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曉峰目光掃視四周,立馬就認出來不少人。
道德天尊易中海,借着自己一大爺的名聲,道德綁架院裏鄰居給賈家捐錢捐糧。
要知道,就算賈東旭死了,沒了頂梁柱,可秦淮茹頂崗之後一月27塊5,一家五口,人均五塊多,已經超過了五塊的貧困線!
更不用說老賈和小賈都有賠償金,那可是一大筆錢!
四合院裏比賈家困難的住戶大有人在,可還是被易中海道德綁架,捐錢捐糧。
打子狂魔劉海中,心情不順就要用皮帶伺候劉光天,劉光福兩兄弟,最終把寄予厚望的大兒子劉光齊給嚇跑,剛結婚就跑路,晚年淒慘,沒一個兒子願意贍養。
一毛不拔閻埠貴,家裏鹹菜論數,總喜歡說“吃不窮穿不窮,算計不到就受窮”,算計來算計去,最後把兒子也都算計走。
身寬體胖賈張氏,能在這個物資匱乏的年代長出這麼一身肉,可見她有多貪嘴。
……
在宋文介紹後,不少人都跟秦曉峰打招呼,互相介紹着。
尤其是院裏的一些小輩,賈東旭,劉光齊之流,他們雖然和秦曉峰打着招呼,目光卻直直的朝着秦淮茹身上瞅。
秦曉峰不着痕跡擋住了這些人的目光,他可不喜歡別人一直盯着自己媳婦兒,尤其還是院裏的這些禽獸。
現在這些個禽獸還沒朝他張開獠牙,不過他卻也不得不防。
“曉峰,你們聊着,我先走了。”
宋文見院裏氛圍熟絡起來,跟秦曉峰打了聲招呼便離開了。
院裏人見狀,也陸陸續續的離開,認個臉熟就行,畢竟是農村來的,肯定窮哈哈的,萬一處熟之後開口借錢借糧,這可就難辦咯。
秦曉峰見狀,也拱了拱手:“諸位鄰居,我剛來院裏,還有很多事兒要做,就先走一步了。”
“忙去吧,老秦走後也沒人去他家,指定落了不少灰塵,你們清掃清掃,今晚也好休息。”
一大媽囑咐一句,便跟着易中海回了中院。
賈東旭戀戀不舍的看着秦淮茹的背影,站着遲遲不願動。
賈張氏拉了賈東旭兩次,見拉不動,只得暗暗咒罵道:
“就秦淮茹這狐媚子模樣,後面指不定要給秦曉峰那家夥戴多少頂帽子。”
“東旭,別傻愣在這兒,你明兒個還有個相親,趕緊回家收拾收拾,別讓人家姑娘看笑話。”
賈東旭這才想起來自己明天還有個相親,明天一早媒婆就要帶姑娘來家裏,見見面,了解一下情況。
可轉念一想,明兒個來的姑娘能有秦淮茹好看嗎?
他一直自詡自己爲院裏年輕一輩的“頭兒”,無論身高,樣貌,工作都是一等一的,娶的姑娘也得是最好看的!
現在院裏來了個秦曉峰,還帶着這麼一個漂亮的媳婦兒,人長得高高大大也帥氣,還有工作。
這麼一比較,他覺得自己在院裏年輕一輩的地位受到了挑戰。
“媽,那姑娘要是沒有曉峰媳婦兒好看,那我可不要!”
賈東旭心中當即做出決定,他一定要娶一個最好看的姑娘,至少得比秦淮茹好看,保持他在院裏的地位。
賈張氏還沒說話,一旁的許大茂賊溜溜的湊過來,嘲諷道:
“誒呦喂,還想找個比秦姐好看的媳婦兒,你也不照照鏡子看看自己什麼模樣,你比得上人家秦曉峰嗎?”
“許大茂,你找打不成?”
賈東旭看着比自己小六七歲的許大茂,屁大點孩子還敢嘲諷自己?
許大茂也硬氣:“嘿,你以爲你是傻柱啊?你動你茂爺一下試試?”
賈東旭看了一眼旁邊盯着這兒的許富貴,心裏有些發怵,許大茂這爹可不是吃素的。
主要是許大茂才十三四歲,他敢動手以大欺小,人家老爹可不會看着,他又沒個爹撐腰,有氣也只能憋着。
“你也就仗着傻柱今天去豐澤園當學徒沒空回來,不然指定踹你兩腳。”
“嘿,那傻小子,爹都跟那個浪蕩寡婦跑了,你茂爺我怕他?”
