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修煉
“臣妾拜見太後,太後萬福金安!”
張靜初來到景仁宮,面見太後,恭恭敬敬的行福禮。
“坐吧!”
白雲舒臉上帶着慈祥的笑容,虛手示意張靜初坐在炕桌對面,看着桌上的燭光,照得皇後的臉頰滋潤,她長舒着氣說:
“皇帝登基不久,應對朝政有些費心,這段時間冷落你們,也算苦了你們了。”
“陛下尚且如此,我們做臣妾的豈敢言苦!”
張靜初微微弓腰,滿臉帶着恭敬,回話時也經過大腦快速的考量,生怕說錯了話。
“你能這樣想最好了。”
白雲舒閃了眼張靜初,笑着說,“你剛剛伺候了皇帝,哀家就把你叫來,委實累着你了。”
“臣妾不敢。”
張靜初不知太後這話何意,趕緊起身行禮,“伺候陛下是臣妾的本分,豈敢言累。”
“坐吧,不必拘禮。”
白雲舒笑着說,“哀家叫你來不爲別的,只是想關心關心你。”
“謝太後垂愛!”
張靜初趕緊謝恩。
“咱們都是女人,看見你,哀家不免想起當年的我,哀家當年入宮,第一次侍奉先帝的時候,緊張得渾身顫抖,什麼感覺都不知道。”
說着,笑了她起來,“皇後今夜突逢陛下臨幸,可還緊張?”
“太後!”
張靜初羞澀地垂眸,面頰發燙,咬着嘴唇不語。
“好好好,”白雲舒見她害羞不語,就知道從她嘴裏套出什麼話來,就笑着轉移話題,“哀家不說了,但你也要知道,陛下有三宮六院,肩負着天下,你作爲皇後,打理六宮,也得爲陛下分憂!”
“謝太後教誨!”
張靜初道,“臣妾不求陛下獨寵,也不敢。”
“這就好!”
白雲舒笑了,“後宮真怕的就是爭寵,若是後宮不寧,陛下也無法全心處理朝政,爲陛下爲祖宗江山社稷想,你得讓陛下雨露均沾。你明夜讓敬事房的太監,把華妃的牌子遞過去吧,你來之前,她已經來求哀家了,哀家怕她哭鬧,就答應了。”
“是!”
張靜初心底不爽,但也只能答應下來。
送走張靜初。
白雲舒的臉沉下來,張靜初到底不是自己人,有些話不敢直接問,她看向容嬤嬤:“你覺得皇後剛才的表現可有什麼不妥?”
容嬤嬤搖頭:“並無不妥,或許真是太後您多慮了,傳言不可信。”
白雲舒還是有些不願意相信地說:“現在下定論爲爲時尚早,明晚上讓華妃試試,咱們自己人試了,就能知道真假!”
容嬤嬤點點頭。
......
“十三橫練,加點!”
修爲加到鍛體三重,秦珩感覺身體有些吃不消,修爲暴增暴漲,對自身影響太大,以他初學者的體質,鍛體三重是極限了。
【武學:十三橫練(鐵拳),0/10(可加點)】
【可用屬性點:29】
十三橫練是門高明的硬功,把身體分爲十三個部位。
鐵頭,鐵拳,鐵臂,鐵背,鐵腿等等......
可兼修一部分,也可全修,一旦全部練成,就是大成的十三橫練!
這門硬功,不僅僅是鍛體階段的功夫,還有內氣境界的後續。
所謂:外練筋骨皮,內練一口氣。
加持真氣後,這門硬功還可更上一層樓,生撕虎豹,開碑裂石完全不在話下,且肉體抗性大增,百毒不侵,達到這一步,就練成十三橫練不壞身了。
這是秦珩手上唯一的功法。
此功法在鍛體階段就可與內氣境高手抗衡。
唯一的缺點,就是修煉緩慢,見效更慢,如不是天賦、心性都是上上者,絕難大成。
但這對秦珩來說,不是問題。
“嗡!”
隨着系統加點,秦珩右手手掌傳來一股酥麻之感,在酥麻中,他感覺自己的手逐漸有了微妙的變化。
手背皮膚逐漸起皮,皸裂。
裂的痛感傳來。
皸裂的面積從手腕開始向手背、手指蔓延,直至整個手掌都皸裂成一塊一塊的皮,痛感也隨之放大到整個手掌。
秦珩雙目炯炯有神,精力集中觀察手掌的變故。
待手掌完全裂時,只見他提胯、抖肩運轉十三橫練,渾身之力匯聚右拳,右拳隔空一震,拳勁震空,拳前寸許虛空處陡然泛起微弱的漣漪。
起皮皸裂的外層皮膚隨着震開,隨着空氣漣漪飛舞。
“呼!”
收拳屏息,秦珩立在當場,面上流露出滿意的笑容。
真不愧是系統。
這就麼一下,十三橫練就算入門了。
再看右手。
褪去一層皮後,右手的皮膚變得更加細膩,但他知道,只要運轉十三橫練,這只的手就會變成堅硬的鐵拳。
接下來。
秦珩把剩餘的20點都加在十三橫練上,強化了左手和右腿。
“轟!”
當左手和右腿完成加點時,體內驟然燥起一股狂暴的熱氣,熱氣快速席卷全身,沖向四肢百骸。
“鐵拳透甲,拳風如霆!”
秦珩眼神堅定,身軀連變,瞬間演化十三橫練身法,把這股熱力引導向他想要它們到達的地方。
房間內,拳風呼嘯,腿法如鞭。
秦珩全身熱氣涌動,肌膚通紅,更有一股股白煙,緩緩從他身體中冒出。
“十三橫練,抱傍手工!”
被熱氣蒸騰的秦珩仿佛進入了一種朦朧的意識中,腦海浮現十三橫練的招式快速演變。
某一時刻。
他身軀猛然一顫,仿佛打破了某種桎梏,掙脫了某種束縛,一種全新的感悟,悄然浮上心頭,五官的感知也達到前所未有的狀態,房間內任何微弱的聲音都逃不過他的耳朵。
“嗯?”
就在這時,院外傳來一陣嘈雜的聲音,像是在打架。
秦珩打開門走出去。
刺眼的陽光迎面照來,不知不覺竟然已經天亮了!
院外。
幾個太監圍着一個太監在打,旁邊站着一個身穿藍色常服,頭戴烏紗帽的太監。
在大靖朝。
除了皇上御賜的蟒服外,太監服飾從高到低依次是紅袍、紫袍、藍袍、青袍、綠袍以及最底層的灰袍。
品級不同,對應的常服顏色不同。
秦珩之前就是穿灰袍的。
“嗯?曹楊!”
秦珩原本帶着吃瓜的心情看戲,看着看着發現挨打的是他的朋友曹楊。
他立即大喝一聲:
“住手!”
衆人聞聲回頭看向秦珩。
“秦珩,不要管我!”
曹楊見爲自己發聲的是好友秦珩,心中雖感激萬分,但更害怕連累了秦珩,畢竟他得罪的可是婉嬪娘娘的主管太監。
“放肆!”
那藍袍太監見秦珩沒穿太監服飾,還有些拿捏不準不敢動手,聽到曹楊直呼其名,就料定秦珩也不過是個下等太監。
他厲聲喝道:“你算什麼東西?也敢在這裏大喊大叫,來人,給我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