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想睡個午覺的秦山和長孫沖他們打了這一架後瞌睡也被打跑了。
他準備現在就去找開秦氏美食店的門面。
呈處亮雖然不知道秦山要做什麼,但他還是選擇相信秦山。
見秦山往前走,他也和大小寶一起跟在秦山後面就往前走。
看着大小寶屁顛屁顛的樣子,秦山忽然發現自己很有成就感。
回家把小吳帶上,秦山就準備到長安街上去找開秦氏美食店的房子。
走在長安街上,秦山發現適合開美食店的很多地方的門面不是有人占着,就是租金太高。
七拐八轉,他們來到一處院落。
這裏離長孫家那棟豪華的酒樓不遠,秦山感覺這地方還可以。
怪不得長孫家在這裏開這麼大的酒樓,原來這個位置真他嗎不錯。
“小五,我們上去看看,問問這家房子租不租?”秦山說着就上了樓。
“少爺,你租房子做甚?
“老爺可不知道你要租房子,你不和老爺商量商量嗎?
“要是老爺知道,不把你的屁股打開花才怪。”小五有些着急地問。
秦山一臉不高興地敲了小五的頭一下。
“什麼事都問那老頭,那我肯定什麼事都做不成;
“我先把房子租下來再給我爹說;
“不,先不給他說,等我做出樣子來再給他說。
“你先替我保密哦!”秦山對小五認真地說。
小五看了秦山好一陣才用力地點了點頭。
這時候,一個公公模樣的人走過來問:“請問幾位客官來這裏做什麼,這可不是你們隨便能來的地方。”
看見公公,秦山知道這地方肯定不是一般的存在。
不過,管他的,自己要的是做生意。
只要對方把房子租給自己就行,管他公公不公公。
“這位叔叔,我叫秦山,是翼國公的兒子;
“我看你這樓下的房子空着也是空着,不如就租給我怎麼樣?你看一年多少租金?”秦山看着那位公公說。
“哈哈,神了!你小子怎麼知道這樓下要租?”公公哈哈地笑起來。
“我不知道,只是感覺空着太可惜了,想把這房子租過來用;
“既然叔叔你說要租,那就太好了,你看一年的租金?”秦山一臉等待。
他想,這租金可不能太高,太高了李治給自己這一萬兩可不夠。
“我們家主子說了,樓下這處房子一年要五千兩銀子的租金;
“你如果要,先交半年租金,三個月後全部交齊。”公公回道。
秦山沉吟了一下。
按理說,這麼好的地盤,一年五千兩也不貴,但能少盡量少些。
“叔叔,五千兩太貴了,你看能不能少點?
“如果3000兩能租給我,我就一次把租金交付完。”秦山開始和公公價。
公公眯起眼睛看了一眼秦山:“你小子還挺會價的?這點錢我可做不了主,我得問問我們家主子。”
說着公公就進屋去了。
秦山看看周圍的環境,位置是僻靜了些,雖然沒有長孫家的酒樓開闊,但有句話叫酒香不怕巷子深。
只要到時候宣傳力度加大,宣傳到位,肯定能把這秦氏美食做火起來。
尤其是離生意很火爆的長孫家的酒樓不遠,只要做得比他家的好,不怕沒客人。
此時,內屋的女主人正聽着胡公公講述着秦山要租房子的事。
其實,這裏是一出公主府,在這裏住着的就是的第四個女兒遂安公主李蓉。
這遂安公主的命說來有點淒慘,剛嫁給民部尚書竇靜之子竇逵不久,竇逵就死了,現在遂安公主正爲竇逵守寡三年。
聽胡公公說是翼國公秦瓊之子秦山,遂安公主有幾分好奇。
她已經知道了秦山昨天晚上給長孫皇後做菜的事。
今天早上一大早五公主李麗質就跑到這裏來和李蓉聊天。
長樂公主李麗質雖然對秦山不感興趣,可她說她很喜歡吃秦山做的菜,味道特別好,她說她從來沒吃過那樣好吃的菜。
可惜今天中午長樂不在,要是這李麗質今天中午吃到秦山做的火鍋,她肯定會更加贊不絕口。
聽見陳公公說完,知道秦山來租房,李蓉很想知道自己這個未來的妹夫秦山究竟是個什麼樣的人。
雖然小時候他們也見過面,可後來就沒見面了,不知道這個秦懷玉現在長啥樣。
他輕輕撥開窗戶,偷偷從屋裏看出去。
這一看,李蓉怎麼也不會把一個傻子和秦山的樣子聯系起來。
說實話,秦山還是有些帥氣的。
雖然少了長孫沖那些世家子弟的那份儒雅,可李蓉覺得秦山這樣子卻有些特別。
李蓉忽然搖了搖頭。
莫名其妙對秦山有這種特別的感覺,自己是怎麼了?
她李蓉本已經是個嫁人的女人了,怎麼會突然有這種感覺呢?
“胡公公,你去告訴秦山,就說這房子不要租金,只要他每天給我做三頓飯送上來就行。”李蓉淡淡地說。
李蓉是想,既然秦山來租這房子,那就租給他。
但如果要租金,以後讓秦山知道自己是他四姐,他肯定會說自己。
反正一年幾千兩銀子也無所謂,自己也不缺那點錢,那就免費給他用。
李蓉也想要看看這個人們所說的傻子究竟租這個房子去什麼。
“公主,這怕是不好吧,一年可是三千兩銀子呢,就這樣白白給他?”副公公不解地彎着腰說。
“照我說的做就行了,下去吧!”李蓉不容分說。
胡公公回到二樓的閣樓上對正在等着的秦山說:“我家主子說了,這房子可以不用你的租金,但你必須得保證我家主子的每三餐!”
這當然是秦山沒想到的。
“請問你們家主子姓甚名誰?男的還是女的?爲什麼不要我的租金?”秦山感覺很奇怪。
“秦家少爺,你的問題太多了!
“你就說要不要租這房子?
“如果你要租,隨時可以用起來,不租,咱家也不強行讓你租;
“要不是我們家小姐說不要租金,咱家才懶得和你在這裏磨舌頭呢!”胡公公不高興地說。
聽李蓉說不要租金租給秦山,胡公公本來就不高興。
現在聽秦山在這裏問這問那的他更不高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