許大茂眼睛瞥了一眼大門口,確定傻柱沒回來,語氣硬氣得很。
這些小動作自然是落在賈東旭眼裏,沒爹的照樣能揍你,從小被傻柱按在地上打,沒面兒。
許大茂哼哼兩聲,不理會賈東旭,昂着頭回到了後院。
可賈張氏卻不了,跟被踩了尾巴的貓一樣,拉住許大茂的手。
“你說什麼寡婦呢,寡婦怎麼你了?那是何大清自己管不住下半身,跟寡婦有什麼關系?”
“嘿,賈大媽,我可沒說你,你可別對號入座。”
許大茂看着要撒潑的賈張氏也發怵,這體型,要是給他來上兩巴掌,可不比傻柱那混球下手輕多少。
賈張氏雙手叉腰,氣鼓鼓的說道:“當然不是說我,我都爲老賈守了七八年寡了,是出了名的貞潔烈婦。”
“對對對,您說的都對。”
許大茂應了兩聲,他就喜歡懟院裏同輩,賈張氏這種不講理的老虔婆,他都不想多說話。
賈張氏也意識到了剛剛的她有些應激,朝着旁邊看熱鬧的鄰居哼哼兩聲。
“我就是幫着老許教育下他兒子,沒別的意思,不能因爲白寡婦一個人而抹黑我們整個寡婦群體。”
“賈嫂子說得好啊。”
許富貴過來將許大茂拉到身後:“剛剛大茂童言無忌,賈嫂子見諒。”
許富貴臉上帶着笑容,目光卻是掃過賈東旭,眼眸中帶着深意,讓賈張氏和賈東旭都不由背脊發涼。
“沒事沒事”
賈張氏被盯得心裏發毛,這許富貴就是個笑面虎,真要報復起來,他們賈家可不一定招架得住。
當即拽着賈東旭朝着中院走去,嘴裏還不停地說着:
“東旭,明兒個相親,咱娘倆今晚蒸點白面饅頭,明兒個你再去買一兩斤豬肉,咱賈家高門大戶的可不能讓人看不起。”
賈東旭一臉黑線,什麼饅頭不能明天早上蒸?
非要提前一晚上?
這是爲了招待客人?還是說你自己想吃了?
賈東旭打開裝白面的罐子,裏面跟被老鼠舔過一樣,啥都沒有。
“媽,咱家哪還有白面啊!”
“出去買啊,你相親還想不花錢?”賈張氏低頭納鞋底,“如果真成了,王媒婆那邊還要五毛錢的禮錢呢!”
賈東旭看着自己老娘這副模樣,心裏微微嘆氣,自己結婚,老娘是不打算出錢啊!
一句話都沒說,拿起糧袋朝着屋外走去。
賈張氏靠着窗戶望着賈東旭朝外走的背影,心裏一樂,看來今天晚上能吃上白面饅頭了。
至於明天相親,那農村丫頭還想吃白面饅頭,她也配吃?
能嫁到城裏來都是她的福分!
……
秦曉峰對外面發生的事情並不關注,他忙着和秦淮茹打掃衛生,晾曬被褥。
忙活大半天,櫃子裏屬於他小叔的東西都被清理出來,能用的秦淮茹打算明天洗一洗再用,像是棉衣什麼的,她打算拆開按照秦曉峰的尺寸改一改。
秦淮茹收拾廚房時,發現甕罐兒裏空蕩蕩的,一點糧食都沒有。
“曉峰哥,家裏沒有糧食,你要不去買點?”
“糧食啊”秦曉峰鋪被褥的手一頓,“我包裏有,我拿給你。”
他背對着秦淮茹包裏翻翻找找,拿出一個袋子遞給秦淮茹。
“曉峰哥你有咋不早點拿出來,害我擔心一場。”秦淮茹嬌嗔道。
“我這不是忘了嗎?”
秦曉峰撓了撓頭,這布袋裏其實就是系統獎勵的糧食,二十斤應該夠兩人吃幾天了。
秦淮茹將袋子打開,剛準備將糧食倒進甕罐兒裏時,大喊:
“曉峰哥,這……這裏面怎麼是白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