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能沒懂我的意思?”
傅霆夜鳳眸半眯着看着她倔強的樣子,老實說他現在有些心猿意馬。
她雖然很認真,可是那張嬌氣的臉真讓他……
傅霆夜用力壓着心裏那股不該有的情愫,解釋:“我絕對沒有任何污蔑或者嫌棄,我說你不是純潔的小白花,只是希望我們之間誠懇一些,生孩子無非就是發生性關系,怎麼發生,是我不知道,還是你不知道?”
簡言瞳孔逐漸放大,啥?
她好像知道,又好像不太知道是怎麼回事?
“你跟沈清卓青梅竹馬,又訂過婚,我這樣說的夠清楚了嗎?”
傅霆夜又認真問她。
簡言卻莫名的臉燒的厲害。
嗯,突然就安靜了,卻忍不住又細細的打量着他。
傅霆夜認定自己戳穿了她,隨即卻依舊耐心道:“我們雖然是夫妻,但是認識的時間畢竟不長,你說的對,我們的確該好好談一談了,最起碼要知道對方心裏怎麼想彼此,對不對?”
簡言聽着,點了下頭。
他說的很清楚,她聽的很明白。
她剛剛說出自己所想,其實就是要跟他交換想法的意思。
他們得交流,只有交流才能了解,才知道對方要什麼,才知道自己該怎麼做。
“首先你要明白,你丈夫沒有處女情結,你丈夫也絕不會拿自己妻子的第一次不是給自己就羞辱她的那種齷齪男人,我這樣說你了解了嗎?”
傅霆夜又說。
簡言聽着,還是點頭。
“其次,我態度上有時候的確欠些考慮,你可以立即給我指正,我會盡量配合你整改。”
“嗯。”
“還有最重要的一點,無論什麼時候,不管我態度如何,我是你的丈夫,你身體不舒服也好,有任何問題也好,都可以立即給我打電話讓我到你身邊來,這是你做妻子的權利。”
傅霆夜越說越誠懇,簡言也越聽越暖心。
簡言覺得他話說的夠明白了,她想想,端正態度繼續問他:“所以你是想認真經營我們這段婚姻對不對?”
“自然。”
傅霆夜答應。
簡言心安了,這才跟他講了今晚的事,“我今晚很早就回家了,一直在等你。”
“那爲什麼不打電話?”
傅霆夜問她。
“你從醫院走的時候在生氣,我怕我打電話你會覺得我煩。”
簡言實話實說。
傅霆夜看她誠懇的樣子卻莫名的壓抑,隨即又忍不住笑了下,回過神的時候發現自己已經握住她冰涼的小手。
簡言也已經在看着兩只糾纏的手。
他們竟然就這麼水靈靈的拉手了?
“夫妻之間總會有磕絆,我們現在知道對方都想要好好經營這段婚姻了,以後有什麼事也都像是今晚這樣立即說開,好嗎?”
傅霆夜自我檢討過後跟她商議。
簡言聽後點點頭,“嗯。”
傅霆夜看她笑起來,情不自禁的也跟着笑了下。
手機又響起來,是蘇夜北,他當着她面前接了電話,“今晚不過去了,你們玩開心點,都算我賬上。”
蘇夜北掛了電話還在疑惑:“難道在陪老婆?不是說要試管嗎?”
王錦程從包間裏出來,“還來不來?”
蘇夜北回:“說算他賬上,他不過來了。”
王錦程聽後笑笑,“有戲。”
“你覺得他會愛上簡家那位小公主?”
雖然他們因爲年紀關系不在一個圈子裏,但是簡言小時候其實在城裏很出名。
那絕對是說一不二的小公主,被父母寵的又霸道又不論理,又會撒嬌又會磨人。
她當時還拍過一個兒童服裝品牌的廣告,撅着小嘴巴巴地惹得全城熱愛。
並不是所有人都喜歡文縐縐的小公主,多的是喜歡俏皮有性格有目標的。
只是後來簡家多了個兒子,她被送出國,之後幾乎就銷聲匿跡,直到那場訂婚宴,她才又成爲人們的熱議。
“九歲,其實我原本有些擔心他們過不長,霆夜那性格沉悶又孤僻的,不過現在看來,可能是我多慮了。”
王錦程說。
這已經不是傅大佬第一次爲了這個女人拒絕他們這些好友的邀約了。
第一次是……
簡言回國第一夜。
——
醫院的VIP病房,病床上。
傅霆夜幫簡言看了溫度計的溫度,三十七度五,有點燒。
護士來把體溫計拿走,又給了兩片藥,隨即房間裏就又安靜下來。
傅霆夜還是坐在她床沿,簡言也還那麼坐着,突然有點尷尬。
她摸了摸杯子,手心裏出涼汗呢,半晌才說:“要不你回去休息吧。”
“我老婆才剛動完手術我卻要回家休息的話,我怕……”
他說着說着,突然高深莫測的盯住她。
簡言好奇:“怕什麼?”
“怕你將來跟我秋後算賬。”
傅霆夜說完就笑了。
莫名其妙的,就想到她將來某一天突然哭着跟他翻舊賬的樣子,不知道是發憷還是怎麼,他的眉心微微皺了下。
“我不會的,我絕對會嚴苛的按照我們的結婚協議,不黏你,不煩你,給你絕對的自由,也不親你。”
他的話,她都記得。
簡言說到後面的時候不知道怎麼的竟然捂住了自己的嘴,好似怕自己突然親上去。
他那麼安安靜靜的坐在她面前,看上去好想親親他……
簡言意識到自己在想什麼後,驚呆。
可是傅霆夜卻還是那麼深沉的望着她,很久,簡言只看到他笑了笑,然後……
“嗯,很乖,早點睡吧。”
傅霆夜摸着她的頭輕哄。
簡言雖然不知道怎麼就聊到睡覺這件事,但是還是立即大眼睛朝着自己床邊看了看,然後又看到不遠處那張沙發。
這房間雖然是VIP病房,但是就一張床一張沙發,沒有別的房間了,裏面還有個洗手間,本不能睡,再就是那張兩人位的沙發了,可是他身長一米九,讓他屈就在那裏面嗎?
簡言想想,還是忍不住又跟他確定。
“你要睡這裏嗎?”
“可以嗎?”
傅霆夜問。
“可以倒是可以,就是有些太委屈你了吧,我以前在國外念書生病的時候也是一個人在醫院的,要不你還是回去吧,反正我這就是一個小手術,我自己完全沒問題的。”
簡言想到他不喜歡跟別人一起睡。
他卻突然握着她的手輕撫着,認真對她說:“言言,我想留下來。”