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當俗家弟子?
你剛剛的內力卻有幾分純陽無極功的影子,但與武當純陽無極功實則截然相反,陰狠霸道,詭異莫測。
而且武當俗家弟子也沒有資格修習武當純陽無極功。”
童百熊想到剛剛張玄的武功,掌力陰狠霸道,指力陰寒歹毒,可不是玄門正宗內力,反而是像是他魔門的武功。
賈布亦是也點了點頭。
他從張玄的身上看不到任何武當弟子的影子。
頂多就是一招流雲飛袖,但會這武功的人也未必是武當弟子。
“四年前吾在武當被人陷害,經脈盡斷,脊骨重創。”
嘶嘶嘶···
聽到張玄之言,就算是東方不敗也不由眉頭一挑。
童百熊更是心中一動,四年前的事情他倒是有些耳聞,身爲月神教的高層,對於各門派都是安排有奸細的,打探各派的消息。
但張玄這件事卻太渺小了,情報上也就是一句話的事情。
誰也不會將一個殘廢之人放在心上。
“奧?有意思,這麼說閣下現在這一身武功是另有奇遇?”
“也算是吧。
在下從武當山上被逐出後,身無分文,僅僅從武當山腳下爬到京城地界,便足足爬了三年。
其間險死還生,不知道在鬼門關前徘徊了多少次。
生死之間,火中種蓮,由道入魔,這就是我一身武功的來歷。”
“那你活着真是幸運!”
東方不敗等人聞言亦是震動,沒有想到張玄竟有如此悲苦的經歷。
尤其生死之間,更是領悟出了這麼變態的武功。
武當當年沒有死對方,絕對是最大的錯誤。
東方不敗更是想到了自己的葵花寶典
無論什麼都要付出代價。
而道心種魔完全是死中求生,十死無生的功法。
畢竟他們可以想象經脈盡斷、脊骨重創後,那可是連一個殘疾人都不如。
在生死之間徘徊三年,趕路三千裏,又是何等可怕的意志。
“那你身上其他的武功呢?”
“這就涉及到我張家的秘密了,
當年我在武當山上被人陷害,並不是簡單地針對我個人,而是有人要對付我張家,教主看過這族譜就明白了。”
張玄將一卷族譜扔向了東方不敗。
因爲他清楚想要獲得東方不敗的信任,這些都是必須的。
而接過族譜的東方不敗,看到第一個名字時便不由眉頭一挑,亦是明白了一切。
“這事情很好查,看來你還是一個煩。
不過我月神教可不顧忌這些,今在場之人,誰都不能泄露光明左使的身份,否則教規處置。
爾等可明白?”
“是,教主!
我等見過光明左使。”
東方不敗的警告外,同時也宣告了接下來張玄的身份地位。
諸人雖不知張玄有什麼秘密,但張玄年紀輕輕就有如此實力,未來宗師觸手可及,誰會去找一個未來先天宗師的麻煩。
而張玄以一己之力,硬闖月神教,且一躍成爲月神教的光明左使。
消息一出,瞬間震動了整個江湖。
月神教可不是什麼小門小派,那可是魔道大派,橫空出世一個大魔頭,對於整個江湖都是一場小地震。
尤其是傳聞中這光明左使武功之高,驚世駭俗。
只差一步就可成爲宗師級的人物。
因此張玄直接達到了初入魔道的聲望等級。
獲得聲望一的獎勵——
麒麟臂!
···
半年時間一晃而過。
黑木崖,千丈峰!
千丈峰實際只有百丈,但山勢陡峭,奇石嶙峋,一眼望去宛若一座通天劍峰。
這千丈峰作爲張玄的修煉之地,門下魔教黑衣弟子近百名,張玄也傳承了他們張家玄門要訣中的一小部分,因此諸多弟子脫穎而出。
而張玄在千丈峰上不理世事,除了修煉就是修煉,宛若世外高人般。
因此除了上山探望張玄的長老、堂主,大部分的魔教弟子對於這位光明左使都是只聞其名、未見其人。
更何況那些正道中人了。
劍十三!
張玄身前長劍出鞘,隨着長劍揮舞,劍氣縱橫,這一劍的劍氣宛若狂風暴雨,給人目不暇接,連綿不絕之感。
無名劍法十八式!
