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霍啓蒼的腿好了
唇瓣相貼的刹那,霍啓蒼渾身猶如電觸。
等反應過來,他快速將醉酒的聞玉辭推開!
“你竟敢!”
他神情惱火地盯向聞玉辭,後者被推開,頭靠在了座椅上,吧唧吧唧地細品着吻後的餘溫,低喃道:“不錯哦。”
滿足地笑了下後,她徑直睡了過去。
霍啓蒼:“......”
果然是青峰幫的女流氓,行事乖張,不知羞恥!
霍啓蒼正要拿出溼巾擦拭時,驀然一低頭,看向自己的腿。
再度看聞玉辭,眸仁危險凜起:“你最好是真醉。”
突然,電話鈴聲響起。
霍啓蒼看着來顯,皺眉接起:“母親?”
“啓蒼,你怎麼還沒處理掉聞玉辭?若卿給我打電話,說看到聞玉辭逛酒吧,這女人是把我們霍家的臉面往死裏踩啊!”
霍啓蒼眼神驟寒。
背後蛐蛐人?看來那個凌小姐也不是什麼善類。
他沉聲道:“母親,聞玉辭的事你不必心。”
霍啓蒼的話並未讓老夫人停歇。
“聞玉辭長得跟狐狸精一樣,你是個男人很容易被蠱惑,明天我讓若卿搬去你別墅,趕走那個狐狸精!”
霍啓蒼一聽老夫人想往他別墅塞女人,眼神不悅,正要開口拒絕,突然......
“奇變偶不變,符合看象限,這題簡單,嘿嘿。”
躺在後座的聞玉辭醉醺醺念完,翻了個身繼續睡。
霍啓蒼眸色愈漸深沉。
聞玉辭是青峰幫的幕後老大,一巴掌能把人扇飛,不是什麼好惹的角色。
不如讓這兩個女人互毆,順便看看聞玉辭隱藏的實力。
“母親,你讓凌小姐過來可以,但出了人命我不負責。”
霍老夫人不以爲然:“能出什麼人命?若卿身上流着高知分子的血,不會違法亂紀的事的,你放心。”
霍啓蒼:呵,有沒有可能,要命的另有其人?
掛完電話,他看向身側呼呼大睡的聞玉辭,眼神不乏銳利。
“別藏了,聞玉辭。”
“讓我看看你的爪子究竟有多厲害。”
......
聞玉辭這一覺睡了很久,迷迷糊糊中聽到了一些奉承意味的聲音。
“霍太太,她還沒醒。”
“霍太太,您先去喝喝茶,稍後她醒了我會通知您的。”
霍太太?這是誰在叫她?
第一次喝醉酒,頭沉甸甸的,花了很長時間,聞玉辭才艱難掀開眼皮。
聞玉辭發現自己身上還穿着昨天的裙子,身周全是積灰的雜物。
或許是聽到動靜,一門之隔傳來老女傭冷嘲熱諷道:“喲,聞小姐,你醒了?”
“聞小姐做了違背公序道德的事,霍太太命令我們把你關起來,你別怪我們啊。”
聞玉辭:“?”
她不就是霍太太嗎?那女傭口中的霍太太是誰?
正疑惑,凌若卿的聲音從門外傳來:“她醒了?”
“是的,霍太太。”
老女傭的聲音一落,聞玉辭恍悟,原來這女傭口中的霍太太是指凌若卿。
她跟大叔還沒離婚,小三這麼快就登堂入室了?
但,這些都不是重點。
聞玉辭想起她昨晚過一件大事——
她買了高考教材!
這會兒應該在快遞的路上了。
聞玉辭想看快遞進度,然而眼神掃了一圈沒看到自己手機。
突然,門外傳來凌若卿的聲音:“把門打開,我跟她說幾句話。”
“是,霍太太。”
老女傭開門的時候,聞玉辭掃了一眼過去。
雖然門開了,但這個雜物間有兩層門,外面還有一層鐵欄杆防護門鎖得死死。
她評估一下:撞過去嗎?鐵欄杆門有點厚,應該撞不開。
沖過去挾持凌若卿?凌若卿身後還有兩個人高馬大的保鏢,以她的身板應該是打不過那兩個保鏢。
真可惜,但凡她有點本事,也不至於一點本事也沒有。
轉瞬,凌若卿跟那兩個保鏢已經來到了聞玉辭身前。
凌若卿自從昨天被聞玉辭害得白白挨二十個耳光,攢了一夜的憤恨。
此刻看到聞玉辭被關雜物間,頓時氣順了。
她愉悅道:“聞玉辭,你現在是不是特別想見霍先生?”
