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貴賓你好，請問可以爲您服務嗎？”
女孩脆生生的站在門口處，出口詢問道，臉色好像看起來還有點害羞。
“嗯，可以的。”
林江覺得，這個技師就很不錯，不僅年輕，身材還是梨形的，像一個漏鬥一般。
聽到林江的話，女孩啪的一下關掉了房間大部分的燈，只留下一盞昏暗的黃色小燈。
房間的氣氛頓時變得不一樣起來。
林江趕緊坐好，等待女孩的服務。
女孩很快就打來了熱水，“您試一試水溫。”
“嘶。”
林江的大腳放下，“水稍微燙了點。”
女孩語氣一急道：“不好意思，我加點冷水......”
然後匆匆接了點涼水，用手感受了一番之後，這才捧着林江的腳再次放下來，“這次的溫度可以嗎？”
“可以。”
林江點點頭。
女孩俯身蹲着，仔仔細細給他按着腳。
由於女孩的衣服設計問題，加上重心引力的存在，鳳滿頓時墜下來。
一大片美好就這麼暴露出來，一片雪白。
看着明晃晃的大白饅頭，林江不自覺咽了下口水。
擎天白玉柱更是不爭氣的架起來，加上穿着輕薄一撕就爛的足療褲......
林江汗顏，幸好女孩在專心洗腳，再加上房間的燈光昏暗，這才沒有注意到他的異象。
他只好躺到椅子上，閉上眼睛，感受......
腳洗完之後，就是按摩。
這時，女孩也主動和林江聊起天來。
不過大部分都是這名叫黃婷婷的女孩在說話。
“你真的好可憐啊。”
“年紀輕輕就承擔起家裏的經濟重擔，晚上活這麼累，白天還那麼努力上課，真厲害！”
林江由衷的贊美。
和黃婷婷聊天中得知，她家裏有個爛賭的父親，更是將重病在床母親治療的醫藥費揮霍一空，全部拿去賭輸了。
不僅如此，她弟弟現在正是上學的年紀，家裏沒了錢，爲了給母親買藥，爲了弟弟能夠重新回到學校，沒辦法，她這才出來這個工作！
在足療店工作的同時，還報名了成人大學。
實在是......太難了。
林江對這可憐的女孩肅然起敬。
光是聽着這番可憐的遭遇，他就差點忍不住掏點錢出來，不過理智還是戰勝了他蠢蠢欲動掏錢的手！
都是窮人，自己現在也不富裕......
估計黃婷婷的錢都比他多！
他只好放棄對她的援助，想着以後如果有機會再過來的話，點她就是了。
“哎，沒辦法呀，你以爲我想這種見不得光的工作嘛，還不是被的。”
黃婷婷嘆氣的說着，按摩的動作卻是更加賣力了。
“嗯，加油！”林江鼓勵道。
隨着一番閒聊下來，兩人的關系也是水漲船高起來，天南海北的聊着。
不過大部分都是黃婷婷在說，林江沒有多少社會經驗，沒見過什麼世面......
兩人很快就熟絡起來，互相留了電話。
一個小時過去，服務做完。
黃婷婷整理了一下衣服，臨走出門前眨巴着卡姿蘭大眼睛對林江說道。
“下次過來記得點我哦，記得我的號碼吧？”
林江點頭，“記得。”
“好的，等我休假的時候我我們去吃燒烤，我請！”黃婷婷揮手告別。
“好......”
林江這才依依不舍的轉移目光，“哎！”輕嘆了一口氣。
“真是個好女孩。”
“家庭都這麼不孝了，還這麼努力。”
“和她相比，自己就是廢物！”
......
“我這邊洗好了。”
腳也洗完了，林江抽了幾煙，再拿起電話給曹逸打過去。
“我也洗好了，門口見。”
拿好東西，林江出了足療店的大門口，就看到了在前台結賬的曹毅。
“又讓你破費了！”
林江不好意思的說道，“下次等我發了工資請你過來。”
曹逸只是隨意擺了擺手，“沒事，小錢。”
這下弄得林江更加不好意思了。
上次喝酒是曹逸給的錢，這次洗腳還是他買的單。
“江哥，給你服務的那個妞咋樣？”
曹逸知道林江是不好意思了，所以岔開話題道，“大不大？”
“大。”
林江實話實說，黃婷婷除了身世可憐點，身材那真是沒話說的。
人還特別好說話。
出淤泥而不......呃，染的不多。
這是林江對她的印象。
兩人聊了會天，然後在一處路口分開。
夜色足療店，某個房間。
某客人問道，“你怎麼想着這個工作啊？”
黃婷婷：“哎，說來話長，我父親是一個輸紅眼的賭徒，母親天天吃藥......”
......
“也不知道蓉姐下班了沒有。”
路上，林江決定走着回去。
“打個電話問問。”
電話沒接。“可能在忙吧。”
“我太陽你媽！”
“我太陽你！”聽到罵罵咧咧的聲音，林江停下了腳步。
看到街道上的宵夜攤，兩夥人在對罵。
一個比一個罵的難聽。
“太陽你嗎，有種你再說一次。”
“說就說，就太陽你嗎了，怎麼滴？”
“草！”
兩夥人打起來了。
兩夥十來人拿起膠凳就使勁往對方砸去。
林江在對面看了起來。
你一拳我一拳，你來我往。
燒烤攤子的桌子被掀翻在地，食物也都掉在地上。
“真浪費啊，不吃給我吃啊！”
林江咂巴着嘴巴。
“別打了別打了......”
燒烤攤老板看着狼藉一片的地面，頓時欲哭無淚。
喝了酒的人，打起來沒完沒了的。
半個小時後，攤主報了警這些人才一哄而散。
“真無聊！”
“打架還打了半小時！”
林江有些無語，他看了半小時算是看出來了，雖然都互相訪問了對方的生產線出廠商。
但。
兩夥人都沒有下死手。
拿東西砸對方也是沒有往頭上砸，光砸不是要害的地。
都說當局者迷旁觀者清，林江看得清清楚楚。
“看來，這就是江湖啊。”
他想了一下，決定買點燒烤回去吃。
他沒有選擇那家被砸的燒烤攤，雖然覺得老板已經很可憐了，但吊不識吊的，沒必要！
而是走到另外一家燒烤攤
上去買了些燒烤，再去便利店買了幾瓶啤酒，這才一路哼着小曲回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