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是你們自己滾,還是我讓人把你們丟出去
可下一刻,那個矜貴禁欲,連碰觸都是禁忌的男人,卻只是溫柔的伸手扶住了蘇陌的腰。
“小心。”
這怎麼可能?
杜寧柔呆愣當場。
此刻的蘇陌同樣愣住。
剛剛的撞擊,好巧不巧的,她垂在身前的手,正好碰到了男人腰腹以下的位置。
再多一寸,便是禁區。
而男人腹肌的弧線,更是令她驚嘆。
這人......身材同樣超絕。
她不受控制的咽了下口水,低着頭,無比尷尬的往後退開半步。
頓了頓,才想到什麼轉移話題。
“戰先生,您也是來找妙手神醫的嗎,獻禮區,在那邊。”
戰北蕭似乎沒有注意到剛剛的尷尬。
聞言淡笑一聲,“不急!”
反而視線看向杜寧柔。
蘇陌也想起來,是了,剛才推自己一下的賬,還沒算呢。
她這才環抱雙臂,勾着唇冷笑一聲。
“是了,有些人還沒道歉呢。”
“道歉要有誠意,跪下就不用了,簡單做個九十度鞠躬吧!”
說着,她直接走過去。
“啪!”
一耳光狠狠甩在杜寧柔的臉上。
這是還她剛才的行凶未遂。
“你!”
杜寧柔恨得咬牙切齒,卻在注意到蘇陌和旁邊男人的目光時,強行忍住,忽地轉頭紅着眼眶委屈巴巴的去看顧晉州。
“爲了你,我受些欺辱無所謂,別因爲我的事情影響了你和小舅舅的感情,我給她跪下好了。”
她作勢要跪。
顧晉州哪裏受得了這個。
若真的跪了,不是打他的臉嗎?
“蘇陌,你就非得鬧得這麼難看嗎?禮物你砸了,還想怎麼樣?”
蘇陌冷笑。
心涼至極。
她緩緩開口。
“我還想讓你們滾出我的視線,顧晉州,有這功夫,不如先回去查查,你心尖上的白月光到底瞞着你做了什麼吧。”
顧晉州卻暫時沒注意她的後半句話,直接笑出了聲。
“蘇陌,你以爲你是誰?這裏是山塘酒宴,我們拿了正經請帖進來的,你有什麼資格讓我們離開?”
舞台上的武韜卻先一步開口。
“你們廉價的東西已經惹怒神醫,麻煩你們立刻離開。”
顧晉州臉色頓時一白。
怎麼可能,他還是不相信剛才那玉簪是贗品,寧柔怎麼可能騙他,肯定是這個女人搞鬼。
他還想說什麼,另一道聲音卻已經傳來。
“是你們自己滾,還是我讓人把你們丟出去。”
說話的是戰北蕭。
迅速圍住顧晉州和杜寧柔,時刻準備動手的是戰家的保鏢。
現場死一般寂靜。
唯有蘇陌,興致越發濃鬱。
這男人,倒是比顧晉州強多了。
顧晉州頓時氣的指着她的鼻子想放狠話,卻又被站在她身邊的戰北蕭的眼刀駭的半個字都說不出來,只能灰溜溜帶着滿心不甘的杜寧柔狼狽離開。
蘇陌看着他們的背影緩緩勾唇,這個杜寧柔,瞞着顧晉州的還多着呢,這才是杜寧柔真面目的冰山一角,希望他慢慢品味。
而旁邊,大義滅親後的男人,笑的淡雅溫潤。
仿佛沾滿鮮血,卻又佛性十足。
“戰家,獻禮!”
助理立刻拿着禮盒上前。
不知爲何,蘇陌忽然緊張起來,心中莫名有種預感,這個男人的禮物,或許能讓她如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