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他狂、他傲,他死翹翹
趙冥點了點頭,“你加倍小心,我護着點您。”
看似爽快。
實則,早在心裏把林一白罵了一個狗血淋頭。
找啊!
這要發生點什麼意外,老子怎麼去給你爹交差?
!
“林少,打爆他!”
“就像剛才打爆那條西洋狗一樣,把他狠狠打爆!”
現場又是一陣躁動。
有一個算一個,無不是伸長脖子,準備再次欣賞一場視覺盛宴。
林一白轉了轉脖子,笑吟吟看向了藍心,“那麼,藍心小姐是要活的,還是死的?”
藍心環抱一雙手,那一對足以對抗地心引力的飽滿,幾乎要從領口溢出來了,嫵媚一笑,“都可以。”
林一白偷偷咽了一口唾沫。
媽的,老子都要去拼命了,你卻在這泄老子的元氣?
這個浪蹄子,遲早得睡她一下子!
林一白迅速轉身,直接朝着葉無雙爆沖了出去,“怎麼跪?當然是,老子一拳將你打跪!”
速度之迅猛。
氣勢之濃烈。
方圓七八米內的風雨,悉數被瘋狂攪動了起來。
趙冥護佑在一旁,全神貫注。
盡管還沒有查清楚葉無雙的具體身份,但終究是從北莽九號禁區下來的猛人,決不能托大了。
突然,尖銳的破空聲響徹。
趙冥先是一愣,而後怒了。
他看到了什麼?
那個家夥無視了他家少爺,直接對他出手!
最關鍵,對方只是屈指彈出了一些雨水!
這是把他當成什麼了?
一條不中用的老狗?
然而,他僅僅也只是怒了一下。
那些雨水宛若一掛利劍,幾乎貼着林一白的臉頰而過,在帶出一抹血跡之後,好似一樣貫入了他的膛。
噗!
哐當——!
血浪沖濺。
趙冥拔地而起,跟個沙包似的砸在了二樓平台之上。
衆人:“?”
這,這他媽看到了什麼?
比林少更強的保鏢,竟然先被弄了?
林一白也傻了,說好護着點他的,怎麼老趙自己先趴下了?
最關鍵,老趙五道境巔峰啊!
屈指一彈就解決了?
他停了下來,抹了一把臉上的血跡,又轉動了一下脖子,隨着一陣噼裏啪啦的聲音響起,他咧嘴笑了。
他狂、他傲,但不無腦。
如若沒有立於不敗之地的自信,他又如何敢出這個手?
只爲了在藍心小姐面前裝?
他想睡一下子藍心小姐沒錯,但不可能拿命去賭!
隨即他掏出一個褐色,跟雞蛋一樣大小的圓球,直接扔向了葉無雙,並迅速後撤。
咔哧——!
圓球落地炸裂的瞬間,一股墨綠色的霧氣溢散了出來,距離稍近的那些圍觀者,直接痛苦倒地,全身開始潰爛。
現場瞬間亂作一團。
然而,當這些霧氣包裹向葉無雙的時候,卻如同烈下的晨霧,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煙消雲散。
“!這麼強的護體罡氣?”林一白怒罵了一句,那可是專門針對修武者的毒氣。
結果,連對方的護體罡氣都灼穿不了?
但他並沒有因此而慌亂,當即拿出一針藥劑,打進了肱二頭肌。
嗡——!
一股氣浪,撕碎了他的衣服。
此時他的體內,就像有一頭怪物在蠕動,讓他整個人跟波浪一樣起起伏伏,抬頭的瞬間,一雙眸子閃爍着如野狼般的綠光。
“這,這這......”
“是藥劑!是我們從未見過的高等級藥劑!”
本就亂的現場,徹底炸了開來。
對於很多人而言,這完全就是打開了一扇新世紀的大門。
原來,這個世界已經把他們這些社會的底層,甩開這麼遠了?
葉無雙也來了興致,就這麼靜靜的看着。
“害怕了?”不多時,遠比剛才壯碩很多的林一白,如同野獸一樣猙獰的盯着葉無雙,“我爸說這一針下去,六道境裏,沒人能扛住!”
“而你,不知幾道境啊?”
“能從北莽九號禁區下來,的確很牛,但這個世界上,還有更牛的!”
“現在,你給老子死這!”
嗖——!
他宛如離弦之箭,途中整個人如同一張拉滿了個弓,那沙包大的拳頭就是箭,直搗葉無雙的面門。
遠處的藍心,一雙纖纖玉手搭在二樓的欄杆扶手上。
縱然趙冥哀嚎的很淒慘,她始終沒去看一眼。
此刻興致盎然的盯着林一白,就像在看一件傑出的藝術品。
轟!
如驚雷一般炸響。
無數的雨水,都被震蕩到當空氣化。
衆目睽睽之下,林一白的拳頭被一層淡淡的光幕所阻擋,而站在光幕後的葉無雙,連衣角都沒有飄動一下。
什麼?
林一白懵了。
拳頭上傳來的劇痛告訴他,這一擊非但沒破了對方的罡氣,還讓他右手五指幾乎碎裂。
也就是說,對方不止六道境?
可是,明明才二十幾歲的年紀,總不能打娘胎裏就已經在修武了吧?
“八極崩!給我破!”他猛地暴喝,準備再試一次。
然而,葉無雙沒再給他機會。
剛才純屬好奇,想看看這種嗑藥式的揠苗助長,究竟有何神奇之處,這才任由對方發揮。
說實話,很無聊。
無非是用藥力激發了身體的潛能,換取短暫的力量爆發。
既然無聊,那就沒必要再留了。
隨即,抬手一拍。
啪——!
還在奮力揮拳的林一白,只感覺有黑影在眼前放大,隨即便被一巴掌給抽腦門。
“你,你敢人?”
堪堪爬起來的趙冥,厲聲驚叫了起來。
葉無雙指了指,直挺挺倒在地上的屍體,“不明顯嗎?”
“你......”趙冥面色青紫,一口鮮血噴了出來,“我們來自魔都世家......”
“你們是什麼身份,在我這裏起不到任何作用,我只想知道,那份數據呢?”
葉無雙背着一雙手,於風雨之中緩緩邁步。
可就是這樣一個普通的動作,對於現場所有人而言,猶如黑雲壓寨!
藍心依舊站在二樓平台上,單手捏着尖尖的下巴,柳眉微微皺起,“從北莽九號禁區下來的,這麼年輕,實力恐怖,還是戰區高層。”
“讓我來猜一猜,你到底是哪一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