊蹲下身扯了扯這個白槐:“你怎麼了?現在還好嗎,需不需要去休息?”
【兄弟你咋了?心理委員來了,有什麼傷痛陰影都可以告訴我,別和我打一次打難受了。】
【好柔弱好委屈的獅子。】
白槐聽見這些心聲有些一言難盡的看着周歡伊,今天的一切都完全刷新了他的三觀。
周歡伊的指揮能力以及槍法加上因爲強制性獸化的創傷,讓他恍惚的湊近周歡伊。
獅子耳朵都還沒收回去毛茸茸的蹭着少女,極具攻擊性的臉此刻都顯得柔順了不少:“我好難受,你可以帶我去休息室嗎?”
周歡伊一臉驚恐的看着白槐【什麼邪祟上我白槐吊炸天的身了?我還是喜歡你桀驁不馴的模樣。】
白槐:?
他委屈但是不說,只是低着頭裝乖寶寶。
周歡伊還是帶着白槐去了休息室。
看着兩人背影的傅懷瑾和謝弦,看了一眼剛剛顯示屏上的回放與直播。
而在某一幕,周歡伊扭頭看向了監控方向,比了個耶。
她還是那樣,明明瘦弱的身影卻是沉穩的靠譜甚至是強大令人向往的。
上一輩子的天才指揮官,來到了這樣的世界也不會被埋沒。
謝弦:“看啊,這就是我們的指揮官小姐,你就不怕她被別人撬走了?”
傅懷瑾不緊不慢的靠在牆邊抬眸:“ 她是什麼性格你難道還不清楚?主動示愛她都能說‘你真心話大冒險輸了吧。’擔心個什麼勁。”
謝弦輕笑出聲,看着公布成績一衆喧譁的學生們。
而那訓練槍戰的第一名赫然寫着三個明晃晃的大字“周歡伊”
學員們不敢置信的看了好幾遍:“這是再給我開玩笑嘛?難道最厲害的不應該是白槐嗎?”
“就是啊,這次有一個獸化他都打過了,以後真就是未來可期前途無量啊。”
“所以周歡伊憑什麼?就算是公主也不可以這樣搶奪別人的成果吧。”
學員們義憤填膺,而剛出來的周木安看着這個排行咬緊牙關。
怎麼會這樣?現在怎麼一切都是按照她所想的那些發展了?
*休息室
周歡伊好不容易把這個還黏黏糊糊的白槐送進了休息室,。
周歡伊看着蜷縮在床上冒着冷汗半獸化的白槐,低頭上前用手輕輕搭上了少年的手腕。
沒有被污染,那估計就是心病了。
【真是標準的男主背景啊,不過看他今天表現不錯的份上心理委員上線。】
少女輕聲詢問:“你還好嗎?有什麼不好的事情可以告訴我。”
原本腦海裏面一篇混沌麻木的白槐只感覺一陣溫熱在渾身上下流動,很舒服但是讓他更加敏感顫栗。
“因爲......”
他想說卻半天沒有開口在最終也只是簡單概括了“我的父親死於一場獸化污染。”
【難怪不得啊,這麼害怕獸化以及戰鬥。】
周歡伊安撫般的拍了拍白槐的腦袋,順帶rua了一把耳朵,看着少年的耳朵逐漸染上紅暈。
白槐咬牙,臉頰泛起紅暈,只有今天他才會縱容周歡伊,對僅此一天。
【手感真好,我自從來到這個世界其實很少真摸到獸人。】
隨後一只修長的手握住周歡伊的手腕,是白槐,他低頭垂眸一個吻落在了少女的手心。
“謝謝你,無論如何。”
周歡伊默默抽開手:“別動手動腳的。”
她看差不多了剛準備站起身走人,就感到腰間被少年軀體溫熱貼上。
白槐迷迷糊糊的整個人如同一只粘人的大型貓科動物,抱着她不撒手。
他其實真的很好奇周歡伊的槍法以及那些東西是誰教的,而且——少女貌似還有什麼特殊的能力。
剛剛那種感覺很舒服,但是,好羞恥,像是神識被人深度探索。
【好像發燒下意識找母親撒嬌?我這麼有母性光輝?】
白槐:?媚眼拋給瞎子看。
也就是在這是——
門被一把推開了!
安扶看着兩個人親密無間的行爲臉頰都紅了。
“你們這是瘋了?白槐這裏可是休息室你這種事情怎麼能夠這樣啊!”
他氣的說話都不利索,明明才離開了這麼一會,怎麼白槐也倒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