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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時燼愣了很久。
隨後他側過頭,看向我慘白的臉。
發出了一聲嘲諷的嗤笑。
“顧衍,什麼孩子?我和她哪來的孩子?”
“當年她爲了爬上你的床,可是當着我的面吃的避孕藥。”
“還是說你們背着我搞出來的那個野種,現在死了,想賴在我頭上?”
顧衍氣得渾身發抖,沖上去要揮拳。
卻被顧時燼身後的一群富二代攔住。
“顧時燼!你會後悔的!阿鳶她真的......”
“閉嘴!”
顧時燼不耐煩的打斷他,眼神陰鷙。
他走到我面前,嫌惡的看向了我:
“江鳶,你這演技真是越來越精湛了。”
“聯合我也這廢物大哥,演一出苦肉計,怎麼是想博同情?”
“還是想以此爲借口,從我手裏搶回顧家的繼承權?”
我看着這張曾經深愛入骨的臉。
此刻只覺得陌生得可怕。
“顧時燼,在你眼裏,我就這麼不堪嗎?”
顧時燼挑眉:
“不然呢?”
“當初嫌我窮,怕跟着我吃苦,轉頭就撲進顧衍懷裏。”
“現在看顧衍被逐出家門,成了喪家之犬,而我掌權顧氏,你又想回頭?”
“江鳶,這世上哪有這麼便宜的事。”
沈欣欣這時也湊了上來:
“姐姐,你怎麼能拿這種事開玩笑呢?”
“什麼骨灰不骨灰的,多不吉利呀。”
“而且時燼哥現在才是顧家的家主,大哥他......連在這個圈子立足都難。”
“你跟着他演這出戲,要是惹惱了時燼,以後可怎麼辦呀?”
果然她一說完,顧時燼眼底的厭惡更深了。
“既然你這麼想回到我身邊,甚至不惜編出這種死孩子的戲碼。”
“不如......你求求我?”
周圍那群富二代爆發出一陣哄笑。
有人吹起了口哨:
“顧少,這可是你前妻啊。”
“這身材雖然瘦了點,但那股子倔勁兒還在,求一求沒準還能當個暖床的。”
顧時燼沒反駁。
掃了一眼那群狐朋狗友。
“求我也沒用,顧家的大門,她這種髒女人這輩子都別想再進。”
“不過......”
“既然你這麼缺男人,又這麼喜歡。”
“我不介意把你送給我這幫兄弟玩玩。”
“他們可比顧衍大方多了,想要多少錢你直接開口,只要你伺候得好。”
可這時顧衍瘋了一樣掙扎。
隨後一拳砸在了顧時燼的臉上,雙眼赤紅:
“顧時燼你這個畜生!她是阿鳶!你怎麼敢這麼羞辱她!”
顧時燼頂了頂嘴角,冷冷下令:
“把他的嘴給我堵上。”
“廢物就是廢物,這麼多年了也學不會隱忍。”
隨即他轉頭看向我:
“怎麼?不願意?”
“江鳶,當初能爬顧衍的床,現在怎麼就不能陪我兄弟樂呵樂呵?”
那一瞬間。
我心裏的某一塊地方,徹底塌了。
我忽然就不想解釋了。
不想告訴他那個骨灰盒裏,真的是我們的雙胞胎。
不想告訴他我已經是肝癌晚期,時無多。
更不想告訴他,當初我離開,是爲了保全他的前程,是爲了不成爲他的軟肋。
然後我笑了:
“顧時燼。”
“我祝你,這輩子都別知道真相。”
“也祝你永遠都這麼理直氣壯的恨我。”
顧時燼有些愣住了。
大概是我眼裏的決絕太刺眼,讓他莫名感到一陣煩躁。
“神經病。”
他低咒一聲,似乎一刻也不想再多待。
“欣欣,上車。”
“別讓這瘋女人的晦氣沾到你身上。”
沈欣欣得意的看了我一眼,轉身上了副駕駛。
顧時燼一把將我手上的繩子扯開,一腳踹開。
上了車後,卻並沒有立刻發動。
他透過後視鏡,深深的看了我一眼。
但下一秒,引擎的轟鳴聲再次炸響。
“既然你這麼喜歡顧衍,那你們就好好做一對同命鴛鴦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