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銳利的眼神一一掃過在場的人,好幾個人被嚇得腿軟跪在了地上。
傅燁被保鏢按着動彈不得,可是他臉上都是不相信和不服氣。
他看似在好言相勸,語氣裏卻滿含威脅之意。
“嶽母,你知道冒充言家的後果嗎?我不知道你是從哪裏找來的人演這一出戲。我和言家有,你讓人放開我,到時候我還能替你們求求情。”
原本還在害怕的沈潔一下子就不害怕了,她連忙附和着傅燁的話。
“是啊阿姨,你還是快放開我和阿燁吧。言總可是極其看重阿燁的,看在阿燁的面子上,言家或許還能放你們一馬。”
我躺在病床上聽着這話聽笑了,看誰的面子,又放誰一馬。
“傅燁,我不知道你口中的言家會不會放我一馬,但是我肯定是不會放過你的了。”
傅燁劇烈掙扎的過程中,一個素戒從他的口袋裏掉出來。
戒指落地瓷白的地板上發出清脆的聲響,聽得人心爲之一顫。
這個戒指是我們結婚的時候,我送他的。
婚後他的無名指上一直帶着這個戒指,爲了不讓沈潔傷心他摘下了這個戒指。
我被媽媽扶了起來,視線落在了那個在地上轉了幾個圈的戒指上。
傅燁也看了過去,隨後他不再掙扎,臉上露出了從容的神色,就好像什麼都在他的掌控之中一樣
“言沁啊言沁,找人演戲的時候能不能用心一點,你是說首富家的女兒結婚的時候只有這樣一個不值錢的素戒嗎?”
“和我結婚五年,你身上的奢侈品包包那樣不是用的我的錢。”
他看着我像是在看一個不懂事的孩子,此時醫院也來了另一批人。
看到有人來了,傅燁對按着他的保鏢露出了意,他自從創業成功後還沒有受過這樣的屈辱。
“還不放開我和阿潔,沒看到我的人都來了嗎?”
傅燁聲音冷冽,那個被傅燁看不起的戒指被我家保鏢撿起來放在我的手心。
保鏢一時不察,竟然讓傅燁掙脫了他的鉗制,傅燁走到另一批人面前,場面一時間變得有些劍拔弩張起來。
“言沁還得多虧了你從前叮囑我出門在外需要保鏢保護,否則容易被人算計傷害。”
他看着身後的保鏢,趾高氣昂地看着我。
“放開阿潔,不讓我會讓你生不如死。”
如果眼神可以人,我覺得傅燁此時此刻已經把我千刀萬剮了。
媽媽握着我的手要開口,我晃了晃媽媽的衣服,示意我想自己來。
媽媽的食指在我的鼻子上滑過,露出了寵溺的笑容。
看到媽媽的表情我就知道了,媽媽的意思是隨便我怎麼來,她可以爲我兜底。
我心裏涌起暖意,媽媽從小到大都這樣保護着我。
傅燁沒能如願在我和媽媽的臉上看到害怕慌張的神色。
反而是我在看到了他身後趕來的人時露出了一種他看不到的表情。
我將素戒拿在手中把玩,傅燁身後的人看到我手中的素戒神情皆是一頓。
傅燁被我的不在意激起了怒火,他怎麼能容忍自己的尊嚴被他看不起的人這樣踐踏。
“給我動手,砸壞了東西我賠,人受傷我醫治,你們只管動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