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眼前一黑,張媽驚呼,“老夫人,老夫人!”
邢隊長也懵了,立刻指揮旁邊的人,“先打急救電話,去將值班醫護叫來。”
江晚星站在不遠處,就這麼看着一群人圍在老夫人身邊。
她就像是一個被孤立的冰島。
直到是聽到救護車的聲音,她才逐漸回神。
隨即,自嘲地一笑。
轉身離開。
外面,月明星稀,涼風習習。
她的身影被拉的修長。
煢煢孑立!
走出去很遠,她才猛地扶住了旁邊的電線杆。
捂着心口不斷嘔。
許久,卻沒有吐出任何東西來。
心口的鬱氣依舊盤旋在中。
她靠着電線杆坐下來。
從包內拿出來紙筆,在紙張的末尾寫下——
她從未渴望過親情,卻被親情淹沒在即將出水的那一刻。
一輛黑色的賓利停在她對面。
車窗有防窺膜,本看不到裏面的人是誰。
可裏面之人的眼神,卻能透過玻璃,直接給她造成困擾。
她站起身來,將手中的石子狠狠地扔過去。
今天太累了,她的力氣不夠,石子落在路中央的花池內。
隨後,她朝着出租車揮揮手,上車離開。
那輛賓利沒動。
車內。
林安回眸看向神色不定的傅晏禮。
“江老夫人暈倒住院了,月小姐已經在查原因了。”
傅晏禮打開了窗戶。
涼風灌進來。
他點燃一煙,卻沒放在唇邊,而是看着那煙霧不斷被吹散。
“不用管,她想查就查。”
六年沒見。
再見面,她倒是長了本事。
一個預審專家,撬開了王振的嘴。
她的身份,警方必須要核實。
沒人能阻攔!
呵……
他發出一聲冷笑。
她一直都這麼有本事。
就像是當初,所有人都覺得綁架是她自導自演,目的就是跟姐姐爭寵。
她大吵大鬧,換來的卻是一針針鎮定劑。
最終,她不鬧了。
所有人都以爲她安分了,也知道錯了,以後會改過。
江母帶着江晚月去看她,讓她道個歉,這件事就算了。
可她卻坐在床上,拿着孩子是死胎的診斷書笑的癲狂。
她說——
如果道歉有用,所有人都該下給那對雙胞胎道歉!
江母說她瘋了。
才出現了一波又一波精神病院的人。
吃了幾次藥之後,江晚星的精神狀態居然好了很多。
本以爲她會逐漸恢復到從前。
卻在大家都放鬆警惕的時候,聯合外人上演了一場車禍,車輛起火,唯有一灘血跡能證明裏面的人凶多吉少。
從此之後,她消失了。
爲了脫離他,寧願孤苦,也不肯動用身份證。
她好像恨毒了他!
哪怕他從來都沒做錯什麼。
“俠探系列被舉報的情況,官方處理的如何了?”
林安不知道話題怎麼忽然跳躍到這裏,有些錯愕。
但很快又反應過來。
“傅總,咱們要出手嗎?”
……
俠探系列被舉報了很多次,但都被出品方壓下去了。
可這次有些麻煩,居然面臨停拍。
韓明意已經愁的長籲短嘆。
“也不知道這些黑粉怎麼想到的這些舉報理由,真無語他媽給無語開門,無語到家了。”
江晚星剛才在詢問邢隊長她身份證的進度,得到的確切消息是今天下午可以出結果。
她本來要鬆口氣,卻被這一句話給砸蒙了。
“導演那邊怎麼說?”
韓明意長長嘆息。
“現在已經去疏通了,你別擔心,咱們火了之後,這種場面見多了,總會有辦法的。”
話音剛落,就有人過來傳話。
“韓姐,灼星,導演那邊聯系到一個渠道,應該能幫忙,咱們晚上去跟人吃頓飯。”
江晚星有些奇怪,畢竟在這個圈內,編劇沒什麼話語權,這類的場合,基本跟她無關。
“我也去?”
那人點點頭。
“恩,那邊說很欣賞你的才能,想看看你後續的構思,若想法不錯,他們或許會追加。”
江晚星垂眸,覺得有些奇怪,但又說不上哪裏不對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