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清舞得知蘇芸從鳳清歌那裏回來了,帶着丫鬟翠連和翠香急急忙忙從落鳳居趕過來,給鳳清歌添妝她自然是不會去的,給鳳清歌添妝,就是給她添堵。
她心裏的恨可比蘇芸多得多,自從一年前在水雲庵與墨流鈺匆匆一別,一顆芳心便系在了他的身上,得知他就是高貴的鈺王爺,心底更是傾心不已,只要一想到鳳清歌即將成爲鈺王妃,她的心就生生的疼,那個賤女人無才無德,那裏配得上高高在上的鈺王爺,她給鈺王爺提鞋都不配!這時候匆匆趕來梧桐苑,就是想打聽一下消息。
“母親,怎麼樣了?難道你真的要眼真真的看着那個賤蹄子當上鈺王妃嗎?那女兒怎麼辦啊?”一臉焦急的鳳清舞走的太快,頭上珠釵都有些歪了,一進門就迫不及待的詢問,是不是鈺王爺已經把鳳清歌抬去王府了?
不愧是母女,這說話的語氣活脫脫就是蘇芸的翻版。
人人都道,鳳丞相的大女兒鳳清舞不僅人長得漂亮,還有才華,懂禮儀,有大家風範,是東離國當之無愧的才女。多少意圖上門結親的官家子弟查點兒把鳳家的門檻都給踏破了,誰能想到私底下這才女也有這樣尖酸刻薄的一面?說出去恐怕也不會有人相信吧?
蘇芸看着自己心愛的女兒這幅樣子,一臉的心疼,平時的女兒溫婉大方,舉止有度,十足的大家風範,那裏是如今這幅驚慌失措的模樣,要是被外人看了去,豈不笑話?
想到這裏,對鳳清歌的憎恨又多了幾分。只恨當初沒能早早的除掉鳳清歌!
“已經寫信讓你舅舅出面了,希望能阻止吧!”蘇芸安慰着鳳清舞,爲她試去臉上的淚花。心思卻飄到了別的地方,說實話,她也沒把握,只是寫信給了她的哥哥蘇濂,希望能阻止這件事。
事實上鳳清歌的名聲已經很壞了,世人都道,鳳府嫡女鳳清歌,貌若無鹽,蠢笨無能,更有人說她天生癡傻,別說琴棋書畫了,就是說話都未必能說的清楚。
這樣的女子怎麼配得上才華瀲灩的鈺王爺,這簡直就是對鈺王爺的侮辱!有人猜測鈺王爺會退了這門親事,只是這幾年來卻遲遲沒用動靜,大家都誇鈺王爺重諾。得到很多老百姓的支持,時間長了,漸漸的大家就都忘了。
現在婚期到了,鳳清歌又成了老百姓茶餘飯後的話題人物。如今蘇芸他們想要破壞這門親事,只能想個更狠的辦法了。“鳳清歌,你自己不識好歹,可就別怪我了。”蘇芸心中暗自說到。
黃昏漸漸臨近,鈺王府遲遲沒有動靜。鳳清舞和蘇芸母女倆等得也是着急,連晚飯都沒心思吃了直到夜幕降臨……
“夫人!小姐!老爺回來了,和鈺王爺一起回來的!”蓮兒匆忙跑進梧桐苑,把這個消息報告給蘇芸和鳳清舞。
“噗……咳咳咳咳……咳咳……”此刻正在喝茶的鳳清舞聽見這個消息,一口茶水便噴了出去,咳得前俯後仰,上氣不接下氣,估計要是這口氣上不來就得掛了。
“你說什麼?鈺……鈺王爺來了?”鳳清舞覺得不可思議,鈺王爺來了嗎?那個她心心念念的男子?他來什麼?娶鳳清歌回家嗎?不!不可以!鈺王妃的位置應該是她的,那個賤人她憑什麼?
“你這丫頭!好好說話,大喊大叫的成何體統!皮癢了嗎?”蘇芸一番話連消帶打,嚇得蓮兒只得跪地求饒。
“夫人贖罪!小姐贖罪!”蓮兒跪地磕頭,她雖然是蘇芸身邊最得力的一等丫鬟,看似得寵。可是她卻深深的知道,這位主子可不是好伺候的,稍不留神就會招來生之禍。前幾天被杖斃的荷香不就是最好的例子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