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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說沒有,6號病房的辛牧歌前幾天發瘋。”
“竟然在醫院裏裸着上本身到處跑,還跑到我們院長辦公室求偶,真是笑死人了。”
“別說了,被按下來打鎮定劑,結果口吐白沫,人都快沒了。”
......
辛牧歌麻木的被一個護士推進房間,然後上了束縛帶綁在輪椅上,一口口的喂飯。
此時的辛牧歌已經恢復了神智,但是已經被下了精神分裂的判決書。
“看看吧,你的錄像!”
護士將辛牧歌裸奔的監控視頻舉到辛牧歌的面前,上面瘋癲的自己觸目驚心。
“知道了吧,得按時吃藥,才不會這樣發病!”
隨即一粒藥被護士捏着下巴灌了下去,辛牧歌嗆了一大口,渾身都是水,又被護士嫌棄的踢了一腳。
還有五天…牧歌漁村的轉讓就徹底生效了,是不是到那個時候,自己就不用再受宋經紹的折磨?
......
護士突然進門,拿來了一個大包裹,拆開之後才發現是一件晚禮服。
隨之而來的還有宋經紹的電話。
“喂,辛牧歌,今天我有個晚宴,你陪我參加。”
辛牧歌只覺得莫名其妙,沉默了半晌還是說道。
“我不會參加的,我不想再和你有任何交集。”
對面的宋經紹嗤笑了一聲。
“你有權利拒絕,但是只要你拒絕,我今晚就會把漁村的人全趕走。”
“你…!我已經和李泰華籤了合同,你沒資格趕走漁村裏的人。”
辛牧歌粗重的呼吸幾次,強壓下自己的戰栗和緊張,但是宋經紹還是在笑。
“辛牧歌,我說了給你雙倍的價錢,現在公示期也還沒結束,我不相信你能忍住不毀約,至於…現在嘛,只要李泰華還沒把正式到手漁村,我想做什麼只是我和你之間的事情,不是嗎?”
辛牧歌攥緊了手機,只覺得痛苦難忍。
“還有…今晚晚宴之後,記得再陪我一次,還是兩百萬的價格。”
辛牧歌剛想咒罵,宋經紹已經掛斷了電話,轉頭就看見那件放在病房裏的禮服。
她想到曾經,和辛漁在一起時,她說過,她喜歡的就是這件禮服,但是他們都買不起…辛漁曾經說,總有一天會送給她,她現在還記得,辛漁用雙手包裹住她的手的溫度。
但是沒想到,這個願望竟然是這樣扭曲的實現。
晚上。
辛牧歌穿着禮服和高跟鞋挽着宋經紹麻木的走進會場,她本就長的美,這幾天的折磨讓她消瘦了不少,更凸顯了溼漉漉的大眼睛和我見猶憐的氣質。
她看着懸在頭上的水晶燈只覺得一陣暈眩。
宋經紹側頭在她的耳邊小聲說了幾句話。
“我去露台談生意,今晚可別忘記了,兩百萬。”
辛牧歌聽了只覺得心裏沉甸甸的,什麼時候自己已經成了明碼標價的商品?
她深吸一口氣站定,盡量穩住身形,閉上眼睛告誡自己一切都很快過去。
還沒平息幾分鍾,辛牧歌就聽見身後一陣噠噠噠急促的高跟鞋聲音傳來。
那人直接一把將她頭上的發飾從背後扯掉,辛牧歌被頭發拉扯到傷口疼的驚叫起來,整個人仰着摔在地上,再抬頭的時候迎來的又是一個巴掌,是程美辰憤怒的臉孔。
“誰給你資格到這個地方來!”
“你一個滿身腥臭的魚塘女,你說!你到底是怎麼勾搭的經紹!”
辛牧歌艱難的用手撐起來,本不想回應,只想早點離開這裏,她的後悔無以復加。
刺啦一聲,程美辰一用力,就從外背將她的衣服撕掉了一大片,辛牧歌驚恐的趕緊捂住衣服,不住的想要打掉對方的手。
“這個女的我好像見過,前幾天還上過新聞,在醫院裸奔的。”
“聽說是宋少睡了,覺得味道好…”
這麼大的動靜早就吸引了酒會不少人的注意力。
“是挺漂亮,就是腦子不太正常,估計早就是千人騎了,哈哈,宋少這次可失手了。”
男男女女的聲音傳進辛牧歌的耳朵裏,一時嗡嗡作響,她只覺得天旋地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