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靜悠對母親李青道:“媽,我沒事,我這不是回來了嗎?”徐靜悠溫柔的拍了拍母親的肩膀,讓她放心。
李青抹着眼淚說道:“回來就好,回來就好,你都不知道我有多擔心你。當時蕭天齊想要吃人一般的帶着走,而且他剛死了新娘,我真的怕他一時沖動直接了你,幸好你回來了,回來了就好。”
“我寧願你被蕭天齊掐死,也不願意看到你回來現世。”客廳裏突然響起父親徐遠達的聲音,說着就見到徐遠達拿着一木棍走了過來,一下子用力拉開李青,然後揮着木棍用力的打在徐靜悠的身上。
徐靜悠吃痛,身上重重挨了一下,痛得她吃牙咧嘴的。
父親原來是在工地上做裝修的工人,後來開始做包工頭,然後攢了一些錢之後慢慢的也做采購裝修材料的活,最後發展成了集裝修設計和裝修材料於一體的大型公司,但是裝修的本行卻也沒丟,家裏總是有一些裝修的工具,隨時都能拿出一兩木棍,有時候上面還會有釘子,幸好今天的沒有。
正想着,徐遠達的木棍又打了下來,直接朝着她的頭而來,“我今天就打死你,這樣也能跟蕭家交代。”說着重重的打下來。
母親李青沖了過來,喊道:“你這是嘛啊,你以爲打死她就有用嗎?”李青一下子推開徐遠達的木棍,拉着徐靜悠往裏面而去。
徐遠達罵道:“你別維護她,我今天非要打死她。我好不容易在B市站穩腳跟,讓你們過上了好子,你看看她的什麼好事,現在幾家人要找我算賬,我必須要給他們一個交代。”
李青罵道:“就算要交待也不是這樣交代,我不允許你打她,而且你以爲打死她了就能交代嗎?”
徐遠達對李青吼道:“能不能交代是我的事,你別護着她,小心我連你一起打。”
李青罵道:“你敢!”說着護在徐靜悠的面前。
徐靜悠恐懼的聽着父母爭吵,沉默着,一句話也說不出來。以前她要是犯了錯,父親就是這樣懲罰她,有時候母親會維護她,有時候本維護不了。打得最慘的那段時間是……想着這個,她閉上眼睛流了眼淚。
她咬了咬唇,拉開護着自己的母親李青,柔聲對着父親徐遠達道:“爸,你要打就打吧,如果你覺得這樣能給他們一個交代,你就打吧。”她已經豁出去了。
如果一頓毒打之後徐遠達能夠消氣,那就打吧,這次可能她真的做錯了,蕭天齊恨她,父親也恨她,所以應該是她做錯了吧。
徐靜悠看向徐遠達,說道:“你打吧。”
徐遠達定定的看向她,然後氣得瘋了一樣的揮舞着木棍打了過來,一邊打一邊罵又一邊哭,“你爲什麼要這麼做,爲什麼要讓我們做父母的這麼難受,我這些年辛辛苦苦賺錢爲了什麼,不就是爲了讓你們能夠過得好。爲了讓你們過得好,我去給人陪笑臉我,我幾天幾夜的趕工累得吐血,我這麼容易麼我。你以爲我想打你嗎?我看着你們這麼不爭氣,你知道我多痛心嗎?你知道嗎?”說着又是幾棍子打了下來。
打到最後,徐遠達打得累了,一下子癱坐在地上,指着徐靜悠哭着罵道:“你知道你跟少沖訂婚我多高興嗎?少沖是本地人,還是本地的富豪,我覺得我的女兒嫁在了本地,我終於也是本地人了。可是現在……”徐遠達說着嘲諷的笑着。
徐靜悠聽着,眼淚掉了下來。
渾身痛得不能自已,剛剛徐遠達打了她的胳膊,她的腿,還有她的頭。
頭上有血順着額頭滴下來,大概染紅了她大片的右邊臉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