這是張家某代先祖所創的絕世劍法。
每一劍皆是玄妙精深,即使半年時間,張玄也僅僅只是入門而已。
十八式劍法,每一劍看似沒有相互銜接之處,各成一招。但入門之後,張玄卻發現十八式劍法之間不是沒有銜接,而是這劍法至奧精深,十八式之間的聯系若有若無。
尤其這十八式劍法可以融合諸多劍法,形成屬於自己的強大劍招,如同獨孤九劍般玄妙無比。
因此張玄的劍法在江湖上已屬高手之列,不在五大劍派的掌門之下。
更何況張玄那深厚詭異的天魔內力。
畢竟張玄的主要修煉時間,還是放在道心種魔、天魔玄陰指、九幽天羅步上。
相比之前,此時張玄的道心種魔已經踏入了半步宗師之境。
一手天魔罡炁即使不敵東方不敗,但也不遜色已經是宗師的少林方正、武當沖虛。
而天魔玄陰指與九幽天羅步更是踏入了大成之境,配合道心種魔的渾厚內力,張玄有信心與先天宗師一戰。
除此外,張玄還讓平一指將千年人參煉制成了三顆九轉保心丹。
這可是保命的好東西。
張玄修煉的道心種魔最易走火入魔的魔道絕學。
這九轉保心丹的作用就是保護心脈。
一旦張玄到了關鍵的突破之機,不管是重傷救命,還是突破之用都是絕對救命的寶物。
更何況張玄還獲得了一次聲望抽獎——
一雙麒麟臂。
麒麟臂,風雲中的麒麟血澆灌的手臂。
潛力無窮,威力巨大。
雙臂不僅有萬鈞神力,而且不懼水火與神兵,甚至可以激發麒麟血脈。
因此張玄的身上也出現了一幅巨大的麒麟紋身,堪稱武俠版的張起靈,只是不知道這世界存不存在張家人。
“見過左使,教主有請左使至聖殿,有要事相商!”
“知道了。”
張玄點了點頭,整理衣衫,片刻後便出現在了月神教的聖殿。
此時張玄也已經熟悉了月神教大部分的高手。
現在月神教的高層還沒有楊蓮亭這個人,而東方不敗看似不理教內的事務,將權力下放,實則暗中一直在排除異己。
這也是張玄一直沒有出世的原因。
爭權奪利,只會浪費他的時間,更何況他明面上還是東方不敗的人。
本沒有必要與東方不敗爭權。
也沒有這個資格。
而且原本張玄懷疑東方不敗女扮男裝的可能,但直到兩人半年間三次論武,他確定東方不敗真的不是女人。
只是有些男生女相罷了。
類似於電影中林版東方不敗的形象,但更加英氣俊美。
此時聖殿內匯聚了駐守黑木崖的三大堂主,五名黃衫長老,前面還有一名青面瘦峋的冷冽中年,與一名十二三歲的少女。
“左使!”
張玄的到來匯聚了諸多的目光,但所有人都沒有絲毫的不敬。
因爲他們清楚張玄的武功僅在東方不敗之下,是月神教的第二高手,武功詭異莫測,高深無比。
“不知教主讓我來,何事吩咐?”
張玄開門見山,而東方不敗亦看着眼前妖逸儒雅的青年,眸中精光閃爍道:
“月餘不見,左使內力更近一步。
看來不用三年,左使必然可以進入宗師之境,成爲我月神教第二位宗師級高手。”
“教主過獎,不過略有些收獲而已。”
兩人相視一笑,各有腹誹。
東方不敗絲毫不擔心張玄武功突破後,對自己造成什麼威脅。
畢竟這些年他的武功亦是突飛猛進,對於葵花寶典上的神功絕學,自信不弱於任何人。
“是本座打擾左使清修了。
原本這件事不應該打擾左使修煉,但盈盈執意要拜入左使門下,不知道左使意下如何?”
任盈盈?
張玄聞言,看着旁邊不過十二三歲,已經出落的亭亭玉立、清秀絕倫的黑裙少女,此時少女連忙躬身施禮,清脆稚嫩的悅耳聲音傳來:
“盈盈仰慕光明左使神功蓋世,還請左使成全盈盈學藝之心。”
任盈盈是誰?
前任教主任我行的女兒。
一朝天子一朝臣,因此任盈盈的地位就相當尷尬了。
當然最主要的,若是張玄收取任盈盈爲徒,到時候勢必掀起一些波瀾,讓人以爲自己可能支持任盈盈上位。
不過此時光明右使向問天與一衆長老的眸光,甚至連東方不敗也帶着戲謔的神色,張玄不由淡漠道:
“也罷,本座現在門下無可用之人,可收取三名弟子幫本座打理門下事物。
既然聖姑有意,那麼就一起吧。”
張玄想到了今後要做事必須有人,他可不是一個獨行俠。
獨行俠在最後往往都是不長命的可憐蟲。
“也好,那麼就按照左使的意思去做。”
三名弟子,算上任盈盈還有兩人。
張玄打算從千丈峰上選擇一人,另外教內下屬勢力中選擇一個。
如此一來,兼顧內外。
東方不敗對此也是極爲滿意。
畢竟張玄收取弟子,那就意味着對月神教有了一定的歸屬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