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手背青筋四起,下一瞬,謝政嶼轉過身重新掀開她的被子,把她抱起來坐在他的腿上,
不給沈舒寧任何反應的時間,掐着她的腰,把她臉頰的碎發全部攏在耳後,托着她的後腦勺,親吻她的嘴唇。
男人的吻強勢凶猛,讓沈舒寧本招架不住,嘴裏發出嗚嗚的聲音。
謝政嶼手勁很大,對她又掐又揉,整個人散發的氣勢跟白天冷靜穩重的男人天差地別。
她哪哪都好軟,抱不夠親不夠,一沾染她他就好像失了全部的理智。
沈舒寧被他親得往後倒,受不住地左躲右躲,卻逃不出謝政嶼的掌心,被他追着吻,
兩人不受力地倒在床上,沈舒寧嗚咽了聲:
“老公……”
謝政嶼繼續剛才沒有盡興的事。
“怎麼了?還沒親夠?”
沈舒寧連忙點頭,胡亂說道:
“夠了夠了,你、我受不了……”
一個小時後。
謝政嶼撐着身體,頭抵在床上,眼眸晦暗,低頭看她。
沈舒寧兩邊的頭發都被汗水浸溼,臉頰白裏透紅,眼尾溼潤靡豔,嘴唇被親得紅腫不堪,
謝政嶼餘韻未盡,又低頭情不自禁吻她,直到沈舒寧捶他才停止。
謝政嶼想,就是現在她想要什麼他都會給她,錢,權,地位,無論一切。
沈舒寧好一會才清醒,手無力地推了推他,她是想被他親,但沒想到他沒有一點分寸,快把她親死過去了。
“老公你好重。”
她沒什麼力氣說道。
謝政嶼這才翻過身下床,撿起地上的睡袍披在身上,打了個結轉身看她。
沈舒寧還是剛才的姿勢,一動不動,小手哆嗦着胡亂找被子,一看就是沒了一點力氣。
他上前扯過被子,把她的腿放平,又給她按了幾下緩解酸軟,才給她蓋上,露出一張面若桃花的小臉。
謝政嶼順了順她的頭發,評價道:
“你身子太弱,明天早上跟我一起鍛煉身體。”
沈舒寧側了側臉,見他眼底殘餘事後的饜足,噙着些許笑意,反駁:
“不是我身子太弱,是你……”
她的話止了,不敢說後面的話。
謝政嶼揉着她的小臉:
“我怎麼了?”
沈舒寧閉上眼睛,把腦袋蒙在被子裏,聲音悶悶傳來:
“是你體力太好了,太厲害了行了吧。”
謝政嶼笑了,把被子從她頭上扯下來:
“你身子虛,以後每頓多吃兩碗飯。”
多吃點飯身體才會好,再久的時間她也能承受得住。
沈舒寧把他的手拍開,剛才叫的時間太久,口舌燥:
“我都胖成什麼樣了你還讓我多吃,你不嫌我胖啊?”
謝政嶼捏捏她的臉:
“你不胖,除了該有的地方,其他地方都很纖細。”
沈舒寧聽懂他的意思,驚訝謝政嶼現在也會說葷話了,臉熱熱的,轉移話題:
“我好渴,嗓子感覺快着火了。”
謝政嶼雖然沒像她那樣又喊又叫,但經過兩場後背也一片汗溼意,也有點渴。
五分鍾後,沈舒寧一手捂着被子,支起身子,想要結果謝政嶼遞過來的水杯,
謝政嶼看她那只露在外面的胳膊,纖穠合度柔軟,怕她着涼,就避開她的手喂到她嘴邊:
“喝吧,我喂你。”
沈舒寧不大好意思地看他一眼,張開嘴,謝政嶼見她那只支着身子的手臂還在哆嗦,
無奈坐在她身後,把她的被子拉好,然後抱着她讓她坐在自己懷裏:
“喝。”
沈舒寧剛才出力又出聲,自然心安理得地接受男人的照顧,喝了小半杯才算解渴。
謝政嶼看她喝夠,就着她喝過的杯子一飲而盡,沈舒寧趁他喝水的同時飽飽自己的眼福。
她目睛地觀察着謝政嶼,他的身材屬於穿衣顯瘦脫衣有肉的那種。
他睡袍底下暴露出的肌腹肌並不誇張,薄薄的一層顯得尊貴內斂不乏力量感。
她眼珠子不受控地往下落了落,看不見的地方令人浮想聯翩。
謝政嶼喝完水來看她,見她一直盯着自己看還咽了咽喉嚨,以爲她還渴,又給她遞了杯水放在嘴邊,
沈舒寧不自覺地喝了。
謝政嶼笑了,小饞貓果然是還沒喝夠水,在等着他喂。
——
又是熬夜又是運動,沈舒寧毫無意外睡到早上十點,得虧她是老板,要不然這三天打漁兩天曬網的早就被開除走人了。
謝政嶼早就準時準點上班去了,沈舒寧洗漱完,邊盤頭發下樓,
樓下的蘇姨見人下來,趕緊把一直溫着的早餐端出來,還有一碗驅寒湯,她笑得慈祥:
“太太,這是先生一早交代的,說昨晚怕你着涼,讓我一定讓你趁熱喝完。”
沈舒寧客氣笑道:“謝謝。”
她知道謝政嶼很細心也很體貼,心中劃過一絲暖意。
蘇姨在謝家了大半輩子,對謝家的事無所不知,她看在眼裏,記在心裏,
對謝政嶼崇敬萬分,如今他終於娶妻,蘇姨對新進門的太太自然喜愛有加。
站在一旁恭敬不失分寸地打量沈舒寧,眼神慈祥,注意到她脖子一側有紅疹,她年紀大了,眼神不好,看着自然像是起了痱子。
“太太,您這脖子是怎麼了?是起了痱子嗎我這就去給您拿藥。”
沈舒寧放下驅寒湯,摸了摸自己的脖子:
“這裏嗎?”
她沒有摸到任何異樣,突然想到什麼,她把衣領往上拽了拽,安撫蘇姨:
“沒事蘇姨,可能是什麼過敏吧。”
蘇姨:“是碰到什麼過敏源了嗎?嚴重的話要吃藥啊。”
沈舒寧鎮定道:“不嚴重,這幾天我多多注意身邊的過敏源就好了,您別擔心。”
多遠離謝政嶼這個過敏源,其實除了脖子,身體被衣服遮擋的部位也都被過敏原咬過。
這天晚上,賀清杳約着去她工作室附近新開的一家料店聚聚。
賀清杳翻着菜單:
“所以,這段時間幾次約你你都沒空是因爲被做的下不來床?”
沈舒寧臉熱:“不要說的那麼直白,雖然……也確實因爲如此。”
賀清杳笑得發抖,給她推薦幾個招牌,又道:
“真看不出來謝總是高冷悶掛的,這樣下去我快該當媽了吧。”
沈舒寧喝了口果汁:
“哪有那麼快,孩子是父母愛情的結晶,我還正在俘獲謝政嶼芳心當中,他還沒愛上我,我們也沒開始談戀愛,我暫時不會跟他生孩子的。”
賀清杳不懂她:
“你們都結婚了滿滿,還談什麼戀愛啊,直接一步到位生孩子完成任務不就結了。”
沈舒寧搖搖頭:“你不懂,如果沒有愛,我是不會跟他有寶寶的。”
賀清杳想到什麼,問:
“那你曾經在網上聊的那個哥哥呢,一提到他你就是滿臉崇拜,這麼快就把他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