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晚上那些獸人雌性說要搬離這裏,果然他今天回來,周圍所有的樹屋都消失不見了,附近一片靜謐,他的樹屋孤零零的立在樹林邊緣,顯得有些落寞孤寂。
奧格斯身體在空中頓了一下,很快那一絲難受的情緒就被他忽略了。
算了,反正他早就已經習慣了孤獨。
他應該享受孤獨才對,再也沒有煩人的獸人和雌性打攪他了。
奧格斯如此想着,冰冷的蛇瞳閃過一絲冷光,巨大的身軀落在樹上,纏着樹繞了很多圈,然後張嘴,將那只獵回來的凶獸掛在樹杈上,準備享用晚餐。
吃生食,這也是他與其他獸人不同的地方。
雖然吃生肉對獸人們沒有任何影響,但是這個行爲意味着野蠻,在獸人們眼裏,除非迫不得已,否則他們不會吃生肉,那和凶獸沒什麼區別了,所以吃生肉會被大家側目而視。
奧格斯之所以吃生肉,只是因爲他覺得烤肉比生肉還難吃,那麼他爲什麼不直接吃生肉呢?還不用浪費力氣。
以前他進食,總會引來鄰居們的旁觀,現在好了,周圍沒有任何獸人和雌性,他可以大快朵頤,吃飽了好好睡一覺。
然而就在這時,奧格斯聞到了一股淡淡的雌性的味道,且這股味道非常熟悉,他聞過太多次了。
是狐啾!
幾乎立刻,奧格斯的下腹變得火熱了起來,喉嚨渴。
可惡!
奧格斯冰冷的獸瞳有些惱怒的眯了眯,盡管狐啾騙了自己,可是他依舊對狐啾的信息素產生強烈反應!
這種失控感覺讓奧格斯格外不爽。
狐啾騙了自己,竟然還敢再來找他?奧格斯薄唇抿出危險的弧度,直接從樹冠俯沖向下,在落到樹屋門口的一瞬間變成人形,推開樹屋的門。
撲面而來濃烈的果香味甜美又誘惑,盡管奧格斯已經有心理準備,還是瞬間被點燃了欲.火,額角沁出一層細密的熱汗,慘白像吸血鬼的臉也因爲血流速度加快,而增添了幾分血色。
奧格斯下顎緊繃,抿了抿淡色薄唇,逆光站在門口,看着屋子裏的一切。
只見床邊堆着一套衣服,一看就知道是雌性的,他的床上則有一個鼓起的大包。
狐啾就藏在被子下面,他沒穿衣服。
這個念頭在奧格斯腦子裏浮起,狠狠地沖擊着他的理智。
對於發.情期的他,眼前一切無比誘惑,可口的信息素,誘.人都沒穿衣服的小雌性,他應該直接上去,紓解自己的欲.望。
奧格斯握緊拳頭,在理智消失之前深吸一口氣,壓制住那股莫名的沖動,不過他的耐心也已消失殆盡,情.欲蠢動的感覺非常不好受。
“起來。”奧格斯冷冰冰的,聲音卻因爲動.情而變得有些沙啞。
他冷冷的看着床上那一坨鼓起,無情的命令。
然而也許是小雌性睡得太死了,他的話音落下,竟然沒有得到任何回應。
奧格斯不悅的眯起眼睛,上前去直接掀開了薄薄的被子,看清底下的情形時身體頓了一下。
小雌性蜷縮着側躺,面朝外睡得香甜,漂亮的眉眼有一股恬靜氣息,眼睛靜靜的閉着,眼睫毛纖長濃密,覆蓋在眼皮上。因爲睡得香甜,他白皙的兩頰浮起兩團紅,嘴巴則是微微張開,隱約看見潔白的牙齒和小巧柔軟的舌頭。
但是小雌性卻不是赤.裸的,而是穿着奧格斯寬大的衣服。
高大獸人的衣服也很寬大,光是一件上衣,原本小雌性穿着可以覆蓋到他的大腿處,小雌性也只穿了一件上衣,但是卻由於睡覺姿勢的原因,衣服下擺已經掀起,卷到了屁股上,柔軟飽滿的屁股若隱若現。
奧格斯鼻息灼熱,喉結上下滑動。
這幅畫面,比還更誘惑獸人。
他的衣服之所以會有狐啾的味道的原因,找到了。
今天早上他回來,就發現了,衣服上有狐啾的味道,所以昨天狐啾也穿着他的衣服睡覺了嗎?
奧格斯極力忍耐,眼角都被到變成猩紅色,格外嚇人,一張禁欲冷淡的臉此刻又格外有魅力,因爲此時它覆上了一層名爲欲.望的東西,好像平靜的水面被打破了。
奧格斯視線一寸一寸掃過狐啾的身體,充滿了侵略性。
除了蜷縮着睡覺之外,狐啾還抱着一個籃子,籃子裏有一顆很常見的果子,已經癟,成色非常不好,口感一定不怎麼樣。
這就是他今天采集摘回來的果子?
奧格斯不屑挑眉,這個雌性除了信息素和身體之外,真是一無是處。
現在還穿成這樣躺在他的床上勾.引他,又是爲了什麼?
奧格斯已經懶得追究狐啾來找自己的目的了,他只想把這個謊話連篇的雌性趕出去,他不是喜歡薩爾嗎,那他應該出現在薩爾的樹屋,而不是自己的!
奧格斯心裏燃起濃濃的不快情緒,伸手推了推小雌性的肩膀,“起來!”
獸人強悍的氣場比他的動作更快一步讓胡鳩醒了過來。
胡鳩驚喜,抱住奧格斯伸過來的手,還用臉頰蹭了蹭他的手臂,無比乖巧的爬起來鴨子坐,剛睡醒的眼睛蒙着一層水霧,又因爲喜悅散發亮晶晶的光芒。
“奧格斯,你回來啦~”聲音軟軟糯糯,尾音上揚,臉上的笑容燦爛得耀眼,眉梢眼角都是喜意。
好像真的是全心全意期待他回來的樣子。
奧格斯僵住了,竟然沒有第一時間把自己的手抽回來。
“對了,我今天也去采集了。唔,我太笨了,本來想摘好多果子的,結果只摘到了一顆……”小雌性絮絮叨叨的鬆開奧格斯的手,去抱起大籃子。
奧格斯莫名有些失落,這時小雌性將那顆癟的果子拿起來,塞進他手裏,滿臉期待的抬頭看着他,有些羞澀有些懊惱,還有幾分討好,“呐,它有點醜,不過我只有它了,你會嫌棄它嗎?”
奧格斯瞳孔一縮。
他的眼睛裏,全是穿着他寬大的衣服、露出兩條長腿和白皙肩膀的乖巧小雌性的倒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