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當年她爲了能夠順利接手並掌控蘇氏集團,不得不遵從家族一些元老的意見。
找一個合適的人結婚,以穩定局面。
之所以選擇周天,就是因爲在一衆追求者中,周天看她的眼神最爲淨。
沒有絲毫的欲望和貪婪,讓她誤以爲這是個可以相敬如賓,互不涉的對象。
可誰能想到,周天不是沒有欲望,只是他的欲望對象……是男人,而且自己還是個零。
“最近,他們周家開始不安分,想借着聯姻的關系,把手伸進蘇氏的核心業務裏來。
所以,今天這事,也算是給了我一個徹底了斷的借口。”
蘇茹說着,語氣中帶着一絲解脫和疲憊。
說完,正好瞄到坐在對面的葉奕,嘴角在瘋狂抽搐,似乎在極力壓抑着笑意。
蘇茹頓時有些不樂意了,帶着點酒後的嬌嗔,語氣激動地問道:
“喂,你剛剛是不是在笑我?”
葉奕立刻收斂表情,腦袋搖得像撥浪鼓:“沒有,絕對沒有,我是受過專業訓練,一般不會笑。”
“你就是笑了,我看到了,你嘴角都咧到耳了。”蘇茹不依不饒。
葉奕強裝嚴肅,一本正經地胡說八道:
“蘇女士,請相信我們某團人員的職業素養,無論遇到多麼好笑的事情,我們都不會笑……”
頓了頓,實在沒忍住。
“除非忍不住,噗……哈哈哈。”
想到那位周大少嬌柔的樣子,再結合蘇茹的講述,這反差實在太過巨大,葉奕最終還是笑出了聲。
蘇茹被他笑得惱羞成怒,隔着桌子伸手就精準地掐住了他腰子上的一塊軟肉,用力一擰。
“嘶——”葉奕頓時倒吸一口涼氣,疼得齜牙咧嘴。
尼瑪,這招掐軟肉是女人天生自帶的技能嗎?怎麼個個都使得如此出神入化?連忙求饒:
“停停停,放手,富婆姐姐快放手,我真不是笑你,我是想到別的事情了。”
蘇茹眯着漂亮的眼睛,手上力道不減:
“哦?想到什麼事了?說出來聽聽,我再考慮放不放手。”
葉奕腦子飛速運轉,急中生智,脫口而出:
“我是在想啊!你看現在這社會本來就競爭激烈。
好家夥,現在又多了兩位……呃,內部消化的兄弟。
這不就等於無形中給我們這些廣大單身男同胞減少了兩個競爭對手嗎?
我們找到老婆的機會是不是又大了那麼一點點?我這是爲廣大男同胞感到欣慰。”
蘇茹被他這清奇又帶着點歪理的解釋弄得一愣,隨即又是好氣又是好笑,手上的力道不自覺地鬆了些。
葉奕趁機趕緊把自己的腰子拯救了出來,揉着被掐紅的地方,一臉劫後餘生的表情。
這頓充滿煙火氣的燒烤,兩人邊吃邊聊,竟然足足吃了三個小時。
從華燈初上的七點半一直吃到了夜色深沉的十點半。
桌上的竹籤堆成了小山,空啤酒瓶也立了好幾個。
葉奕看了看手機上的時間,說道:
“富婆姐姐,今天差不多了吧?都快十一點了,我幫你叫個車送你回去?”
蘇茹臉上還帶着酒後的淡淡紅暈,擺了擺手,眼神比平時柔和許多:
“不用麻煩了,我剛才已經發信息通知我秘書了,她應該馬上就到。”
葉奕點點頭,也沒堅持,陪着蘇茹站在路邊等候。夜晚的風帶着涼意,吹散了些許酒氣。
沒過多久,一輛造型無比優雅、氣場強大的轎車悄無聲息地滑到他們面前停下。
葉奕抬頭一看,饒是心態平和,也忍不住低聲句粗口:
“,勞斯萊斯幻影,還是定制加長版。”
這輛車通體是深邃的黑色,在路燈下流淌着絲綢般的光澤。
標志性的帕特農神廟式進氣格柵莊嚴大氣,車頭矗立的歡慶女神立標在夜色中熠熠生輝。
修長到誇張的車身線條流暢無比,仿佛一件移動的藝術品。
最誇張的是那塊車牌——清一色的數字“6”,滬A·66666,光是這塊車牌。
在魔都這塊地界上,價值恐怕就不止百萬了。
不過,葉奕的驚訝也僅僅是一瞬間,擁有系統的他,心態早已不同往。
只要自己努力(系統),這些常人難以企及的豪車、財富,未來對他而言,或許也只是時間問題。
眼神很快恢復了平靜,只剩下純粹對美好事物的欣賞。
這時,勞斯萊斯的前門打開,一位同樣引人注目的美女從駕駛位走了下來。
她看起來二十七八歲,身材高挑勻稱,腳踩一雙簡約的黑色小高跟。
腿上包裹着透肉的優質黑色絲襪,下身是一條剪裁合體的黑色包臀裙,完美勾勒出臀腿曲線。
上身是一件熨帖的白色絲質襯衫,領口系着精致的絲巾,凸顯出傲人的上圍。
目測在C與D之間,雖比蘇茹略遜半分,但同樣是極品身材。
梳着一絲不苟的長發馬尾,戴着一副精致的金色細邊眼鏡。
鏡片後的眼神銳利而冷靜,整個人透着一股練、專業的秘書氣質。
葉奕看着這位突然出現的OL風極品美女,眼神不由得呆滯了一瞬,這蘇茹身邊的“配置”也太高了吧?
蘇茹將葉奕那一瞬間的呆滯盡收眼底,不知爲何,心裏泛起一絲她自己都沒察覺的微妙情緒。
她湊近葉奕,用一種帶着點戲謔又似乎有點別的意味的語氣低聲說道:
“喂,口水都快流出來了?那麼喜歡看?要不要姐姐我給你撮合撮合?”
葉奕回過神來,摸了摸鼻子,坦然笑道:
“愛美之心人皆有之嘛,這麼漂亮的姐姐,多看兩眼很正常。
之前看富婆姐姐你,我不也一樣挪不開眼?
行了,不說了,你秘書來了,快回去吧,我也得回學校了。”
蘇茹聽到他提起之前看自己,嘴角微不可察地翹了一下,隨即收斂情緒,說道:
“一起吧,讓司機先送你回學校。”
葉奕搖搖頭,指了指自己,又拍了拍有點發暈的腦袋:
“真不用了,我喝了不少,坐你這豪車怕忍不住吐車裏,那罪過可就大了。
我這裏離學校沒多遠,走回去也就十來分鍾,正好吹吹風醒醒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