聞玉辭眼皮一抬:“對,大叔呢?”
“早上我說要把你關雜物間,霍先生一口就答應,直接出門了。看來你當這麼多年的霍太太,只是個空架子啊。就算你把我那番話抖出來,你猜猜霍先生是信你還是信我?”
一番長篇大論,被聞玉辭徑直過濾,她問:“我的手機在哪?”
“呵呵,找手機呀,是想向霍先生求饒嗎,可惜霍先生把你的手機交給管家了,霍先生並不想接你的電話呢。”
“那管家又在哪?”
“管家兩個小時前去外面采購......”
凌若卿說着說着突然一噎。
等等,爲什麼這女人問什麼她就要答什麼?
凌若卿瞪着聞玉辭,聲音一冷:“聞玉辭,現在不是你問東問西的時候!”
“不讓問?”
聞玉辭滿眼失望:“那凌小姐,你可以退下了。”
“??”
凌若卿突然被下逐客令,感覺氣血上涌:“聞玉辭,你現在應該稱我霍太太!”
“我自己叫自己?”
“什麼自己叫自己!霍先生真正要娶的是當年救老夫人的我,不是你!我勸你早籤字離婚,滾出京都,詐騙罪是入刑的!”
聽凌若卿一下子把詐騙罪搬出來,聞玉辭好奇地抬了抬眼:“聽不懂?你可以解釋一下嗎?”
凌若卿冷嗤:“按照刑法規定,你這幾年錦衣玉食換算成現金價值高達幾個億,只要霍先生追究,以你這個金額,會被判十年以上甚至無期!懂了吧?”
“還是不懂。”
“你!”
凌若卿被氣得嘴角抽搐:“聞玉辭,我看你真的是敬酒不吃吃罰酒!”
她掄起袖子要上前打聞玉辭。
聞玉辭立即阻止:“凌小姐,女君子動口不動手。”
凌若卿聞言,動作頓住。
女君子?
對啊,她堂堂碩士學歷,又救了霍老夫人,並不是普通的女子,而是高學歷高品德高素質的女子,那可不就是女君子?
她收回動作,神色一沉:“那你立刻跟霍先生籤字離婚!”
“不懂。”
“你!”
兜兜轉轉怎麼又繞回去了?
凌若卿恨不得將眼前的聞玉辭生吞活剝,但又顧及“女君子”的形象,竟無處發泄。
突然似是想到了什麼妙招。
轉頭對門口老女傭吩咐:“聞小姐在這裏很孤單,去買幾只寵物與她作伴吧!”
聽出凌若卿的意思,老女傭臉上劃過一絲凌虐意味。
老女傭年紀這麼大了每天累死累活,這五年眼看着聞玉辭從野雞變鳳凰,過着豪門太太的子,她早就對聞玉辭不爽了。
如今看聞玉辭落難,比她自己中彩票還開心。
“好的,霍太太,我這就去買寵物!”
沒多久,聞玉辭所在的雜物間裏多了三只齜牙咧嘴、攻擊力強悍的老鼠。
......
與此同時,霍啓蒼正在私人診所。
身穿白大褂的醫生給他做了一系列的檢查後,恭敬道:“霍總,試着走走。”
霍啓蒼邁下檢查床。
雙腿觸地,筆直長腿借着肌肉的力量頃刻撐起了全身。
才走四五步,他已汗流浹背。
醫生道:“霍總,我這有個特效配方藥,只要每晚塗遍雙腿,一個月內您就能恢復中毒前的狀態,只不過這個藥會有點副作用......”
“行了。”
霍啓蒼打斷了醫生的話。
男人的尊嚴都是腿給的,尤其是第三條。
他都這樣,還管什麼副作用?
“你直接配藥,另外,關於我的腿已經恢復這件事,不許對外透露半個字!”
“了解。”醫生不再多說。
等醫生去配藥後,霍啓蒼給管家致電。
他不鹹不淡問:“那兩個女人打起來了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